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治愈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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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设在灶间的延伸区域,而餐桌安排在二楼居住区,通过楼梯与厨房连接,形成独立的生活空间。
虞映棠按照人头做好了足量的玫瑰银耳羹,她端上楼时最先给裴叙年舀了一碗,抬眸说:“自带玫瑰花香的银耳羹。”
他凑近闻了闻,一字一句从容道:“是加了你种的洛神吧,我闻到淡淡的幽香。”这是她最喜欢的花,偶尔会插在他房间的花瓶里,算比较熟悉的味道了。
她灵动又可爱地承认:“当然啦!”
闻言,徐之颂的视线转向窗外的天井方向,提问道:“是哪一种呢?”
谷依絮昨天刚收到过一束洛神,印象深刻地指着桂花树的右边,“看到没,它的颜色是心粉圈白的渐变色,花边很像仙女穿着波浪卷裙的样子。”
徐之颂为了看得更加真切,便扶正鼻梁上的眼镜走到天井处细细观赏起来,还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把焦点全部放在花上。
谷依絮的眉眼弯出月牙,还不忘对着虞映棠调侃道:“平时难得见他对花这么感兴趣,妥妥的大直男一枚。”
“不太像啊。”虞映棠垂眸细思,“有时候挺温柔的。”谷依絮心里门儿清,笑笑不说话,眼底是藏不住的期待。
裴叙年喃喃自语:“温柔?”
虞映棠手中的勺子碰到陶瓷碗,发出清脆短促的声音,她一下没听清,“啊?你刚刚说的什么?”
过了半晌,裴叙年才轻声开口:“我说这银耳羹很好喝。”
“是吧。”她一口喝光碗里剩下的汁儿,余光瞥见他放在闲置桌的衣服,依旧还是皱巴巴的。她起身去拿:“我帮你先把换掉的衣服洗出去晾干。”
裴叙年听着她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自己来。”他的另一只手在桌面上试探着移动,在寻找盲杖伞。
她把衣服搭在他的臂弯里,“也行,刚好可以闻闻花香味。”走着走着路,她突然转身面向他,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对了,绣球花开了老多了。有深蓝色的、浅蓝色,还有紫色的、粉色的。”
“风铃花也开得巨好,花朵像一串串倒挂的铃铛,和门口的风铃很像。”
他莞尔一笑:“不愧是种花小能手。”
“那是,等明天给你送甜食的时候,我就多摘几朵鲜艳的花插在你房间的花瓶里。”她往盆子里倒满水,再拿出放在洗衣机旁边的洗衣液,“你自己洗吧。”
他靠盆放在水泥池面的摩擦声,判断出盆子的位置,准确地将衣服放进去浸泡,挤着洗衣液渐渐开始搓洗。
虞映棠能听见厨房里传来的炒菜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混着虞父哼跑调的粤剧唱段。她靠在栏杆上,语气稀疏平常道:“应该是我爸在炒最后一碗菜,差不多该吃晚饭了。”
“我洗得差不多了。”他十分讲究卫生,身上的衣服换洗都很勤快。
她见他倒完水去拧水龙头,敞开整件衣服进行冲洗,于是迅速去把晾衣杆靠在墙角:“风大,明天早上就能干。”
他闻声转过头,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现在外面还有夕阳吗?”
虞映棠忽然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最喜欢看夕阳了,晚霞像糖水店刚熬好的山楂酱。”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描述画面:“有啊,一团团七彩的棉花漂浮在上空,犹如一尾火凤凰。”
他的眼睛依旧望着窗外,只是那片曾经映着晚霞的玻璃,如今在他眼里只剩模糊的光影。她看着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窗台上的仙人球,抓着他的手腕,蹙眉道:“仙人球没刺到你吧。”
裴叙年没觉得有多疼,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道:“它的刺还没长硬。”他顿了顿,问道:“怎么突然种上仙人球了?”
“我上周买的,而且还是在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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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小摊子上,他都想把这盆仙人球给扔了。”
“为什么要扔掉?”
她摸摸球身,解释道:“这仙人球长歪了,没哪个人要,老爷爷觉得带了个累赘。我看它可怜,花原价买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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