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Chapter3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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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臣子,怕是费了不少银子。兰贵妃先前不是要她帮齐明祚美言几句吗?她状似无意提起齐明祚,“儿臣记得,这道芙蓉酥是五弟最爱吃的,说来也巧,前些日子出宫时还瞧见他与不少勋贵子弟在一块畅谈政事,连酒菜都没工夫吃,连那碟子芙蓉酥都没动呢。”
“哦?这几日他常来朕跟前建言献策,不成想竟还有时间出宫。”皇帝的脸色有些阴沉下来,碍于齐明娆还在,算不得太难看。
齐明娆装傻充愣,提起先前兰贵妃时常邀她相见之事,“说起来,贵妃娘娘先前还找过儿臣喝茶,也在儿臣面前夸五弟用功呢,说是时常温书到很晚。”
“你不是不打爱与嫔妃走动?”
她面上是一副无奈的神情,“贵妃娘娘多番邀请,儿臣不好拒绝,时辰不早了,儿臣先行告退,不打扰父皇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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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祈亨回到宅中没有即刻去歇息,反倒是叫了淮轻陪他一块在院中练剑。
察觉到他心绪不宁,淮轻试探性地开口,“郎君,你是否是心悦那王娘子?你若是心悦于她,往后手下们做事也好有个分寸。”
“淮轻。”聂祈亨的节奏更乱了,但同时,进攻急躁却步步紧逼。
“郎君不必隐瞒,她先前虽救过我们一次,但以郎君的性子,与皇家相勾连的人,即使是救命之恩郎君也不会多在意,更别提近段时间为她屡屡涉险。”
聂祈亨忽地抓住机会将淮轻逼得节节败退,收剑转身,他在淮轻未反应过来时丢出一句,“她是公主。”
此消息如一声平地惊雷般在淮轻耳边炸开,他露出少有的惊讶神情,其中又难免带着几分疑惑,“公主?”他低头,开始思考先前自己和淮树是否有得罪过她的时候。
“是我猜测的,她并未承认,可……”说到这,聂祈亨就不往下说了,他们二人都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
月亮高悬于九天之上,世人只有仰望的资格,唯有天狗能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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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的日子很快到来,今年的围猎有了各国使臣的参与,显得分外热闹。
只是这热闹大约不属于齐明娆,她的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从前她与上官窈一起带着关素馨,总是收获颇丰,可今年,却只她一人。
施也菘蓝约莫还同她叫着劲儿,虽时常在她面前晃悠,却不怎么同她亲近,小姑娘傲气得很呢。
或许是远在送秋关的上官窈听见了她的呼唤,在围猎开始之后的第二天,有人送来了从边关快马加鞭传来的信,信中内容对齐明娆而言确是有些有趣。
开头一个“近来清暇”,齐明娆暗自在心里骂她,如此清闲,怎么不早些回信,“然久未回君音”,又嗔怪上官窈明知知道自己多久没回信还拖这么久,第一句末尾的“心绪烦冗矣”又让她担心,眉头紧皱。
前闻两国息戈,北戎遣使偕其三王子,与家父议和。吾与那三王子偶一晤面,彼即如附骨之疽,纠缠不已。
看到下面几行字,齐明娆不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仿佛已然听到上官窈在她耳边幽怨地说,“我二人都不是一个国家的,言语不通,习俗相悖,便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何况夫妻!我已经再三和他说了我与他无意、无意、无意!他竟然置若罔闻,怕不是个痴傻的耳聋心瞎之人,还妄图效仿‘烈女怕缠郎’这样卑鄙的伎俩,简直就是厚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