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天生神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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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也不会强行征召。你若想从军,还得先过了你父王那关。可是,你乃南平郡王独子...”余下的话不必再说,想想便知难啊。
  

  

  
他脱了外衣,在榻上坐下,随手捞起落在上面的一件披风,不客气地裹在身上。
  

  

  
姜笙神情一滞,沉默下来。
  

  

  
这么多年来,郡王府的孩子要么早夭要么滑胎,只有他一个长成的男儿,阖府将他看管得如眼珠子一样重要。
  

  

  
幼时因他喜爱习武,他父王并未阻拦,还延请名师来教授,可有一回他练剑时不小心伤了自己,第二日府里教他武艺的师傅便全数被遣走,府中再也找不到一枪一棍。他为此大闹许久,可父王硬是不松口,此后他都是偷偷摸摸跑到外面练习。
  

  

  
前几年一个侧妃生了儿子,他软磨硬泡重又在府里练起来,其时他大胆提出日后要去从军的想法,父王也没有反对。可惜那孩子不到两岁便没了,昔日的场景在王府又重演了一遍。
  

  

  
直到去年,入府不久的侍妾终于又生下一个儿子,长到现在甚是壮实。为了稳妥起见,至今还对外瞒着。
  

  

  
姜笙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他已经十六了,不能再等下去。
  

  

  
“我自然有办法劝服我父王,你且说能否为我引见?”
  

  

  
他虽然和摄政王沾着亲,但他一个外放藩王之子,和王爷并没什么交情,即便到了上京递上拜帖也不一定能见上一面。而韩继出身靖国公府,靖国公在朝中被视为摄政王一派,若是得他引见,分量自然不同。
  

  

  
见韩继犹豫,他抛出一个诱饵,“你在扬州办差,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必全力相助。”
  

  

  
韩继却未松口,“今岁不就是藩王入京朝见的年份,我记得轮到南平郡王了。”就藩的王爷一般四年入京朝觐一回,不过如今因藩王人数渐多,京中疲于接待,早年便改成了轮流。
  

  

  
姜笙皱起了眉,朝觐不过是随着其他宗亲一起跪拜天子,摄政王就算在场,他也找不到与他说话的机会。
  

  

  
他只当韩继是疑心自己的意图,缓缓道:“你不必疑心我会对王爷不利,我自幼追慕王爷风范,我与他一样,都盼着有朝一日踏平北戎王庭。”少年的嗓音干净,偏偏说出来的话铿锵有力,饱含雄心壮志。
  

  

  
八年前摄政王出征,曾对先帝许诺要踏平北戎王庭,天下人皆知他的志向。若不是后来先帝突然病重,他也不会那么快还朝。
  

  

  
听他说起自幼钦慕王爷,表情认真,韩继好奇起来。长夜漫漫,听着河上的潺潺水声,心中起了探究之意,“你从前见过王爷?”
  

  

  
思索片刻,姜笙颔首,这还是他第一次与旁人说起他与王爷之间的渊源,“我见过摄政王两次...”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过往的记忆如拍打船身的河水,一波接一波涌上脑海。
  

  

  
-
  

  

  
第一次见摄政王,是他初次随父王入京朝见时,那年他八岁。
  

  

  
他在宫里和另一个藩王之子起了口角。那孩子嘲讽他父王无所作为,不过是靠着血脉虚食禄米的闲散宗室,姜笙气不过推搡了他两下,本意只是吓唬他。
  

  

  
谁料那孩子一下被他推倒,脑袋磕在桌角,鲜血直流。他当时吓坏了,先是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后来上前欲扶对方时被一手推开,等众人发现动静围上来时也没为自己辩驳。
  

  

  
对方虽也是郡王,但掌有实权,他父王只好亲自赔罪,当着众人的面罚他去偏殿跪着。
  

  

  
偏殿内只有他一人,午膳时分,他饥肠辘辘,右手掌心传来的刺痛越发难以忍受。
  

  

  
那孩子被他推倒后不忿,趁他要搀扶他时,从怀中掏出一个尖利物件,割破了他的手,没有人发现他的伤,他也不曾吭声。
  

  

  
正是此时,有人推开了殿门。
  

  

  
他转身看去。
  

  

  
初时因逆着光,他看不清来人的脸,只见那身蓝地长袍上金蟒盘绕胸前,金线熠熠泛着光,看起来尊贵不凡。待走近了才看清他的长相,面容极清隽秀逸,看起来年岁不大。
  

  

  
姜笙确定此前自己从未见过他。
  

  

  
须臾,他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托起他的右手,缓缓掀开掌心。
  

  

  
他从侍从手里拿来金创药,洒在伤口上,一边替他包扎,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天生神力,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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