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可以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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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村的事总算平息下来。
离开村子后,辛暮掌心浮现一道传讯符,指尖灵力一点,符纸化作流光朝凤鸣山方向飞去。
凌欢跟在他身边,仰头看着那道流光消失在天际,问道:“师兄,我们现在回宗门吗?”
辛暮顿了顿,转而看向另外一个方向。
“欢儿还没去过沧州吧?”
凌欢摇摇头,她几乎都没出过山门,更别提远在千里之外的沧州。
“那边景色很好,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辛暮一直没看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反正都出来了,带你去玩玩?”
凌欢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犹豫:“那师尊那边……”
“母亲那边我已经说过了。”辛暮很快接上。
凌欢雀跃起来:“那我们快去吧!”
……
沧州。
正是午后,湖面上波光粼粼。
一艘游船漂在湖心,比寻常的画舫小些,船舱却宽敞,摆得下一张矮桌、两三个软垫。
桌上搁着几碟吃食,桂花糕、莲子羹、一碟酥鱼,还有两盅温着的米酒。
辛暮坐在船尾充当船夫,用灵力作桨,缓缓催动船划向湖心。
凌欢趴在船头,伸手撩动清透的湖水,时不时去够水面的荷叶。
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色的襦裙,料子轻薄柔软,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花枝。
发髻也比往日讲究些,斜插着一支白玉簪,簪头雕了朵小小的合欢花。脚上一双绣鞋是锻面的,鞋尖缀着两颗圆润的珍珠。
都是这一个月里辛暮陆陆续续给她买的。
这一个月里,辛暮带她逛遍了沧州的大街小巷。
她头一回来这样的地方,看什么都新鲜,杂耍摊子要看,糖人摊子也要看。
辛暮就跟在她身后,她多看两眼的东西,回头就送到了她手上。
他们在沧州城东买了一处小院,不大,两间卧房,一个天井。天井里种了棵石榴树,叶子绿油油的,还没到开花的时节。
凌欢每天早上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辛暮从不叫她,寅时便起身修炼。等她睡够了,才带她出门寻乐子。
现在这沧州哪家铺子的糖糕最软,哪家酒楼的饭菜最合她的口味,辛暮心里门儿清。
“师兄,你看这条鱼是花的!”
凌欢伸手去指水面下的一尾红鲤,身子探出去太多,船身晃了一下。
辛暮笑道:“慢些,别掉下去。”
凌欢不以为意,又伸手去够另一边的荷叶。
辛暮叹了口气,走到船头想伸手拉她。
她却好像又看到了什么稀奇的玩意儿,反手抓住辛暮的手腕使劲晃:“师兄!那边那边!有莲蓬!”
动作一大,船身随之猛地一歪。
辛暮脚下没稳住,就要往凌欢身上栽。
好在一身修为不是白瞎的,辛暮几乎是瞬息之间就调整姿势,用手肘撑住了身子,两人之间隔出一乍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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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砸到凌欢。
矮桌上的米酒盅晃了晃,倒在桌面上,淌出一小滩。
两个人离得极近,鼻尖对着鼻尖。
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能感觉到那里的心跳很快。
凌欢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和平时不太一样。深沉的,灼热的,像是被压了很久的暗火,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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