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剑(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走廊不长,白随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确定,最后在一扇关着的门前停下来。门把手是旧的,黄铜的颜色,表面磨得发亮。
白随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刚要拧,林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急,“那个房间不能进。”
白随没说话,手上也没停。
白随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沈渡闻到了一股味道,是那种老物件放久了才会有的、沉甸甸的气味,堵在嗓子眼让人很不舒服。
房间不大,没有窗户。墙上挂着一块深色的布,像帘子,也像幔帐,从天花板垂到地面,把整面墙遮得严严实实。
布前面是一张暗红色的木头条桌,擦得很亮。条案正中间摆着一个木架,一把剑搁在上面,旁边供着两个小香炉,也是每日有人打理的样子。没有剑鞘,剑身是黑色的,但不是普通的黑,灯光打上去泛出一层暗红色的光泽。
宁栩站在门口,微微皱眉,“这剑不对。有股奇怪的味道,但我闻不出来。”
白随已经走到剑前面,没碰,凑近看了一圈,下了结论,“上面有三股味道。一股是蛟的,还有两股是人的,一个死人,一个活人。死人是横死的。”
“那活着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沈渡追问,她感觉那个困扰她的谜团正在慢慢散去。
“很丑的人。”白随语气很随意,长发落在肩上随着他的声音起伏,“阴气重的人长相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把剑上的味道,阴湿,黏腻,像地下室发霉的墙角。能养出这种味道的人,不可能长得好看。”
白随好像格外在意长相,沈渡想,上次还说黄鼠狼丑。如果自己也长得不好看,他是不是早就让她自生自灭?
“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宁栩没忍住,“我们去哪里找这个人?”
“年轻人就是急躁。”白随叹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纸,随手折成一个小人,左手掐决,嘴里念念有词。
他念着念着,黄纸小人突然自己站起来,纸面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火星,一个箭步就往剑的方向去。
一直没说话的林总瞬时激动起来,想站起又因为太过用力而跌回到轮椅里,“不能烧!”
宁栩伸手握上白随的手腕,想阻止他的动作,“你不知道对方虚实,怎么这样冲动。”
白随大力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瞻前顾后。”
黄纸小人贴在剑上,纸面慢慢变黑,从边缘开始往里卷,把剑身一截包住。
白随偏过头,冲沈渡勾勾手,“过来看。”
她走近几步,难闻的味道更冲。
剑身上的纹路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缠枝莲纹,枝蔓缠绕得很密,有几处线条走得很奇特,在火光下像是活的。
白随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记下来。回去捏个一模一样的。”
沈渡盯着那些纹路,一条一条往脑子里刻。
黄纸小人烧尽,灰烬落在木架上,林总张张嘴,到底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