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一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祭道外,冰雪消融。





绿芽抽枝,山间树木呈现出浅淡生机,仿佛一夜之间,那场吧冬雪便消失不见。





停灵仪式结束已有七日,先皇的灵柩埋入皇陵,沉眠在这片大地中。





此刻神道萧条,寂静无声。





参加奠仪的大队人马都回了上京,只有宁王府的侍从留了下来。





宁王余毒刚消,不适合立刻转移。





穆皇后留下那句怨毒的话后,再没有派人管过姜弥。





她和那些照顾宁王的侍从,挤在一个暖帐里,吃着干粮,时不时在宁王榻前搭把手。





赤芍本以为能回去行宫,谁知道,禁军撤走,连个车舆都没给她们留下。





好在宁王这两日精神好了不少,已经能坐起身说两句话。





暖帐内,药香混杂,弥漫着浓郁的苦味。





姜弥捧着小碗,用调羹不断舀动散热。乌头汁算不上剧毒之物,但其毒性绵延,极易残留损伤身体。





太医开了半个月的方子,一日三餐都需服用。





她不知是出于内心的歉疚,还是旁的心情,常常盯紧了熬药过程,那药碗药渣她都仔细检查过,甚至有些不愿侍从接手,亲自送来帐子。





先前的油酥茶,在姜弥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宁王的无妄之灾,一如前世重演。





她生怕再出些许意外,虽知道此处服侍的皆是宁王府的仆从,但心里总有个声音,要她警惕。过分警惕,就显得草木皆兵。





这一点,宁王自然看出来了。





“郡主……”





宁王低低咳嗽一声,目光落在缓缓流动的药汤上,“再等下去,药要凉了。”





他勾起嘴角,探手触碰碗底,似乎怕她多想,刻意调笑,“这药苦得很,尚有热气时,还能品出药材香气。若凉了,可就真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苦了。”





姜弥愣了一瞬,立时反应过来,松手递给他。





她有些心不在焉,见宁王接过,又忙不迭去拿仆从送来的蜜饯。





宁王小口啜饮,眉头只在入口时微微蹙动,仿佛他早就习惯喝这些浓汤苦药。





他轻轻扫了一眼姜弥,那张脸上略有木然,指尖捏着蜜饯,目光却不知放在哪里。





“郡主有心事?”





他试探开口,汁水沾着舌头,带来浓厚的生涩。





姜弥忽而被点名,猛然抬眸,神色中闪过一丝不忍。





昨夜在毡帐里,她听赤芍说,宁王府的下人已经收拾行囊,估摸此间两日就要回程。





赤芍担心,宁王是北凉人,又莫名遭难,若怪罪迁怒,懒得管她们,直接将她们扔在皇陵怎么办?





他总不能违反自己娘亲的意思吧?





声音还在姜弥耳边打转,她惦记着,神色便有些萎靡。





“我只是觉得,奠仪结束,皇后娘娘却迟迟没来看你,心里可惜。”





她换了个说法,将自身的担忧压下去。





宁王默然眨了眨眼,他握着药碗,里头的汁水仅剩薄薄一层,“奠仪后,皇宫上下皆需准备太子登基的仪仗诏书,恐怕无暇分心。我只是误食毒物,性命无忧。太医开过方子,将养些时日便好。母后自然安心,我们母子之间……”





他苦笑着摇头,“不拘于此等琐事。”





琐事?





姜弥想起宁王中毒那日,穆皇后忙着不错过吉时,挥袖就离开。





明明上一秒还是慈母神态,有时候,她真搞不懂北凉。





父不像父,母不像母,宇文家两兄弟,反倒各个都给爹娘找借口。





这是北凉的家事,她无从置喙,便转开话题道:“那殿下喝过药后,可觉得好多了?胸口还有发闷吗?”





她记得太医说得药性,偶尔就会问上两句。





宁王看出她的敷衍,哑哑笑了,搁下药碗,从她手中抽走蜜饯,“其实奠仪那日,太医扎针后,我就没什么大事。仅是药性猛烈,当场呕血昏迷。”





他顿了顿,关切道,“吓到郡主了吧?”





姜弥哂笑摇头,她当时确实吓坏了,满心以为前世的事再度发生,还怕是自己改变了什么,才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致宁王提前出事。
  

  

  
可后来想明白缘故,反倒更加歉疚。
  

  

  
“虚惊一场,你没事就好。”
  

  

  
知道他中的是可解的毒,姜弥已从恐慌中缓过来。
  

  

  
她抚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