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洞房花烛,竟是天生煞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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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房里光线很暗,只点了两根红蜡烛。



    祝时清试着清了清嗓子,发现自己能出声了,爷爷画的那道定身符时效应该快过了。



    她隔着盖头喊:“方启明,你赶紧给我解开。”



    屋里静了一下,祝时清听到脚步声靠近,接着是粗重的呼吸声。



    一根红漆秤杆探进红布边缘,挑开盖头。



    红布滑落,搭在肩头。



    祝时清眯了一下眼,还没完全适应昏黄的光线,就对上了一堵宽阔结实的胸膛。



    方启明把秤杆放在柜子上,身子往前倾了倾,粗大的手指扣住她手腕上的麻绳,笨手笨脚地开始解死扣。



    祝时清抬起眼,正准备开口骂人,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方启明穿了件明显不合身的黑西装,也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袖子短了半截,布料绷在宽厚的肩膀上,大扔子撑得胸口鼓鼓囊囊的,纽扣仿佛随时要崩开。



    方启明额角全是汗,热得直喘粗气,粗鲁地扯了扯领口:“这衣服绷着不利索。”



    领带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他干脆伸手把西装外套扒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椅背上,露出里头已经被汗湿透的白背心。



    秋天的夜里本该透着凉意,但这屋子里却莫名闷热。



    他干脆抓着背心下摆,顺手就把白背心也扯了下来。



    昏暗的烛光下,男人的身躯毫无保留地撞进祝时清的视野。



    皮肤是常年日晒风吹的健康麦色,宽肩窄腰,胸肌厚实,腹部整整齐齐码着八块紧实的腹肌。



    随着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一起一伏。



    深秋的天,他身上竟然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汗。



    祝时清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平时在村里,也见过那些下地干活光着膀子的汉子,但那些人大多干瘪黢黑,跟眼前这具身体比起来差远了。



    方启明费了半天劲,总算解开了死结,一抬头正对上祝时清直勾勾的眼神。



    他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慌忙抓起白背心挡在胸前。



    “不知道为啥,这屋子闷得很,我太热了。”



    祝时清回过神来,赶紧移开视线,干咳了两声。



    “热就热,脱衣服干嘛,耍流氓啊!”



    她嘴上硬气,心里却暗暗嘀咕,这杀猪的,身材居然这么有料。



    正想着,肚子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祝时清脸色一白,捂着肚子弯下腰。



    完了,月事提前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种时候来月事,真是要命。



    她痛得直冒冷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方启明看出她不对劲,顾不上害羞,赶紧凑过来。



    “媳妇,你咋了?哪儿疼?”



    祝时清咬着嘴唇,尴尬得不想说话。



    “没事,肚子有点疼。”



    方启明视线往下挪,停在她捂着小腹的手上,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没多问,转身大步拉开门出去了。



    祝时清以为他嫌麻烦躲出去了,心里一阵冷笑,男人果然靠不住。



    罢了,等阵痛过去,她就偷偷溜走。



    外头很安静,酒席似乎已经散了。



    没过多久,院子里隐隐传来劈木柴的闷响,紧接着是灶台风箱呼啦啦扯动的声音。



    大约过了一刻钟。



    方启明端着个印着大红牡丹的搪瓷茶缸走进来。



    缸子烫,他左手抓住杯口,右手两根指头捏着铁耳朵,烫得他两只手来回倒腾。



    他快步走到床边,把搪瓷缸子递给祝时清。



    “喝点热的,婶子说,女人这个日子喝红糖水管用。”



    他脸有些红,眼巴巴地看祝时清。



    祝时清愣了愣,没想到他居然跑去煮了红糖水。



    她伸手接过缸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方启明猛地打了个哆嗦,触电般缩回了手。



    “谢谢。”



    祝时清低头抿了一口,温度稍烫,红糖的甜香顺着喉管滑下去,小腹的绞痛感稍稍退了些。



    她抬起头看方启明。



    这汉子脸红到脖子根,两只手搓着大腿两侧的裤缝,视线死盯着地上的泥砖,根本没敢看她。



    祝时清心里直犯嘀咕,这粗鲁的杀猪匠,还是个纯情大男孩?



    正喝着水,原本关得严严实实的木头窗棂,突然被一股怪力顶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呜咽声顺着窗户缝钻进屋里。



    烛火疯狂跳动,变成了幽暗的惨绿色。



    祝时清心里一紧,放下缸子,抬头看向窗外。



    窗棂上趴着几个黑乎乎的影子。



    那是寻着祝家血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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