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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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盐。”齐明娆远远看去,一箱箱、一袋袋里面雪白的不是盐还能是什么。
这么多箱子,若真放的全都是盐,这些人那可真是一个都逃不了。
观察这一行人的样子,像是做惯了的。
齐明娆看向一旁的青黛,吩咐道:“你去瞧瞧,那些箱子里是不是全是盐,小心别叫人发现了。”
她心里已提前做好了千百种预案,若是被发现了,聂祈亨还一点不留情面,按人数、按武功,她定然不会输。
自然,最好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青黛悄悄地查探回来,心中暗暗有些慌张,“殿下,那些箱子里装的都是盐,只不过都是些粗盐,纯度不高,还……馋了些沙子。”
听了这话,款冬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依旧感到惊讶,“全是盐?你的意思是,聂祈亨他竟然敢贩卖私盐,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她一下子没收住声,急忙捂住嘴,只是还是迟了。
齐明娆叹了口气,心想款冬这性子不知长到几岁才能稍稍收着些,还真是任重道远。
“谁在那里!”淮树听到动静,立刻丢了一支飞镖过来,只是威慑,未想伤人,正好直愣愣地插在款冬眼前。
款冬想着既然如此,也不必藏了,将飞镖抽了出来正欲丢回去,却被齐明娆拦住了,有些不甘,“殿下。”
“此处人多眼杂,还有不少百姓,暂且饶他一次。”她轻轻地拍了两下款冬的手,让她安心。
齐明娆直起身,朝着聂祈亨一行人走去,她今日戴着面纱,仿佛又回到了与他初遇的时候,只是环境、心境略有不同。
对着几人,她嫣然一笑,眼里好似说着话,语气温柔,“郎君何必如此,我们不过是难得见此般阵仗,心生好奇罢了。多日不见,念着小郎君身上的伤可都好全了?”
“是,是王娘子啊。”淮树有些许羞涩无措地摸摸后脑勺,“好,都好全了,多谢娘子关心。”
此刻的表现,哪还有方才的半分严肃与戒备,晚些回去之后,他定然会被训斥一番。哪怕齐明娆救过他们一次,也不是自己人,也要防着。
刺眼、不悦,聂祈亨在戒备之外,泛出些异样的情绪。
“聂郎君,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聂祈亨没好气地笑着说:“娘子觉得,此处是叙旧的场合?”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合适的。”齐明娆杀人前还得和人问一声好,这种场景自然没什么不合适的。
握紧了手中剑,聂祈亨没有把剑正对着她,只是指着她面前的地上,“娘子今日什么都没瞧见,是吗?”
气氛一瞬之间,仿佛开始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只是有人并不如他的意。
齐明娆变戏法般不知从何出拿出一把折扇来,纯金的扇柄,扇面所绘是双鹰立于泰山之巅。她捏着扇子滑过他的脸,“好一个玉面郎君,表面上是一个端方儒雅的布料商人,背地里确是端着人头贩卖私盐的。”
“娘子这把扇子,好生锋利,小心别伤了自己。”聂祈亨伸手抓住了那把扇子,强行合上了扇面。
她并不喜欢别人直接上手她的东西,觉着有些没趣,她只好往后走了两步,复又打开折扇,“多谢郎君关心,只是你也许小心些,别伤了自己,若是我在上头淬了毒,可怎么好?郎君受伤,奴家也是要心疼的。”
“最毒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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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齐明娆有些想……将聂祈亨打一顿,她皱着眉,另一只手已握紧了拳,“只是些小手段,与我是否是个女子有何干系?郎君这话未免有失偏颇,我不爱听。”
“王娘子,若是不能为我等保守秘密,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聂祈亨自然是不舍得杀了她的,只是将她控制起来还不算难事,就怕她身份特殊,不知今日又带了多少护卫。
款冬和青黛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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