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55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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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鹤允张了张嘴,耳垂红得似要滴血。
原是他想歪了,想想也对,他现在这副样子只怕不能让她尽兴。
洗头好呀,洗头挺好的。
“怎么了?突然就不出声了?”月栖朝他歪了歪头。
萧鹤允清清嗓子,掩下面上的窘态,“没什么,我的头发没那么娇贵。”
“那我来帮你吧!”月栖语气轻快,把手往后一伸,示意他牵上。
萧鹤允想都没想便将自己的手送上去,嘴里却嘀咕:“还要牵着吗,我能自己走的。”
月栖往一旁靠了靠,与他贴得更紧一些,仰头道:“可你是病人呀,而且我都好几天没牵你手了。”
对上她月牙般澄澈的眼眸,萧鹤允压下嘴角的笑意,“行,那你就牵着吧!”话说得好似有些为难,手指却又收紧了力道,与她十指紧扣,严丝合缝。
两人往净室走去,他忽然开口:“等我老了,走不动了,你也会这般牵着我吗?”
月栖点点头,“那时我应该也很老了,可能还需要你牵,也可以喊别人帮忙。”
“不用。”萧鹤允低头看她,“我能牵得了你,不需要别人。”
月栖说那好吧,“你办事稳妥,有你牵着,我也放心。”
愿意让他牵着,到老了也不放手,这便抵过所有海誓山盟了。
萧鹤允心房似被灌满了蜜,连伤口的痛楚都减轻了几分。
所需的东西都已安排妥当,浴桶与矮架上的铜盆都盛了热水,整个净室水气氤氲。月栖拍拍铺了软垫的贵妃榻,支使萧鹤允趴到上面来,又拿了?巾递给他。
“一会水流到脸上时你自己擦擦。”月栖说着,脱下褙子,两只玉镯卷着衣袖往上一撸,捧着他的下颌往前带了带,“过来些,把头放到铜盆上面。”
萧鹤允乖乖照做,还不忘调侃:“我看过别人杀鸡杀鸭,头就是刚好对着碗的,碗里也会盛一些清水,如果你手上再拿把刀,那就更像了。”
月栖正解开他长发的束缚,闻言笑了起来:“像你这么大只的,应该是猪了吧!”
萧鹤允闻言抬起头,将覆在脸上的发丝拨开,问道:“你见过一身腱子肉的猪?”
这倒是没见过的。
月栖视线落到他宽厚的肩背,薄衫下是厚纱布,看不出什么肌理,但再往后几寸便是微微凹陷的腰窝和与之连接的圆臀,挺翘紧实,似两个倒扣的大碗。
“你说得对,你怎么会是猪,合该是一匹烈马才是。”月栖发自内心地道。
萧鹤允勾起了唇,脖颈一弯,长发便如瀑布般垂落,像一条乖顺的猎犬,等待着主人的抚触。
月栖顺势而为,拿过一旁的玉梳为他梳头。倒也不油,就是有些打结,理顺后她才将一旁盛着水的铜盆挪到两人中间,学着她父亲的样子,用掌心掬水打湿他的长发,再将皂角放在手中搓出更多泡沫,抹到他的头发上。她的动作迅速而俐落,直到萧鹤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才用?巾将他濡湿的长发紧紧包裹。
萧鹤允撑着胳膊坐起来,不小心扯到了背上的伤,他闷哼一声,转头对上月栖担忧的目光,忙又说不碍事,继而倾身贴近她,唇瓣落在她细嫩的脸颊上,“好舒服,下次你还要这么帮我。”
月栖说行,“你先洗澡,一会出来我再帮你擦干。”
话音未落,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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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夫人的声音从外面传了出来。
月栖拿了帕子一边擦手一边往外走,一绕过屏风便对上了李夫人略带不满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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