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变故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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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坐在嘉陵倒是好雅兴,让他掏一百两银子来赏这些河工和官兵真是要少了。***
“一百两?!这个裴肆当真是好算计!”杨知府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绣墩,喘着粗气在厅里来回踱了两步,忽地站定指着地上那封信,声音邪气又妄为,“本官在月明楼一直等到晚上,菜都热了两回,他倒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去了束县,他就是存心给我难堪!”
说罢又不解气,他抓起桌上仅剩的一只茶碗又狠狠摔在地上,碎瓷溅到丫鬟裙边,吓得那丫鬟身子一抖却又不敢挪动分毫。
“好个裴肆!本官还真是小瞧了他。一声不吭便去了束县,张口就要一百两银子,本官当他拿去消遣,合着是拿本官的银子去赏那些个挖泥巴的老农民!他倒是会做好人,银钱从他手里发出去,本官掏了钱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好一招借花献佛!”
杨知府冷笑一声,负手走到窗前,望着外头沉沉的夜色声音忽然低了下来,阴恻恻的,“他这是要去查马文渊的事,马文渊那个老匹夫,定是在他面前告了本官的状。本官倒要看看,他裴肆能在嘉陵翻出什么浪来!”
宋符绒在府邸闷了两日,终于是坐不住了,不知从哪翻出来一个蝴蝶状的纸鸢,兴冲冲的拉着姜姝往后院跑,姜姝坳不过她,索性陪她一起闹。
这黑压压的云彩像一块黑布,罩的整个天都阴沉沉的,不时的卷过一阵妖风,冻的人发冷。
后园比前院更为荒凉,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枯枝,中间落满了尘土挂着蜘蛛网,几间矮房灰扑扑的,像是久无人住的柴房和杂物间。
姜姝搬来绣墩子往院里一坐,一手撑着脸眼巴巴的望着她笑,“这一丝风都没有,你能放的起来么?”
“这院子大不碍事,跑跑我也乐意!”
宋符绒只要出来玩儿怎么样都是高兴的,抖开风筝便跑起来,裙角扫过地上的落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风筝也争气摇摇晃晃地升了上去。
宋符绒仰着头,一手牵着线一边朝姜姝喊,语气颇有些炫耀,“你瞧,我放的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姜姝心情倒是格外的放松,离京来嘉陵的这段日子没有府中过多的揣测和算计,头脑放空,竟对未来的日子多了些期盼。
“也不知道他们在束县怎么样了……”姜姝脑子放空的同时,心底也浮出一丝担忧来。
束县遇袭一事自那夜起便封了口,外头听不见半点风声。
河工们领了安抚银,心里虽有担忧,后来连日太平也就渐渐不提,杨知府不敢吐露一个字,更惶恐圣上问责,偏偏裴肆又是个不好应付的主,他一面赔笑的招待,一面又担心裴肆将此事一字不漏的报上去,心里整日难安。
被抓的几个贼人在临时特制的水牢里连关了两天,还没等开审便有人先招了。
他们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