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鬼王鬼不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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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忽地一凉,薄唇紧绷。





难怪凤琰昨日询问自己关于鬼界的事情,自己故意提及了鬼点灯,那盏破灯几乎不会有人去点,他难道就不知是以燃烧神魂为代价。





所谓点灯不过是鬼王哗众取宠的噱头,用来唬人来燃烧自己的生命之魂,正所谓命魂,从而淬炼阴阳二气,提升自己的境界而已。





偏偏数年以来,还是有许多“傻人”白白燃烧自己的生命之魂,作为神的小火凤长命,自是没有生命之魂便以神魂入灯。





待到神魂俱灭,他将万劫不复。





一根草,神草也,而凤琰,傻鸟也。





藤岁檀:“松萝,开门。”





凤琰亲口交代不准打扰一根草姐姐休息,一根草姐姐对自己也是极好,自己怎么能未经允许进入。





“你在说什么胡话?一根草姐姐在里面休息,我们住人家,吃人家的,怎能如此随意!”





藤岁檀道:“话虽如此,你要明白......”目光交汇,一股无形的电流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里面的人是死是活,你能保证?”





松萝愣住,心里咯噔一下,惊悚蔓延至脊背,浑身静若寒战。





“你是不是在骗我?”





少女多么期盼眼前少年是在骗她。可是事与愿违,他道:“你觉得我会开玩笑?”





现在气氛剑拔弩张,不是往日的欢快,往日他是会开玩笑,吓吓松萝,可现在他格外的严肃,严肃的让她看不清眼前人。





半晌,藤岁檀眸子暗了暗:“要想知道,便开门一探究竟,至于凤琰不必理会,全由本皇自行承担。”





松萝心下一暖,“藤岁檀……”





“什么?”





松萝望着他的眉眼,笑了笑,“没事。”





铃铛声入耳,回荡在整个走廊,清脆悦耳,原是树上隐秘处系着几颗铃铛,随着风舞动。





月之燃就喜欢在榻上帷幔系着银色铃铛,起初松萝还还嘲笑他们,试问一个男人床上挂着铃铛这很是诡异。





将来娶妻生子,怕不是要被嘲笑。





涨红脸的师兄就那样站在原地,难得没有反驳自己,也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拿着红绸帷幔的手一遍又一遍抚摸着,摩挲着.......





目光缱绻,柔软,对待那块红绸帷幔视若珍宝,是她从未见过的柔情,不似以往的傲骨。





将绿色帷幔退下换上红色帷幔,那铃铛最终也点缀在红绸帷幔上。





成了无双的“红盖头”。可叹,世间世事无常...





她见他没反应,得寸进尺道:“嫁给你,是不是万事都不用操心。”





藤岁檀眼神躲闪,被她眸中的笑意烫到,耳根红透。





松萝发觉只要自己一逗弄他,他的耳朵就会红,别说还挺纯情,倒像是个被调戏的良家妇男。





藤岁檀:“嫁给我?”





“对啊,嫁给你!”





他喉结滚动,憋出一句:“谁要嫁给我?”





松萝眸色倏地一亮,整个人焕然一新,笑得春风和煦,似是春日的暖阳,融化地上的雪白。





语气动听,似是夜莺啼叫,声音极其微弱,但眸子一动不动注视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身量高挑,喉结凸起,脖颈青筋暴起,紧致的衣衫衬得他薄肌健硕,似剑般刀削的面庞冷峻,白皙清瘦。





这条龙不简单。





见她不语,紧揪的心脏时不时昭示着他的期盼,面上依旧凤眼菩提,莫不关己。





“不知道。”她无所谓摊摊手,“不过,我嫁人要嫁的也是天下最好的儿郎,不管灵力高超,剑术也要一绝,最重要就是能护的住我。我这个人最是贪生怕死,眼中容不得沙子,不然我宁愿孤苦一生。”





那双眸子坚决与果断。





藤岁檀挑眉,原是如此,“护得住你?”





“对啊,就是可以为我兜底之人,不论我做什么都支持我。”





他嗤笑世间哪有这般男子,她怕不是一辈子找不到。





鬼界的弱水河畔曾走过无数痴情之人,苦苦等着伊人归,可伊人非彼伊人,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护的住她这件事情如此简单,藤岁檀就能做到,不论她想做什么,他身为妖皇护的住她。





松萝:“准备好了,我要开门一探究竟。”





木门推开,少女探头道:“一根草姐姐?”





“你在吗?姐姐。”





“你是不是还在睡觉?”





屋内噤若寒蝉,不见一丝声响,就连屋内的铃铛声也未发出声响,可谓是古怪。





况且一根草姐姐也绝非爱搭不理之人,看来真让藤岁檀说对。她着急忙慌进去,藤岁檀抬脚踏进,目光凌然,一下子就锁定了榻上的红衣女子。





松萝走到榻边,榻上女子睡颜姣好,红衣凤冠,同往日的温婉不一,今日更加绚丽多姿。





“一根草姐姐?”





小声呢喃,却不见女子的任何反应,她覆上一根草的脉搏,原是跳动的脉搏如死一般的沉寂。





她吓得手都在颤抖,“姐姐,你怎么了!”





无助地晃动着红衣女子的手臂,再也无法克制的泪花决堤,哭得我见犹怜,眼圈霎时红了一片。





明明昨日还是好好的,今日为何变成这样!





藤岁檀走进,却被一股无形的墙拦在外面,使得他不能靠近,也不能安慰松萝,像个旁观者冷漠的面对一个哭泣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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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的屏障仅让松萝一人通过,那便说明设此屏障的人对她没有防备,对她信任有加,才肯放她进去。
    

    

    
他望着一根草,很明显便是她所设下的,若是凤琰不会放任何人进去,谁都不行。可是一根草究竟为何变成如今的模样,看来只有凤琰知道,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松萝跪在榻前,手摩挲着苍白冰凉的手背,那不在似以往的温热。
    

    

    
哭了一会儿,脑海中荒唐的想法涌来,会不会是凤琰杀了姐姐?
    

    

    
她闭眼,强压躁郁,变得镇定,“姐姐,不会是他,他看你的眼神绝不是一个坏人。”若是他人也不可能出现在院落中,这里被设下结界,凡事心怀不轨之人无法进入。
    

    

    
偏偏姐姐还穿着嫁衣,太过诡异!
    

    

    
松萝擦了擦泪,“藤岁檀,你怎么想?”
    

    

    
“藤岁檀?”
    

    

    
她回头望着被困住的藤岁檀,“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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