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63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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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走马观花,以为是巧合的桩桩件件,开了闸般涌进脑海里。





猪油渣、梅子酒、沈?,一天要剃两次的胡须、落下病根的腿,他杀人的招式以及两副完全不一样的鹏鸟图……





电光火石之间,月栖什么都明白了。





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时间似乎改变了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改变,铜铸的面具在烛火的映照下仍旧冷硬,面具底下的人的眉眼依旧坚韧,但细看下,少了几分侵略性,平添了几分平和。那双唇倒是没怎么变,仍旧如三年前那般,一紧张或者不开心绷成一条弦。





月栖定定地看着这双与自己亲吻了无数次的嘴唇,慢慢地,面具底下的人有了实际,她能清晰地看见他的样子,于是那些已经淡忘得几乎找不到一丝痕迹的感情如倒退的潮水般灌入她的心房。





她又一次爱上了眼前的男人,无论他是谁,是驺吾,或是萧鹤允。





泪珠顺着撕开的口子,疯了似地往外涌,在他手忙脚乱之前,她扑了过去,将自己的身子投入到他坚实的怀抱中。





面颊紧贴着面前人的衣襟,耳边传来沉稳又略微急促的心跳,男人两条胳膊如铜墙铁壁般将她锁紧,她听见他长长地提了一口气,整个背脊都放松下来,但手上的力道反而又收紧了些。





月栖仍旧无声地呜咽,下一瞬脸颊便被捧起来,泪珠被面前人小心翼翼地一一吻去。





面具是冷硬的,但他的唇又软又暖,想都没想,她追着那双唇,送上自己的唇瓣。





与驺吾拥吻,这是她情窦初开时肖想了许久的事,现下终于得以实现。不用催促,月栖主动撬开了他的唇瓣,这个动作惹得他沉声一喘,于是反客为主,一手托着她的脖颈,身子微微前倾,顺势与她舌尖纠缠。





小腹有什么东西,正带着一股子酥麻往上蹿,积攒了近一个月的思念此刻如脱缰野马,唯有最亲密的触碰才能将其安抚。





急不可耐地去扒萧鹤允的衣襟,却被他伸手制止。





月栖睁开茫然的红眸子,便听他又喘了喘,这才哑着嗓子道:“不急,先喝合卺酒。”





说罢他在她唇上啄了啄,转身端起圆桌上的酒盏递过去。





清酿还未入喉,月栖便闻到了熟悉的梅子香,双双一饮而尽,便见萧鹤允朝她扬了扬唇角:“我说过的,这酒要留到值得庆贺的日子再喝。”





月栖莞尔,可真能憋呀!但现在兴师问罪未免太扫兴,她决定明天一起早再收拾他。





“我晓得你很生气,但现下有几件要紧的事,需要你我一起才能办成,这之后,你想怎么都成。”萧鹤允说完将酒盏放回去,牵起月栖的手示意她跟上。





月栖横了他一眼,“这可是你说的,到时我可得狠狠地罚了。”





萧鹤允“嗯”了声,不知为何,月栖总觉得他似乎还挺兴奋。





她问:“你该不会是要拜祭我爹娘吧?”





他并没有立即回答,牵着她的手双双迈过门槛才道:“这一天,我盼了许久。”





终于??





能堂堂正正地唤他们岳父岳母,能亲口告诉他们,驺吾并未食言,他回来了,并许下赵识安末能践行的诺言,与月栖携手到老。





祭品仍旧摆在庭院内,一身红衣的新人双双往蒲团跪下,往两座牌位拜了又拜。月栖转头看向戴着覆面的枕边人,率先倾斜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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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还记得吗,这是驺吾,我们成亲了。”
  

  

  
杯中物在她手中如银河倒泻,萧鹤允想起那一年,他躺在充斥着药草香的仓房里,面上仍带着些许戒备,他问眼前的那对夫妇想要什么回报。
  

  

  
他们相视一眼,林去华开了口:“我们只想过太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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