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天生神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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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年一袭玄青窄袖长袍,发丝用绸带随意束起,散于脑后,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中的剑紧紧抵住韩继的动脉,稍一用力便能血溅当场。





少年神情倨傲,目光森寒,见他手腕似要发力,韩继丝毫不怀疑他想动手杀了自己,忙道:“且慢??”





“这位公子,在、在下是不小心落了水,看见此处有船便爬上来,在下没有恶意。”韩继脸上没有易容,他和自家表弟眉眼确实有几分相似,但说话时仍低着头,眼睛只盯着剑身看,不敢望向姜笙,生怕他认出自己。





姜笙没说话,微眯起眼上下打量他,瞧见他那身湿了水,重重挂在身上的外袍时眉头一皱,随即抬高剑尖,挑起他的下巴。





韩继被迫仰头。





待看清他的长相后,少年手腕一转,重又将剑贴在他脖子上,冷声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假扮季氏子弟?”





这件外袍还是他在南楼初次出现时所穿,眼前的人和那日所见眉眼虽有几分相似,但下半张脸大不相同,脸色也没有那日苍白,然身形、声线都一模一样,分明是同一个人扮成。





韩继无话可说,一时进退两难。他不想暴露身份,只是这人不好惹,又怕自己今夜真的无声无息地交待在这,实在是有负喜莲所托。





等了片刻,姜笙已不耐烦,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剑刃碾过皮肤,皮肉立时渗出血珠。





痛感令人无法忽略,韩继立时拿定主意,抬手拦他,“世子冷静??在下乃殿前司散骑韩继,不是什么歹人。”





怕他不信,又道:“我带了腰牌可自证身份,就在里衣口袋里。”





姜笙狐疑地看了他几眼,还是把剑拿远了三寸,示意他自己拿出来。





韩继利索地解了外袍,单手伸进里衣里摸索了两下,找到那块硬物后,将腰牌掏出来递给他,“世子请看。”





铜制腰牌上刻着姓名和官职,背后还有简略的相貌描述。姜笙一一核对,又在手里抛了两下,掂了掂重量。





确实是真的。





他收起剑,随手把腰牌扔回去,神情稍微有所缓和,“你为何会在扬州?”





接过腰牌,韩继一面整理衣衫,一面答道:“回禀世子,在下有公务在身。”





公务?





姜笙皱眉,近日季氏四公子在扬州很是出风头。





他所谓的公务就是去喝酒、参加文会?一时看向他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鄙夷,这样的人也能跟在摄政王身边?





“摄政王可在扬州?”少年蹲下身来,语气流露出兴奋之意。





韩继虽领了御前职位,但多随侍摄政王,这在京中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没想到连姜笙也知道。然而这次下江南是微服出行,并未对外透露行踪,他忙否认,“王爷事务繁杂,又怎可能在此。”





“也是”少年言语间有些失望。





正欲返回船舱,他又忽然转过身来,朝地上的人问道:“今夜算我救了你,待到了上京,你能否给我引见摄政王?”





闻言,韩继挑了挑眉。





似乎、勉强、算他救了他,只是不明白他要见王爷做什么。





少年的眉眼生得十分精致,唇红齿白,只是平日总是一副瞧不起人的表情,难得此时如此亲和,望向韩继的目光十分殷切。





“你为何要见摄政王?”韩继坐在地上,一寸寸地拧着衣服上的水。





姜笙敛了敛神色,认真道:“我想投军。”





韩继一顿,为这没来由的想法觉得奇怪,一个藩王嫡长子竟然想去投军?





按本朝规制,藩王宗室不能擅自从军,但可蒙朝廷征召入军中任职,或上表奏请,以武职荫官入营,只是这向来是不能袭爵的庶子的出路,还从未有过藩王嫡子不要袭爵,去当武官的先例。





王爵只传两代,轮到姜笙虽只有一个国公的封号,但也是为人臣所能达到的顶峰,比武官强了不是一星半点,至少不必真刀真枪地拼抢军功。





但,又有几分理解为何他想见摄政王了。





既是南平郡王和王妃的独子,郡王怎可能会为他奏请荫封,若想投军就只剩下朝廷征召这一条路。





“你为何想投军”身上的水捏得差不多,一身湿衣寒冷,韩继不想待在外头,起身往船舱里走去。





姜笙跟在后面,语气理所当然,“自然是想像摄政王一样驰骋疆场。男儿难道不该尽忠报国,在马上建功立业吗?”





前面的人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望向这个不过十六岁的少年,瞳孔因惊奇微微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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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奇,这样的话居然出自一个郡王世子之口。不过,若是天下宗室子弟都像他这样想,大盛朝的疆域恐怕还会再广阔些。
  

  

  
“你不信?”姜笙挑眉问道。
  

  

  
韩继有些无奈,“非我不信,只是若你父王不肯,摄政王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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