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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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可是他们做的事正经事,两次显得太多了……
阮芙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腿根,偷偷望了一眼男人有力的大腿。
裴澄自然不知道阮芙心中在想什么,但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欲念未消。
好似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是身下一股燥意让他无法忽略。
裴澄看了一眼已经躺倒阮芙,喉结滚动,下意识看向她湿润的眼角。
“弄疼你了,抱歉。”
听见这话,阮芙身上原本还白皙的地方已经泛粉,只有她自己知道,眼泪掉下来,根本不是疼的,而更像是某种压抑许久、过于强烈的生理欲望被唤醒而诱发的。
阮芙很羞于让对方知道这些,但也没法口是心非。
“还好。”
裴澄只以为她是一句客气,但此时却想抓住更多,又开口:“是么…那是什么?”
阮芙没有力气思考,想什么说什么,“就是舒服的呀……”
空气中安静了几息。
对上裴澄一双似笑非笑的眼,阮芙才知道这句话能品出多少含义。
阮芙也顾不上腿间的泥泞,登时坐起来,同裴澄面对面,“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本来还没什么,一解释,搅得人更加心猿意马了。
二人赤着下’身,亵衣因方才的动作而松松垮垮,又离得那样近,裴澄的目光落在了她一张一合翕动的唇瓣上,想起了今日看到她同裴淮掩唇笑的模样。
他好似很少见她笑。
裴澄不自觉靠近了一点,喉结滚动,二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阮芙也十分配合地将脸向他那边移了移,上次她含了一下他的唇,他吻回来也没什么。
近在咫尺,唇互相擦了一下,裴澄好似想起什么,突然问道:“舌头好了吗?”
热气通通扑在了阮芙的唇上,谁知裴澄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阮芙杏眼瞪得圆滚滚,直接同人拉开距离,她实在没想到裴澄还有这种癖好!
她还以为他只是亲她呢……
阮芙顿时没了兴致,往墙边挪了挪,“已经好了。”
说完后,又谈条件般开口,
“殿下你等会能不能不要弄到我嘴里。”
裴澄不明所以看着眼前有些凌乱的女郎,在他为数不多的认知里,亲吻好似很难不沾到对方的口津。
正不解之际,裴澄又看见阮芙正盯着他的下身……
裴澄的脸罕见地一阵红一阵白。
……他没那么想过!
裴澄倏地想到了那一本又明显翻阅痕迹的册子。
也不知是谁给她的,让她都看进去了些什么。
思及此,裴澄靠近了她一点。
他原本也没有一定要动嘴的,可如今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不容拒绝地勾住阮芙的腰,将人捞至身前。
阮芙还没反应过来时,唇就被男人精准衔住。
直到口中不属于她的一片软热带着她的那片被迫缠绵,阮芙晕乎乎之迹才反应过来裴澄那一句“舌头好了没”是什么意思。
她竟然理解成了……天哪,她今夜都说了什么。
……
阮芙也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裴澄身下。
有了上一回的铺垫,这次裴澄对她的身子又多了一些了解,阮芙泪水涟涟又不止泪水,二人又……才肯罢休。
事后,阮芙的身子一直在颤抖,脚趾蜷缩,许久后才平息过来。
裴澄不知何时去了另一间浴房,阮芙将自己环抱住,待心底又恢复平静后才去了浴房清洗。
二人清洗后又依次躺上床,阮芙是真的疲惫了,沾到枕头当即睡着。
身旁软香依旧,可裴澄却难眠。
按理说已经可以心无旁骛了,这时候却下意识抿了抿唇,又多了几分心猿意马。
翌日,阮芙醒来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大抵是真的好好睡了一觉,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竟然没有一点点困顿。
难道是昨夜累着了?她的身子经历了一番彻底的休眠,所以她今日才这般有活力?
就连今日的早膳阮芙都比平时多喝了一碗粥。
“姑娘是饿着了,也累着了,主要是有人饱了。”春实还想打趣,俄而又看见阮芙瞪她一眼,当即噤了声。
阮芙没理她,安安静静用膳,可这话又让阮芙联想到昨夜她清洗的时候。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当时她看见那么多……是可以有孕的吧。
怎么又在想别的了……阮芙将右手又放回调羹上,红着脸吃完碗中的膳食。
不过一会,慈恩堂又派人送来了一大碗乌鸡汤,说是补气血的,让阮芙喝一碗,余下的等裴澄回来拿给他喝。
明初:“少夫人您可务必养好身子,大夫人可一直记挂您呢,对了,还得让公子也喝了,您二人一起将身子养好才是要紧事呢!”
阮芙对于李氏的“养好身子”真的是刻骨铭心,又觉得这汤闻着挺香,午膳时喝了一碗。“余下的等到殿下回来热一热吧,母亲的一番心意,莫要辜负了。”
春实领命,又凑到阮芙身边道:“姑娘的确是该养一养身子,儿时没怎么吃好,眼下有机会多吃些好的,奴婢再给您乘一碗?”
阮芙摆手拒绝,命人将膳食撤掉,临摹了一张字帖,又有些困意了。
也不知她怎么每天就定时定点犯困了,反观裴澄,起得早也就罢了,午时也不用小憩。
甚至,昨夜更多他出力,可他依旧卯时去上值了。
阮芙突然很羡慕他的精力。
裴澄才不用补气血呢……
所幸今日小憩的时间并不多,阮芙下午只觉得身体更加舒坦了,便出门去看了眼李氏名下的铺子。
李氏昨日称病不去二房的宴会,索性一股脑将手头的事情也丢给阮芙了,阮芙对于管理铺子没什么经验,只能带上帷帽装成客人去视察了一番。
在城东,李氏名下有五间铺子和一幢酒楼,阮芙说是视察,但也只是暗中去看看,然后再将今日的情况汇报给李氏。
李氏的铺子和李氏为人一样,东西的价格很贵,来的人都是长安有头有脸的小姐公子们,阮芙转了五间,只觉得一个更比一个繁华。
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春实:“姑娘,回府吗?”
阮芙摇头,“不是还有个酒楼吗,顺便去那里用晚膳吧。”
反正裴澄还没回鹤鸣堂,即便是回去了也是一个人。
李氏名下的这酒楼名唤春景楼,是平康坊最大、最繁华的,听说原来这一条街上也有两家,只是都被李氏并购了,眼下改成了别的。
一楼设置六张高足桌,配以胡床,并且每一桌之间屏风或是纱幔隔开。
二、三楼则需要提前预定,是那些大官员平时带人来的地方,阮芙与春实只两个人,便就在一楼入座了。
今日这的掌柜不在,看店的并不认得阮芙,阮芙倒也自在,甚至多点了一壶果酒。
眼下已经是傍晚,来这里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阮芙并无多少饿意,俩人待了不久便打算起身离开了。
“去!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
刚一站起来,便听见被屏风挡住的隔壁桌爆发出这么一声,若是平常,阮芙肯定不会多管一个字,但今日是李氏让她来的,她不敢坐视不理。
“春实,你去看看,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片刻后,春实回来了。
“姑娘,那边是随家六小姐……”
原来是今日隔壁桌坐的本来是崇仁坊王家的二小姐,可是那位置从前一直都是随琳坐着的,这不,今日她来了,非要跟人理论一番。
眼下两人非要整个高低对错,凡是一楼的正在用膳的人心思都不在饭上面了,都跑去看热闹了。
只听见王筱一拍桌子,“随琳你不会还以为随家能护着你吧?真当自己还是随家的小姐啊,收一收你那脾气吧!”
这话正戳中随琳的软肋,父亲入狱她哭了好几日,眼下好不容易得了四姐姐给的银两,想出来喝杯酒,谁知道就让这个王筱给碰上了。
“王筱你有什么脸说我,我从前一直都坐在这里,你问问这里的掌柜,这位置是不是我的!”
王筱白眼一翻,“这是一楼,谁先来了谁坐,你蠢啊!”
……
“诶,随琳,你怎么还打人啊!”
话音刚落,一个两个瓷器摔在地上的声音响起,阮芙暗道不好,这生意还能做下去吗?旁边人都跑去看打架了。
李氏难得交给她了一个大任务,她可不能搞砸了。
思及此,阮芙连忙去拉守在前台的店小二。
“那边有人打起来了,你们去看看,别误了生意啊!”
“春实,你快去问问这里的掌柜呢,赶紧将人找来。”
阮芙的心扑通扑通跳,她头一回独自面对这种乱成一锅粥的场景,但在裴家待了两年也没白待,好歹没有再出什么差错。
眼瞧着这两人要动真格了,阮芙连忙跑了过去,“二位姑娘莫要动手了,掌柜马上就来了。”
王筱哪里想到随琳力气这么大,脸上被打了两下不说,就连今日精心坐的妆容也被人毁了,“随琳,随琳你别打我了,我把位置给你,你别打我了。”
“王筱,随家再怎样落魄,也轮不到你们王家这个前朝余孽来评判!你跪下给我磕头,给随家众人道歉!”
这话一出,已经不是春景楼的众人在围观这场闹剧了,就连门外也站了些许不明所以的行人。
阮芙被随琳这副样子吓得不行,但依旧稳住自己,在距离二人不远处劝道:“随姑娘,莫动怒了,你已经将人打伤了。”转而又去看王筱脸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