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首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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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瑛未出声，只静静地听着她们的对话，人很快就走了。
  

  

  
江水悠悠地拍打船身，她睁着眼睛却并未进入梦乡。
  

  

  
***
  

  

  
卧房内。
  

  

  
玉瑚正在给半昏睡的秋兰喂药，素绮站在一侧，关切地问：“烧可退了？”
  

  

  
伸手探了探秋兰的额头，灼人的滚烫总算消减下来，玉瑚点头，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
  

  

  
回想起当天的雷霆手段，素绮便后悔，都怪她当时太心急了。用刑后，秋兰昏睡了一日便发起了高热，伤口还隐隐有化脓的迹象。
  

  

  
不过，那日前往清莲庵总算不费功夫。
  

  

  
过一段时间便是苏老太爷的冥诞，借着做法事为由，姑太太顺势回到了府里。
  

  

  
待问清楚缘由后，姑太太当即让她们放出秋兰因偷窃府内财物，受不住刑已死去的消息。
  

  

  
如此大阵仗，恐怕已打草惊蛇。他们府里如今如同一个大漏筛，若不这样说，指不定什么时候秋兰便被灭口。
  

  

  
与其整日提心吊胆，防备着秋兰被害，不如主动放出风声来，也好让背后的人放松警惕。
  

  

  
另一面，又派人到乡间寻秋兰的父母。
  

  

  
只是派谁去却是个问题。
  

  

  
府里的人姑太太并不想用，最后还是苏长运提议，可以到码头上找外地来的力夫。这些人不是本地人，不了解苏府，又辗转于不同码头干活，行踪不定。
  

  

  
且这些力夫属于漕帮的一员，认死理、讲义气，按道上规矩收钱办事，一概不问缘由。
  

  

  
于是，提前探听到消息的影卫顺势乔装成力夫，和苏长运搭上线，此刻已在前往秋兰老家的路上。事情办得顺利，这还得多亏此前他们在扬州时留下的暗线。
  

  

  
按本朝律法，秋兰毒害主家，扭送官府便能治她死罪，只是秋兰是受人指使，并非主谋。左右是死，到了官府，指不定会为了保住家人把罪责全部拦在自己身上。
  

  

  
何况，她下的药甚是罕见，众人闻所未闻。素绮回忆，姑娘此前也只是出现了精神困倦的小毛病，大夫也未曾诊出异常。便算秋兰当真供出苏晟，恐怕也奈何不了他。
  

  

  
再者，被害的苦主如今在船上，已经上京，按律法也不能代替她告官。
  

  

  
这样一来，秋兰这桩官司反倒不是最要紧的了。
  

  

  
姑太太心里头有预感，继苏霆之后二房隔了数年再度下手，府中定然还有更深的棋子。她已梳理过一遍此前伺候在苏霆和她身边的人，可是并未找到头绪。
  

  

  
她到庵中修行已三年，从前的仆人大多已不在府中，不是到了乡间庄子上，便是遣散了出去。
  

  

  
但既然是隐藏得深，必然废了不少功夫，轻易不会放弃。
  

  

  
此人大约还在府中，说不定秋兰便是被此人先挑中，再在背后推波助澜，助苏晟与她勾搭。
  

  

  
不管怎么说，秋兰都得活着。
  

  

  
她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