37疼不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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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祁晓像一只被抽得团团转的陀螺,从早到晚连轴转,几乎没有一刻停歇。





清晨睡眼惺忪地赶往授业楼听课,在课桌前坐下时眼皮还打架,打了好几个哈欠才勉强撑开眼睛。





师长站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他在台下强撑着打架的眼皮,脑袋一点一点的。





好在闻怒不敢拿他怎么样,所以在闻怒的课上,他便有时间打个瞌睡。





好不容易熬到午时钟响,他草草吃上几口饭食,便扛起镰刀,直奔破晓台。





看得允潇大骂他舔狗,说他这是上赶着给人当苦力。





午后的日光毒辣,晒得他汗流浃背,他挽起袖子,露出白白净净的小臂,挥舞着镰刀在荆坡崖上奋力开路。





花小蒲则站在坡顶,用法力在他头顶帮他撑伞,挡住了大半日头,一旁放着茶水,时不时喊他上来歇口气。





他每次都应一声“马上就好”,然后又在坡下多砍了小半个时辰才肯收手。





傍晚,他便从破晓台转战药田,蹲在田垄边,跟着胥承运一起照料那几株银鳞草。





秦朝绪也常常在侧,三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融洽,偶尔蹲在田边说说笑笑,吹吹山风。





待到夜幕落下,他便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往药庐,褪去一身汗湿的衣袍,泡进温热的药汤中。





垂眸看着浴桶里的游鱼,那几条小灵鱼绕着水面上漂浮的草叶打转,它们身上的荧光一闪一闪的,在水波中拖出细碎的光痕。





祁晓算了算日子,心里蓦地一紧。





还有七天就到展清歌留给他的最后期限了。





可那几株银鳞草,即便每日吸纳仙脉灵气,也不过长高了半寸,叶片上该有的银色纹路连个影儿都没有。





他知道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在短短半个月内将银鳞草从幼苗培育至成药,无异于天方夜谭。





每天这样辛苦地往返药田,其实并不值得,可不做做样子,又怕展清歌会折磨他。





到时候真被抓去当了药奴,日夜泡在药房里捣药碾草试药,那他哪还有精力去挖荆坡崖?





他现在已经在荆坡崖开辟出了一条小路,还用锄头挖了几节简易的台阶。





即使时不时会遇到毒蛇从杂草里窜出来,但还没靠近他三步之内,就被花小蒲弹指一挥赶跑了。





这几日再努努力,争取挖到底部去,等残卷到手,他立马就跑!





虽然挖的久了,他也越来越怀疑那除了野草还是野草的地方,到底会不会藏着什么传说中的绝世秘宝……要是白挖一场,那可就亏大了。





“二长老,宗医苑那边派人过来了,说是药修考核的内容有变动。”





祁晓听到屏风外门帘掀动,有人进来向展清歌禀报。





他正巧穿好衣裳,一边系着腰带一边从屏风后绕出来。





听说是关于药修考核的事,想到应该与胥承运和秦朝绪相关,他便决定跟过去看个究竟。





展清歌应声出门,见祁晓一路跟在身后,一脸好奇张望的模样,便刻意放慢了脚步。





到了议事大殿,祁晓一眼便看见允潇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只茶杯,姿态闲适。





客位上坐着一位抚着白胡子的老头,衣料上绣着宗医苑的纹章。





殿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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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药修弟子聚集,三三两两地站在两侧。
  

  

  
展清歌见允潇坐在主位上,隐隐泛起怒意:“允潇,不许胡闹,赶紧下来,回去好生歇着。”
  

  

  
客位上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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