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得救了!





这是月栖心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





当大队人马穿过丛林,她便看见了跑在最前面的萧鹤允,他焦灼的声音荡过水面,“栖栖,待在那儿,等我!”说完他便翻身下马。





月栖可不想坐以待毙,先不说她现在浑身哪哪都疼,真的不想再多看一眼这棵云杉,就算她老实地在树上等着,他又该怎么上来呢?哪怕她耐着性子等他爬上来,到时候两人还不是手拉手一块跳下去。





算了,还是她一个人跳比较划算。





说干就干,月栖开始去解捆在腰上的衣裳,虽打了死结,好在卷成绳状的衣裳很有些份量,不似细绳那样需要解上大半天。





萧鹤允正要往水里跳,忽见一抹青绿正沿着峭壁往下面坠,登时吓得连呼吸都忘了,定睛一看,原是月栖的衣裳。惊魂未定,一抬头,又见她两腿并拢,低头看着水面,他话还卡在喉咙里,便听“扑通”一声巨响,潭面溅起了好大一簇水花。





双眸充血似的红,萧鹤允纵身一跃扎进潭中。





纵使做足了准备,但当整具身体的重量砸下来时,月栖全身还是被水面拍得生疼。潭水深不见底,似放置了百年的寒冰,只需一瞬便涌向四肢百骸,不止是冷,还有身上的伤初次触水的刺痛,这令她几乎无法呼吸,更别提自救了。





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岸上那么多人,随随便便一个都能将她捞上来。可当她被萧鹤允抱到岸上时,视线一触到他担忧愧疚的眼时,因惊悸了一夜而生出的委屈仿佛失去镇压的精怪,一股脑地就涌了出来。





她抓住他湿漉漉的衣襟,眼泪开了闸似地往外涌,“萧鹤允,我好痛啊,痛死了呜呜呜……”





萧鹤允还未来得及体会失而复得的喜悦,就因月栖的话愧疚得很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将她单薄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他语无伦次地问她哪里受了伤。





月栖吸吸鼻子,理智也跑回来了,看着围在自己身边一张张面露关切的脸,一想到为了找她,大家奔波了整整一夜,面上的委屈褪个干净,“也还好,就是身上不知蹭到哪里,火辣辣一片,逃跑的时候我想自己这回铁定小命不保,没想到只是受了点轻伤,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见她故作轻松,萧鹤允喉咙愈发堵塞,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接过截云递过来的披风将月栖裹得严严实实,将她打横抱起放到马背上。





飞身上马,将人纳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一句:“咱们回家。”





顾忌着月栖身上有伤,萧鹤允并没有跑太快,一行人在林间拐了个大弯,才将背后的峭壁远远抛开。





原来她跌落的地方与含春别苑正是相反的方向,若是步行,只怕要走上整整一天。





月栖顿时心有余悸,不意识地往萧鹤允怀中缩了缩。





“是跑太快颠到伤口了吗?”萧鹤允忙又扯停了缰绳。





疼肯定是疼的,但也不是不能忍受,况且都这样了,磨磨蹭蹭无异于钝刀子割肉,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忍痛飞驰回去上药。





“我没事,就是有点冷,我们快点回去吧!”月栖道。





萧鹤允便将她搂得更紧一些,都又怕压到她背后的伤,难免束手束脚。就这样挨到了别苑,正在门口焦急等待的众人快步上前,簇拥着将月栖带进了屋里。直到剥了湿答答的衣裳,整个身子都泡进热水里,她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身上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大片擦伤和斑驳的淤青,实在不宜在浴桶里逗留太久,月栖恋恋不舍地出了净室,便见早已换好了衣裳的萧鹤允在屋里头旋磨。
  

  

  
“你怎么不把头发也擦擦?”月栖道,腿上心伤拉扯着,她走得有些慢。
  

  

  
萧鹤允箭步上前将她抱到床上,“我不要紧,先给你上药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