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7章 好姐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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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还有!



    郭英的女婿、封地在辽东的辽王,是太祖朱元璋的第十五个儿子,也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好叔叔朱植。



    这位老叔是众叔叔中的另类,燕王朱棣起兵后,建文帝朱允?下诏辽王朱植,宁王朱权回京师。



    宁王朱权没来,朱植遵诏从海路回京,主动支持建文帝削藩,后来朱棣第一个拿辽王开刀。



    辽王作为边塞王之一,是追着北元打过的人,只要用好了,战力没的说。



    还有一个人!



    那个被朱棣离间的二代江阴侯吴高,当时他正镇守辽东,和杨文数次进攻永平,给朱棣制造了不少压力,牵制了他的兵力,让他难以专心同南军作战。



    朱棣深知“吴高虽然胆小,但是做事基本缜密,杨文则有勇无谋,除掉吴高,杨文就无能为力了”。



    于是为了化解二人在辽东的攻势,制作两封信,故意盛赞吴高、贬低杨文并调换信函送去离间。



    建文帝朱允?得知后果然生疑,最终削夺了吴高的爵位并将其贬到广西,来自敌人精准评价往往最真实,也得用起来。



    头脑风暴到这里,朱云汶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不是没有可用之人,是朱允?不会用人,如今换了我来,自然要另做打算!!



    想通了这一环,他只觉胃口大涨,几口就把剩下的粥喝得干净,连佐粥的小菜都吃了个精光,随即大声唤道。



    “王钺!”



    “备车!把太医院的院判叫上,再备几样药材,人参、鹿茸、黄芪这类补身子的,挑好的拿。随朕去长兴侯府探望!”



    王钺迟疑了一下,低声道:“陛下,长兴侯自真定回来之后,府门常闭。黄大人那会儿……怕是伤着老侯爷的心了。”



    “朕知道。”



    朱云汶站起身来,把衣摆整了整,“就是因为伤了心,朕才要亲自去探望。快去准备!”



    先安定耿炳文,他本就擅长防守,正好让他替换徐辉祖执掌防务,好让徐辉祖专心改编新军。



    再重用耿璇这个好姐夫,让他亲自领一支军队,上阵为朕冲锋陷阵。



    然后再把郭英和辽王拉出来,两人曾经



    马车驶过城南长街的时候,朱云汶掀起车帘一角往外看。



    晴光铺撒在街上,行人已然多了起来,卖菜的挑着担子沿街吆喝,街边的店铺正在拆掉门板铺在门口摆弄货物。



    几个孩童追着一只黄狗,嬉笑着从巷口跑了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这些寻常景致上,随即有些黯然。



    耿炳文被罢免之后,府门常闭,当初他守长兴时是多么威风,如今却……



    耿府巷到了。



    朱云汶下了车,站在门口望着那两扇朱漆斑驳的大门,门檐角挂着的铁马锈了半边,风掠过时连一点叮铃声都蹭不出来。



    往日车马填门的侯府门前,如今竟是门可罗雀。



    朱云汶看着这两扇破旧的门,唏嘘不已。



    这位守了约十年长兴、以寡敌众历经大小数十次战役,像一颗钉子一样牢牢钉在敌军门户,替朱元璋死死挡住张士诚西进之路、为朱元璋最终决战赢得胜利资本的猛将耿炳文。



    被一道旨意从阵前撤下来,换了个草包上去送人头。



    然后就被遗忘在城南这条冷清的巷子里,大门一关就是三年。



    朱允?这个大傻叉!!!



    王钺上前叩门,门里传来一阵迟缓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仆探出半张脸。



    他认出王钺,又看到王钺身后的朱云汶,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唰地拉开门,扑通跪了下去。



    “陛……陛下?”老仆的声音发颤。



    “朕来看看长兴侯。”朱云汶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老仆这才回过神来,起身就往里跑,边跑边喊:“侯爷!侯爷!陛下来看望您了!”



    朱云汶跨进大门,院子比外面看起来还要旧一些,青砖缝里长着青苔,墙角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长衫,绳子上还夹着一双打了补丁的袜子。



    正屋的门帘猛地一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大步跨出来,步幅很急,踩在青砖上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到了朱云汶面前三步时屈膝就要往下跪。



    朱云汶上前,一把托住了他的胳膊。



    “老侯爷不必多礼。”



    耿炳文抬起头,那张脸比朱云汶从原身记忆里看到的还要苍老,年近七旬的老人鬓角全白了,额头的皱纹像刀刻出来的,眼底有一层深深的倦色。



    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七十来岁的老将,一双眼里仍藏着六十年风沙漫卷的战场。



    “陛下……”



    耿炳文的嗓子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老臣不知陛下亲临,未能迎驾,请陛下恕罪!”



    “朕昨日听皇后说,朕的姐夫怏怏抱病,时常对公主悲泣,所以朕过来看看。”



    朱云汶没松手,就这么托着他的胳膊站着,声音放低了一度。



    “朕年少,以往对世事的判断都依赖于朕的几位老师。而今才知道,李景隆根本不懂兵事,不过是仗着曹国公的余荫,满嘴胡诌,徒有其表。”



    “这两年委屈老侯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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