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双更来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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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芙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想到体内的蛊毒,还有那每月一粒的解药。她没得选。
“他们既然肯来让我嫁到裴家,那便是有打算的,姨母不必担心我。”
阮芙看着蹙着眉的姨母,知晓她忧心忡忡,故作轻松道:“到时候,我远离长安,远离是非,远离阮家,便不必再担心别的事情了。”
金祺一针见血,“那你何时能有孕?”
“我、我不知……”阮芙面色一红,“应当快了吧。”
金祺看了眼阮芙,认命一般道:“阿芙,你离开长安后,来寻我吧,在我这儿,不至于让你受委屈。”
阮芙面露难色,“小娘从前说,她想去杭州,我打算将她的牌位带到杭州,我以后就在那边了。”
金祺不满道:“那是你小娘喜欢的地儿,你呢?你也想去?”
阮芙抿了抿唇,她好像去哪里都可以,她没有特别想去的地儿。
“罢了,我眼下唯一能跟圣火求的,就是这个世子对你好一些,能让你快些有孕。”金祺嘴巴里念着阮芙听不懂的语言,片刻后,她又道:“这少年夫妻最易生情,若是到了后来,因为一个‘情’字,你们二人离不开了呢?”
金祺口中的二人,指的是她与裴澄,阮芙正色道:“我自然不会不愿,至于世子……他整日忙于政事,想来也不会在意枕边人是谁。”
金祺听着心里一阵苦,摸了摸阮芙的脑袋,“阿芙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打算,也是好的。”金祺又拉了拉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肩膀和膝盖,“阿芙,看见你人没事,我这回来长安,也没算白来。”
俩人将话说开,阮芙又窝在金祺怀中,她们又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金祺看出来阮芙有些想念生母,说的都是金禧儿时的事情。
聊得忘情,阮芙并没有发觉天色已经暗了,昏冥之际,还是姨娘推了推她。
“阿芙,我该回了,再晚点,我不好走了。”
闻言,阮芙才被拉回现实,她连忙将人扶起来。
四年没见,一天之内想说的根本说不完,阮芙不知道下一次再同她见面是何时了,她说什么也要亲自送姨母回去。
金祺却摆摆手,她最不愿给人惹麻烦了,“好孩子,你将我送出酒楼便好,我身子有缺,不便乘国公府的马车,叫人看见了,会连累你。”
“阿芙,你快回去吧,你过得好,姨母就过得好。”
阮芙咬了咬唇,她自知姨母的担忧,也知晓姨娘会拒绝,可她已经没有亲人了,“姨母,您让我送送您吧,这样我心里头好受点。”
“行吧。”
阮芙和夏兰将金祺扶上马车,一路行驶向金祺所住的客栈。
马车内,阮芙搂着姨母的胳膊,心里头不愿分别。两人互相依靠着彼此,久久无言。
阮芙努力让自己不要哭,眼睛一直睁着,后又不知想起什么,一瞬间,伤悲无奈齐上心头,失神地盯着车帘被风吹起的一角,不曾留意街上的任何人事物。
所以,她也未曾留意,在她斜后方不远处,一直有辆挂着令牌“裴”的马车。
~二更~
到了客栈,阮芙将金祺从马车内扶下来,本还要将人送上楼,却被金祺出声打断,她带着几分惭愧道:“阿芙,你姨夫不太喜见人,我不好将你带上去。”
阮芙差点忘了姨母是跟着姨夫一起来的,她自知不该多问二人的事情,一听见姨娘这么说,她也不敢多耽误时间。
“既然如此,我便不叨扰姨娘了。”
金祺扯出一个笑,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孩子,你同你娘不一样,你会平安的,待我有时间,再来长安看你。”
二人又抱了许久,阮芙看着外头天色真的黑了,才松开姨娘,目送着她上楼。
直到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阮芙擦了擦眼泪,春实上前道:“姑娘,快回府吧,都这个点了,想来殿下都回去了。”
阮芙轻“嘶”一声,万万没想到今日出来了这么久,平日里这个时辰都要睡了。
不过还好,裴澄这几日不在,李氏也不在,她晚回去一些压根无人在意。
“快走吧。”尽管是这样,阮芙依旧不好再耽误下去,连忙出了客栈。
夜色浓浓之中,阮芙走得很急,小跑着到了马车旁。
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今日的马车后面还跟着一辆一般无二的马车。
直至提裙上车,撩开车帘的一瞬,看见车中坐着的男人??
“啊!!”
男人姣好的面容背着光,阮芙看不清他的神情,可男人紧绷的下颌和她熟悉的身形,告诉她,这个人是裴澄。
阮芙当即松了口气,转念一想,除了裴澄,还有谁能上这辆国公府的马车?
思及此,她连忙规矩地坐下,整理着自己的鬓发与衣襟,阮芙悄悄抬眼打量他,想知道裴澄如今是喜是怒,结果,与裴澄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她微微扯唇,“殿下,您何时来的?”
裴澄没回答她的话,指了一下那边的客栈,厉声问:“云侨客栈,大朝会时专门用于接待域外人。你怎么在这里?”
阮芙实话实说,“我的姨母嫁去了波斯,此次随姨夫来了长安,我去见她了。”
裴澄挑了挑眉,“仅此而已?”
阮芙:“……仅此而已。”
二人说完这话便没了音。裴澄大抵有些乏了,手支着头浅浅闭上眸。
阮芙并不累,甚至很清醒,她的思绪依旧停留在与姨母的对话中,眼睛也并不聚焦,呆呆地望着马车壁。
也不知裴澄是何时睁开眼的,阮芙发现他时,男人的目光已经投到了她的身上。
阮芙转眸,四目相对,她下意识牵了牵嘴角,“殿下,您醒了。”
“没睡。”
裴澄又道:“你今日还去哪了?”
明明是很正常的问话,阮芙却觉得他在盘问什么,别过目光,不太自然道:“今日去了百花楼,我同姨母许多年没见面,待的时间长了些,殿下莫见怪。”
裴澄淡淡的“哦”了一声,听着像是明白了什么。
夫妻二人将近十日没见面,阮芙倏地想起来上一回见面裴澄给她带的毛毯,如今主动搭话,“殿下今夜可是宿在主屋?”
裴澄一瞬间感到些古怪,他都回去了,不睡主屋还能睡哪?
“那殿下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