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西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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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次日辰时从宫内动身,槐柔同祁靖安前来送行,随行宫人不多。几人客套叮嘱半天,才依依不舍松开手。
祁靖安三步跟随,此行虽险,到底比昱朝一行安稳。可他一颗心就是放不下,到底是老了,见不得分离。
他转过头,像当年一样只留下一句:“槐安,照顾好大家,无相国还在等你们。”
末了,又添一句:“记得时常书信。”
便头也不回地往城内走去。
车夫扬声轻喝,车轮轱辘转了转,往前去。
槐柔跟着走两步,她想喊哥哥,想说许多,可站在那个位置的,不仅是孟槐柔,更是一个威仪天下的帝王。
她连多余的表情都不能分出去,只端肃的望着两辆马车消失在人海茫茫中,搭着内侍官的手,疲惫开口:“回去吧。”
马车上,宋杳捧着脸愁眉不展,她望着眼前两个玩得不亦乐乎的人,一拍大腿,赌气喊:“你们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媚堂收回神色,朝霜降努努嘴,霜降一脸无奈推开车窗,二人顺势往后一躲,只留下窗外骑马随行的孟槐安。
见是宋杳开的窗,他忙凑上前来:“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宋杳一把打下霜降的手,吃力提起嘴角:“车里闷,透气,好多了。”
那笑还挂着,直到手慢慢放下窗,才褪去。
霜降靠在媚堂肩上,媚堂头抵在霜降脑袋上,两个人忍不住感慨:“瞧瞧,这才真是用情至深啊。”
宋杳手往后一撑,望着车顶发呆,重复道:“你们不懂。”
“小姐,这孟公子对你多好啊,这都不是喜欢,那什么是?”
“就是,槐安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就没瞧他对谁这样上心过。”
宋杳举起手,在空中牵线比划,她在想该怎么跟眼前这两个人解释系统呢?
“你们不懂,人心就像大水缸,你看着沉甸甸,以为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可凑近细看,缸里也就浅浅一口水。”她放下手,撇过头去问,“我这么说,你们两个明白没?”
“孟公子是缸?”
宋杳点点头,又摆摆手:“这不是关键。”
“那连抱起来都不沉的是什么?”媚堂开口问。
宋杳哪有心思跟她俩探讨缸不缸的,她随意扭了个身,把脸朝着车架闷闷不乐:“反正,他就是还没真正喜欢上我。”
不然系统好感度怎么可能才10分?算法可不会骗人。
“小姐你既然不信,那便去问他。”霜降是个急性子,直来直去惯了,哪弄得明白她们这样反复拉扯的性子。
媚堂撞撞霜降脑袋,耸耸肩不认可:“哪有这么容易,人心隔肚皮,尤其是男人,嘴上说的未必是真心话。”
霜降一听这话来劲了,她取来自己包袱,边翻边说:“这简单,咱们把孟公子灌醉!老话都说酒后吐真言,我前两天看的话本刚好写过这个桥段,我找找。”
“灌醉?”宋杳猛然直坐起身,眼睛一亮。
她一拍霜降,醍醐灌顶地说:“是啊,喝醉了谁还记得,到时候还不是我问什么他答什么。”
“媚堂姐姐,你觉得这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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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可行吗?”
媚堂缩起身子往后靠,手扶着额角,故作思考道:“是…是蛮不错的。”
媚堂突然也有点好奇,那话本子是如何写的酒后吐真言的了,瞧霜降还没翻出,干脆帮她一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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