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生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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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想了很久,才记起自己的生日是三月廿七,恰好是她上次出宫的日子。
她已经有十三年没过过生日了。母亲早逝,父亲忙于事业,年幼的她在空荡荡的家里不知等了多久,再醒来时,是在父亲醉醺醺的怀里。
他抱着她回到床上,说等明年一定为她好好庆祝一下。
可第二年、第三年……,在某次的生日前一晚,她却偶然撞见父亲在为陌生阿姨庆生。
她抱着母亲的相框哭了一夜,第二天告诉自己,生日没什么好过的。
久而久之,自己也忘了。
原身的生辰与她一致,是以,对于傅渊记错她的生辰,她反而觉得正常。
江风一如既往地规律死板,她搂紧怀中的花瓶,习惯性地软声道:“不过还是谢谢你。”
“江月白。”傅渊平静地望着她,“为什么不高兴?”
风似乎停了一瞬。
旋即又猛烈起来,怀里的花菖蒲被风吹得摇摇摆摆,吹起她的发,凌乱了她的声音。
“我……”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傅渊已阔步走到她身前。
“我知晓你的生辰,为你补过一个。”傅渊从她怀里接过花菖蒲瓶放在靠墙的条案上,俯身盯着她的面,一字一顿:“每年的三月廿七,我都陪着你。”
江月白怔住。
脑中纷乱如麻,江声瑟瑟让她忽而分不清何时何地,周遭的一切如蒙大雾,唯有眼前的男人分外明晰。
俊美的面庞处处锋利,此刻在月明灯下,竟隐约带了点柔情。
一切是梦吗?
风撩动他的衣摆,飘到她的裙裾之上,洁白的裙子泛起了紫,似大片大片开得正盛的紫蔷薇。
“阿渊……”
江月白眼眶酸涩发疼,久久终于哽咽出口。
傅渊一顿,瞧见她泛着波光的眼瞳。
似羊角微光,亦如粼粼水光。
傅渊轻轻抚上她单薄的肩,察觉到她在颤栗,温声:“我在。”
带着温度的沉光香透过薄薄衣衫,丝丝缕缕地漫到肌理里,奇异地,抚平了心中的那种说不明道不清的不宁。
江月白垂眸,把菖蒲瓶往条案里推了推,确保不会被风吹倒摔下去后,好奇心才漫了上来。
“我的生辰,陛下是怎么知道的?”
当日晚上,她还同傅渊争吵,可见他那时应当还不知晓。
也就是说,他是这段时日知道的。而这段时日,也就在凤栖宫女子夜谈里,阿落提到了。
难道……
“阿渊,你派人监视我吗?”
说着她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女子夜谈的大胆发言、自己的散漫日子,以及昨日她因漂亮发髻而揽镜自照了小半个时辰……
这些他岂不是全都知晓了!
江月白脸上一热,坐在圈椅上背对着他,细软的声音却飘了出来:“你不能这样。万一我在沐浴更衣呢?”
“没有。”傅渊倒没想到她思索到这些,从善如流地走到她对面坐下,而后盯着她泛粉的面,平静道:“知晓自己夫人的生辰日,不是应该的吗?”
说完,他垂下眼睑,攥着勺子往面前的碗里舀豆腐羹。
恍惚间,竟仿佛他们已成亲多年。
江月白被这一念头惊到,浑身似燃了一团火,脸又抑制不住地烧起来。
她拿起酒壶为自己斟了杯酒,端起预备一饮而尽。
刚入口便觉不对。
她苦着脸,强忍着喉间的痒意,“怎么还是姜枣茶啊?还是热的……”
姜枣茶是太医院合力为她寻找的古方,最是调理气血不足、脾寒气凝的了。太医为了增加效果,在原本基础上又加了桂圆干、黄芪各三钱。这样即便日日当水饮也不会上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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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不记得她这些时日喝了多少杯了,每次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阿落她们喝凉饮。
好不容易逃出宫外,也就在陈府的午膳时没有喝。
“昨日我问过太医了,今后每日饮三杯便好了。今日晨间,你已经饮了两杯,这是最后一杯了。”傅渊也知道她这段时日辛苦了,宽慰她,“小白,你没发现你近日气色好了很多,更加漂亮了吗?”
这倒是真的,近日饮食都是药膳,补药更是流水般,她自己都觉得容色更胜了,肤色在原本白皙的基础上,又添了三分细腻的粉。而且,某个部位更加丰盈,害得小衣都紧了,让玲珑赶制了好多。
想到这,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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