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晋江nbspnbspnbsp裴澄并未理会裴淮,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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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鲜少主动,除非是有十足十把握的事情,待她自由了,以后就再也不主动了……
正想着,春实来了,“姑娘,平松来了。”
阮芙懒懒道:“进来吧。”
“见过少夫人,这是白郎中送来的药。”
春实不解:“药?我家姑娘没病啊?”
平松将药瓶放在香案上,挠了挠头,也不解,后来一想,除了他家主子,谁还敢光明正大让人给少夫人送药?“这是殿下吩咐的。”
平松将白穆谭的话一字不落的转告:“启禀少夫人,此药可缓解刺痛,沁凉舒爽。”
话音刚落,阮芙将目光落在了那药瓶上。
春实小声道:“应当是殿下知道您舌头烂了,所以……”
阮芙眨眨眼,她有些不太敢信这是裴澄的吩咐,不过舌尖真的不太舒服,她拔出瓶塞,闻了闻,最终主动伸手将它拿上了。
??
有了白穆谭给的良药,舒缓痛意,阮芙的伤口很快便愈合了。
若不刻意用舌尖抵、刮上颚,已经觉察不出来自己的舌头上有一个小伤疤了,用膳饮水皆不受影响了。
前日夜里,裴澄婉拒了她以后,一直不曾回来,鹤鸣堂这些日子又只有阮芙一个人了。
九月十四这一日,李氏大清早将阮芙唤去了。
自打上回李氏给她和裴澄下过媚药之后,李氏将她叫去基本上不再过问她与裴澄之间的事情了,多是让她去下棋解闷的。
而且……她和裴澄就做了那一回,当真没什么好问的,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回原以为也同前几次一样,阮芙还新学了两招,谁料李氏道:“明日二房那边,裴淮回来了,老爷非说趁着明日十五要一聚,我是不愿见那张令仪的,你替我去,记住,万不可让她踩在长房头上。”
裴淮回来了……?
阮芙压下心中的震惊,连连应下。
又听着李氏念叨从她嫁进来开始到今日和二房的这些恩恩怨怨,阮芙一直在点头微笑,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这张令仪生了个贴心的儿子,外出半年月月给家中递信。”说到这里时,李氏罕见地叹了口气,不过瞬间,又恢复成一贯的高傲姿态。
“不过这有何用,比不得如练出彩!那裴淮混到现在为止也不过是个六品小官,若是没国公府这层金子给他镀上,哪家小姐愿意嫁他。就这样,那张令仪还要给他谋个好姻缘,做梦!”
阮芙有些懵懵地听着这一连串话语,她也不大清楚裴淮这出门是做的什么官,只知道是在军队中。
“你啊,要抓紧了!”说着,李氏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阮芙的肚子。
阮芙思绪被她拉回,颇为不好意思地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媳妇明白。”
李氏又睨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次次都是这几句话,次次都没动静。
阮芙看出她兴致不高,生怕再惹出怒火了,连忙借口有事告辞。
李氏让她明日代替长房参加给裴淮接风洗尘的宴会,也不知裴澄明日会不会回来,若是不回来,那她又是一个人。
上回宫宴,裴澄让她拉着衣袖的事情,明明他只是出于好意,举手之劳,不让她摔了走散了,可忆起此事,阮芙心里却莫名想起他那绣着竹叶的袖口。
春实看出阮芙思绪不在,以为是担心明日圆房的事情,便宽慰道:“姑娘莫怕,明日是十五,殿下定然回来。”
这几日天气明显转凉,夜里与清晨常常起风。
想着明日不能给李氏丢人,阮芙九月十五这一日可是亲自挑的衣裳。
主衣是一件交领大袖衣衫,领口与袖口镶着薄羊皮边,整体为蜜合色,阮芙觉着这个颜色比她平日里穿的白色要显得更加稳重一些,此外,配以一条妆花缎披帛,再显得隆重一些。
春实开心道“难得见到姑娘打扮得这般华贵,这样任谁见了不说一句大气?想来大夫人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阮芙点头,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眼下裴澄还没回来,李氏今日称病,阮芙便悠闲地品着茶,闭着眼睛听鸟叫。
用过午膳没多久,阮芙小憩了一会,醒来时听见院外有声音。
不用想也知道是裴澄回来了。
还好她昨夜睡得早,今日午时不必多睡,不然裴澄回来又要被她隔离在门外了。
阮芙简单梳妆一番,便出了院门迎接。
许是因为裴澄前几日让白穆谭给她送了药,阮芙这会面上泛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雀跃。
可是,看见来人,阮芙甚至来不及收住面上的震惊。
“裴……二弟。”
阮芙维持着体面,冲裴淮笑了笑。
“哈……哈。”裴淮似是也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阮芙,他尴尬地笑了两声。
他回来时,明明看见大哥的马车在院子中,只是这会……人竟然不在吗?
眼下周围都是仆从,裴淮的眼神不敢乱飘,低着头十分有礼道:“见过嫂嫂。”
阮芙颔首。
她从前在最最落魄时结识了裴淮,眼下这人向她行礼,还恭敬地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