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旧案(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配了一种药水,点在药材上,无色无味,只有用特制的药液浸泡才能显形。三片叶子代表林家的三支,医术、医德、医心。父亲说这话时,她只有八岁,那时她坐在父亲的膝上,手里拿着一支甘草,嚼得满嘴甜。她记得父亲的笑,记得他胡子底下露出的牙齿,记得他掌心的温度。
可幸福转瞬即逝,眨眼间,她什么都没了,只剩痛苦。
那年,时文渊奉旨审理一桩宫廷秘药案,不知怎的,那案子便查到了林家头上。
贪墨禁药,滥用秘方,意图不轨,罪名一桩桩像雪片般飞来,父亲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革了职,下了狱。
抄家的那天,她躲在厨房的水缸里,从盖子缝隙中往外看,官兵如狼似虎地涌进来,将母亲和姐姐从内室拖出来。母亲挣扎着喊了一句什么,便被一巴掌扇倒在地,姐姐抱着母亲哭,被一个官兵揪着头发拽开。
她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出声,父亲被押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白色的囚衣,头发散着,脸上有伤。他走过水缸时脚步一顿,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她那时不懂,后来懂了,却已经晚了。
林家三十七口,满门抄斩。
她被父亲的一个故交偷偷救出,送出了京城,从此成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她用了十数年的时间,苦学医术,翻遍了父亲留给她的那些医札,学会了林家不外传的秘术,她要报仇,她要用这双手,把时家也送进地狱。
可她没想到,时文渊的女儿,那个传说中宠冠后宫的皇后,和她想的不一样。
林宜华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脸。她走到铜盆前,用冷水拍了拍脸颊,将那些狼狈的痕迹一一抹去,然后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内殿的门。
时徽予坐在棋盘前,手里的黑子依旧没有落下。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林宜华走进来,跪在她面前,行了一个大礼。
“娘娘,奴婢有事要禀。”
时徽予放下棋子,靠在引枕上看着她,引珠要上前,却被她一个眼神止住了。
“都退下。”
时徽予道,引珠应了一声,带着殿内的宫人退了出去,将门掩上。不多时,殿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林宜华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她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还存着灼灼烧了十几年的火。
“奴婢家父林慕远,为前朝太医院院判。十七年前,被时任吏部侍郎的时文渊,也就是娘娘的父亲构陷,满门抄斩。”
时徽予没有说话,她看着林宜华,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林宜华继续说着:
“奴婢当年藏在水缸里躲过一劫,后来被人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