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靠近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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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往往的少男少女，穿着和服，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好似都是要去观看花火大会。绚丽的烟火，年少的爱人，青春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想到身边的这个人，林之杏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柔软过后，是带刺的问话：“我去看花火大会，你又没票，你跟着干嘛？”
  

  

  
曾?上半身往靠背上滑了几寸，头枕在椅背上，屁股和腰中间隔出一块三角形，就这样挺在椅子上，有些玩世不恭：“那烟花不是往天上放的吗？未必我还看不到天？”他长睫下的桃花眼望着傍晚的天空，“你去你的，我在外面等你就是了。”
  

  

  
“我不要你等。”林之杏下意识说出这句话。
  

  

  
半晌无话。
  

  

  
她忍不住侧头看他，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小憩。
  

  

  
“轰隆隆”
  

  

  
列车进站，林之杏拍了拍被汗濡湿的裙子，站起身来，排队上车。
  

  

  
饶是见过北京早高峰地铁的林之杏，也被这景象吓了一跳。
  

  

  
车门打开，但里面的人挤得满满当当，连一只脚都踏不进去。
  

  

  
前面排队等候的，有身量小的本地人，一边私密马赛一边不顾一切往里挤，转眼消失在列车的人潮里。门口的人怨声载道，林之杏踯躅了一下，没有抬脚。
  

  

  
眼看着列车开走。
  

  

  
“花火大会真这么火？”曾?走到她并肩的位置，舌头顶住腮帮，皱着眉头，“人是真他娘的多。”
  

  

  
“别说脏话！”林之杏小声呵斥。
  

  

  
第二辆车进站，比上一辆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林之杏是被曾?连拉带挤塞进车厢的。
  

  

  
他身量大，一边有样学样说着私密马赛，一边跟在林之杏后面进了车厢，旁边的人一脸怨气，但他笑眯眯地说尽了私密马赛，也无人发作。
  

  

  
车门缓缓关上，林之杏被挤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旁边人背着书包，稍微动一下就擦过她的脸，她只能尽可能别过头。曾?两手握着最上方的横杆，见状，左手收下来，横握住中间的杆子，把那书包挡在外侧。
  

  

  
车厢里冷气很大，但可能是节能的原因，也有可能是车厢并不十分密闭，所以空气并不特别凉，反倒和窗外的风景相互呼应，时不时窜进来新鲜的青草味。
  

  

  
列车转弯、刹车，林之杏被带得一晃，砸进曾?胸前。
  

  

  
他劲鼓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耳膜，薄薄的衣料隔不开心口的温热。
  

  

  
还有她熟悉的烟草和洗衣液的味道。
  

  

  
后来她也总问，他衣服的味道为什么和家里洗衣液的不一样。以至于很多衣服，拿同样的洗衣液洗了无数次，也没有那个味道。
  

  

  
很久之后才恍然大悟，那从来就不是洗衣液的味道，是她能闻到的，他身上的特有的味道。
  

  

  
因为拥挤而急速跳动的心跳，因为闻着熟悉的味道而慢慢安静下来，时不时有人要挤着下车，曾?干脆把她圈在怀里。
  

  

  
痛苦的反而是太过于喜欢和习惯他的身体。
  

  

  
林之杏闭着眼，想要理智回神。
  

  

  
只是人虽然这一世为人，拥有了智慧和理性，却依然抵不过下意识的选择。
  

  

  
就这一刻。林之杏没有反抗，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料，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