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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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残阳如血,阮芙准备去二房了。
半个时辰前,明初还来了一趟,专门看看她今日的装扮。
“少夫人如今是愈发雍容华贵了。”
阮芙被她夸得不好意思,只一味地笑,随后将人送走。
裴澄的书房依然闭着门,阮芙不解,他今日是不去吗?不去的话也没说啊。
因为待会要去裴澄的书房过问他的意思,阮芙在铜镜前又照了照自己。
“殿下。”
裴澄头也不抬道:“何事。”
阮芙:“今夜二房为二弟接风洗尘,办了……”
“我今夜有事。”
阮芙话没说完,就被裴澄打断,“不去。”
听见裴澄这话,阮芙又有一种不好的心思冒出头,她才不管裴澄去不去宴会呢,但今日是十五,他们二人…晚上得行’房吧!
阮芙上前两步,离裴澄坐着的圈椅更近了一些,“那殿下今夜何时回来?”
裴澄抬眸打量了一番阮芙。
“你去即可,我是真的有事。”
嗯,他还没见过她穿得这么华丽。
阮芙自然是不知道裴澄在想什么,看他并不放心上的样子,阮芙也不顾羞耻,开门见山道:“那殿下可记得今夜的事情?今日可是十五。”
裴澄点头,神色如常,“记得。”
阮芙看他刚才的样子以为他忘得一干二净了,可眼下这人又这么平静地说“记得”,让她生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阮芙抿了抿唇,“那麻烦殿下尽快回府。”
阮芙清楚地知道,他们二人之间,只有她对这事有需要,裴澄显然没有这种需求,因此她格外上心。
二人说完话后,阮芙便独自赴宴去了。
裴澄也的确有事,出了裴府后径直去了京兆狱。
“大人,那随行城还不肯招供。”
裴澄并未接过那沾了盐水的鞭子,命人将捆住手脚的随行城弄醒。
“随大人,可清醒了?”
“裴……澄……”
“随大人手上记录江南盐商孝敬瑞王的账本在哪?”裴澄单刀直入不与人废话,“成有义已经死了,随大人也不想栽在这上面吧?”
江南盐商每年向盐道衙门缴纳巨额“规费”和“孝敬”,这笔钱不经过户部国库。成有义将其中的大部分秘密转移给了端王。随家、许家也助瑞王在其中分一杯羹,每年能捞高达上百万两白银。
“不知……你在说什么……”随行城咳咳两声,偶然呕出一口血来。
裴澄面不改色道:“随大人同许夫人暗中苟合多年,许敏德是您的儿子吧。”
“滚!”随行城此刻仿佛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挣扎着乍起,“裴澄!你胡说!”
“此事若是让许大人知晓,想必他会说出来更多有用的消息,到时候也免了本官一番口舌。”
“随大人,你以为呢?”
“我说!我说!”随行城默了半晌,又道:“裴澄,你耳朵过来。”
裴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如此,想必许大人知道的更多了。”
随行城见人走远,扯着嗓子叫喊:“裴澄!裴澄!我说!”
出了京兆狱后,天色已经黑蓝相接,裴澄翻身上马,杨林紧随其后。
“主子,您真厉害,竟知道那许敏德与随琳是兄妹。”
裴澄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诓他的。”
杨林恍然大悟,随即竖起一个大拇指。“大人,那我们现在是去东宫吗?”
裴澄长睫一掀,“回府。”
主仆二人回来时,依稀能听见二房那边的丝竹声与吵闹声。
平松看见裴澄这么早回来,一惊:“殿下,竟是您先回来了。”
闻言,裴澄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主屋,捏了捏眉心,“先备水沐浴吧。”
裴澄穿好寝衣出来时,恰好见到阮芙从院外回来,“殿下,我回来了。”
阮芙看了眼裴澄那一身月白的寝衣与不常露出的锁骨,倏地反应过来他这是已经沐浴完了。
早知道她就早点回来了!
看着她进了浴房,耳边当即响起水声潺潺,裴澄想起她之前的话来,他此时想说,到底是谁更应该尽快回房?
不过裴澄十分大度地不与她计较这些,没去再往浴房的方向,转眼又瞧见阮芙妆台上刚从她头上卸下的发钗步摇耳坠。
满满当当,可见对这次宴会的重视程度。
若是他没记错,她不是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吗?
裴澄只感觉心里那点不舒服越来越明显,一股不悦化作说不清楚的烦躁,他的眼神随意扫视着周围。
倏地,裴澄的眸光再身后的博古架上停下来了。最下面一层那里,有一个格子,好似放着些奇怪的东西。
那里摆着好几本花花绿绿与这些古籍完全不同的书,裴澄的目光被夺取,待看清那册子后,原本凌厉的眼神又瞬间微妙起来。
避、火、图。
看样子还是被翻阅过的。
裴澄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阮芙的浴房,随即很不屑地将那些书册撇到一旁。
他向来不喜这种情’色之物,也自知不是重欲之人,从前更是连看也不曾看过一眼。
裴澄坐在圈椅上,喝了一口凉茶。
手支着头,尽可能让自己平静,可耳边那细弱的潺潺在寂静之中声愈发明显,裴澄的目光无意间落回床幔上。
心中多了些许难以言喻的词儿,软香、温玉、粉红……
“春实,快点快点!”
俄而,思绪又被女郎的一声娇呼打断,裴澄顿时起身,认命般俯身拿起了其中一本很厚的图册。
裴澄并没有想要认真翻看学习的意思,不过是想尽快了断心中不断作祟的新鲜感,所以翻得很快,在阮芙出浴之前便看完了一整本。
??
阮芙出来时,就见到裴澄端坐在书案前,手中还拿着一册诗集翻阅,她十分惊讶,真的有人在这种时候这般心无旁骛。
屋内的仆从不知道何时已经退下了,阮芙上前两步唤他。
裴澄这才放下书册,漫不经心道:“你洗完了。”
“嗯。”
这一回阮芙变成了沉默的人。
她挺想学几句大胆的话活跃气氛来着,可一见到裴澄这张不染杂尘的谪仙般的面孔,她真的不敢说一句亵渎。
裴澄今日穿得寝衣胸口前有些松动,不像往日那般平整,这一点点“不规矩”放在他这种人身上竟然莫名显得有几分禁忌。
阮芙突然很想喝两杯酒,这样就能给自己壮壮胆了,她现在都有些不敢过去。
裴澄并未有一丝赧然,坦然向阮芙走去,“头发干了吗?”
阮芙点点头,只觉得裴澄向她走来得好慢,每走一步都是折磨,虽说二人不是第一次同房,但是说到底上一次是因为媚药的缘故。
这次两人双双清醒,阮芙心里特别紧张,干脆直接转身上了拔步床,“殿下,今日熄灯吧。”
裴澄上前两步将蜡烛熄灭,屋内陷入黑暗,阮芙其实挺着急的,一见到裴澄来了就主动将自己的下身碍事的布料给脱了。
待反应过来时,裴澄也已经结了自己的衣带,强劲有力的手臂撑在阮芙身旁。
他平日里那双深褐色的眼瞳很淡漠,给人一种疏离,可此时此刻,阮芙在他身下,看得清他眸中的翻涌,她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裴澄的亵衣更乱了,这会没拉上床幔,借着月光,阮芙隐约可以窥见他的身体。
不得不说,习武之人,身子还是气血充足的。
该白的地方白,该粉的地方粉。
她依稀想起上一回的事情的来,这一想,她一时间竟软了身子,没了任何动作,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二人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堆叠在一起。
裴澄知道,这会儿轮到他礼尚往来了。他依着方才在书中学到的些许知识,并不着急,伸手探了探。
起初,他不过想走个该有的前奏,但接触到她的那一刻,裴澄的手掌不受控地并没有及时抽离。
阮芙明显没有想到还有这一环节,很陌生,又很折磨人。
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手掌时,阮芙只觉得特别特别痒。
而她什么也做不了,像是完全软掉一样,两?不自觉地并紧,绷直。
大概是因为他常年用右手,所以有一层薄茧。
她闭着眼睛不好意思直视他,但失去视觉,某一处的感觉会更加敏锐,她甚至很明显地感觉到男人的手在……
裴澄感觉到她有些排斥,整个人甚至小幅度的颤了一下,他出声道:“别怕。”
阮芙羞得不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心扑通通异常紧张。
裴澄的指尖接触到了那一处柔软,他此时虽然没有看到,但脑海中已然浮现出那一日借着月光,见到的潋滟。忽而,他感到指尖被什么吮了一下,随即就像是淋了水,变得不再干燥。
因为这一点前奏,阮芙身体的本能反应,在裴澄面前,被无限放大。她觉得自己就想一束蕴含着雨水的花苞,被裴澄那两根手指捏一捏,就渗出不少琼汁来。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裴澄只得依着她的呼吸缓急进行动作。
很快,她便……
裴澄很有风度的没有在阮芙整个人紧绷时打搅,而是拿了块干净帕子,将手指、指缝擦干净后,才又去接触她。
阮芙的呼吸还未平稳,就感到一个熟悉又陌生之物在来回试探。
阮芙去迎接他,可是裴澄在挤进一点后突然不动了,并未深入,也没离开的意思。
裴澄亦是难受得不行,却又担心像上回一样将人伤了,便不敢动,喘着粗气道:“你别紧张。”
在这种时候听见男人的声音,无疑是一剂猛药,阮芙只觉得更加难捱,一瞬间,所有感觉汇聚在一起,又四散着蔓延到全身,她被迫带着哭腔开口,“殿下你快进……”
“来”字还没有说出口,有什么忽然变了,阮芙来不及住口,余下所有的话都碎在了喉咙里,化成她自己也辨认不出的轻吟。
这一声轻呼被男人捕捉到,裴澄忽然感觉心口被挠了一下,盈满了前二十一年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动欲不同,但同样让他着迷。
他渴望听到、渴望拥有更多。
只是这回阮芙死死咬着唇,声音怎样都不溢出。
伴着耳边不明不白的声音,阮芙觉得那一股感觉很快又袭来了,像是大雨前的一阵风,吹得她浑身发晕发热。只待赶紧下一场大暴雨,洗去这燥意。
阮芙被他带着,呼吸忽急忽缓,有时密得像是喘不过气,有时又忽然沉下去,沉到好一会儿才续上下一口。
可是事情发展总是不尽如人意,阮芙明显感到自己已经被送往最后一程。可又被迫在起伏之间反复回到原点,如此很有规律地来回几遭,很难不怀疑是裴澄故意的。
可是裴澄看起来没这么多花招。
察觉到身下人走神,裴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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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沉身形。如他所愿,女郎又没忍住哼了出来,那声音又短又轻,他心里像是被挠了一下。
裴澄不得不承认书上还是有点有用的东西的。
“殿下……别这样……”阮芙这一回主动开口,眼角还淌着不知因为什么而落下的泪水。
“哪样?”
裴澄问得很轻,动作却和他的语气截然相反。
阮芙的呼吸被带着起伏有度,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裴澄好像真的是故意的。
阮芙有些急又有些气,但很多的是羞。
他不给她,她一急,便不由自主颤一下身子…
……
这次的更加绵长,与前一次有所不同。
许是来之不易,几经波折,更加深沉一些,那份悸动久久不散。
很久很久后,阮芙的身子依旧没有完全抽离。
她喘着气,确实很累……但那一瞬间,所有以往没有感受过的??齐齐冲上心头,不似头一回二人中媚药的急迫,这一回异常清醒,所以心里面被迫感受到了因为这一场风月带来的所有欢快。
此刻,她心里又隐秘地还想再要一次这种快乐。
唉,阮芙无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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