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来客(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她担心。她没有告诉父亲,父亲已经够操心了,爷爷的事是父亲心里的一根刺,她不想让父亲再多一根。
  

  

  
她躺在床上,想着那个人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以前没见过。跟马半仙阴沉沉的恨不同,是一种审视。是在看一件东西,看它的成色,看它是玉还是石头。
  

  

  
张清不喜欢这种眼神。但她知道,这种眼神她以后会遇到更多。
  

  

  
她翻了个身。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照在天花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远处的车间汽笛响了一声,夜班开始了。
  

  

  
她想起了那股浊气。王大爷腰上的,灰色中山装中年人身上的。两股浊气的感觉很像。如果王大爷腰上的浊气也是外来的,那之前以为他只是普通腰伤就错了。
  

  

  
有人在干扰"气"。
  

  

  
但谁?为什么?
  

  

  
第二天是星期六。张清去了周伯年那里。
  

  

  
老人正在院子里劈柴。七十三了,身体还硬朗。斧头举起来落下去,每一斧都劈得准。柴是松木,油脂多,劈开的时候有一股清苦的香味。劈好的柴码在墙边,整整齐齐一摞。
  

  

  
"周老师。"
  

  

  
"来了。坐。"
  

  

  
周伯年劈完了柴,洗了手,泡了茶,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他从胸前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挂回去。张清坐在对面。
  

  

  
"有事?"
  

  

  
张清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昨天傍晚,我看见一个人。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站在厂区外面的土路上,看着我。"
  

  

  
周伯年的手停了一下。他端着茶杯,没有喝。
  

  

  
"长什么样?"
  

  

  
"四十来岁。方脸。下巴右边有一道疤,从下巴延伸到脖子。"
  

  

  
"他手里拿着什么?"
  

  

  
"一个灰色包袱。还有,他举了一张纸。对着我。那张纸上有'气'。很冷,很硬。"
  

  

  
周伯年把茶杯放下了。他看着张清,又摘下老花镜擦了擦。
  

  

  
"你感觉到了'气'。不是你的'意'。是他的'气'。"
  

  

  
"对。"
  

  

  
"正道的'意'是流动的。偏道的'气'是凝滞的。你说他的'气'冷、硬,那是偏道的特征。"
  

  

  
"偏道?"
  

  

  
"你爷爷在世的时候,有一个对手。你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