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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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栖说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我只是有点累了。”她道。
萧鹤允轻笑:“我又不是禽兽,一发情就抓心挠肝上蹿下跳,不达目的不罢体,你想歇着,我陪你就是了。”
这话可太直白了吧,屋内侍立的几个女使霎时红了脸,恨不得从一旁的窗户跳出去。
月栖也感到羞赧和尴尬,唯独萧鹤允神色如常,他将屋里的女使屏退,这才温声道:“如果你想告慰叔父和婶娘,我这就命人准备。”
月栖抬眸,在与他对视了一瞬后又飞快地低下头,“你怎么这样称呼他们。”
叔父,婶娘,曾经有个人也是这般热络,兴许这就是贵族子弟刻在骨子里的涵养,无论身份的差异有多大,他们都能以礼相待。
“我倒是想改口叫岳父岳母,但又怕你不高兴。”萧鹤允道,语气多了几分试探。
月栖刷一下红了脸,“胡说什么,他们知道谁是自己的女婿。”
嘴角的笑微微一僵,萧鹤允道:“如果你想他陪在你身边,我可以送你回去。”
那个他,自然是赵识安了。
违心的话一出口,萧鹤允便恨不得削了自己的舌头,这种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自然只能是他了,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就该有多远滚多远。
月栖是从始至终都没想起过赵识安,此刻更不想见到他,便摇头道:“说了要住几日就住几日,提他做什么。”
萧鹤允这才如释重负地笑了,他将身子往前探了探,止图用语气里的戏谑掩盖内心的担忧:“从方才到现在你都不曾看我一眼,怎么,怕了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月栖纤细的脖颈上,有些痒,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下。她明白他的意思,但她并没有因为他的出手而产生惧意,天子近臣,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手上沾染的血必不会少。
她只是发现自己的心境变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罢了。但她不想让他看着端倪,于是鼓起勇气微微侧头与他对视,“不是的,我没有不看你,方才看过一眼的。”
“那一眼不算。”萧鹤允略带哀怨地盯着她,“现在这样也不算。”
月栖急了,“那你想怎样?”
萧鹤允见她终于有了几分活力,落了一个吻在她唇上,“这样。”
他的唇很软,不带一丝欲望,只为安抚。
月栖的心跳也乱了,这是从前不曾有过的,哪怕他们抵死缠绵之时,面对他唇舌的索取,她也能保有一丝理智,可如今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只让她心跳加速,唇舌发麻。
乱套了全都乱套了!
脑子还懵着,她便听见萧鹤允又道:“你先休息一会,我这就吩咐下去。”
他离开了房间,月栖这才长舒一口气,还来平复因那个吻也带来的悸动,若眉便进来了,一屁股坐到她跟前,开始兴师问罪,“他逼你杀人了?”
讶异于若眉的想法,月栖失笑,“是幸亏有他,我才得以手刃仇人。”
这下轮到若眉诧异了,月栖便娓娓道来:“三年前,我上山采药,救了个混身是伤的男人,把他藏在了老猎户的林中小屋里,爹娘得知,便与我一同将他抬下了山。爹爹为他接好了腿,将人安置在我们平时屯放粮食和药材的仓房里。”
那几年天下三分,兵祸四起,偶有伤兵被心善的村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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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却因此引来祸事。月栖至今仍记得同村的阿东叔因救下一个重伤的谢家军,被前朝的那些兵鲁子将一刀抹了脖子的事。
所以她不敢将人往家里带,便将那人安置在已故的老猪户的小木屋里,用采来的药草替他疗伤,每日偷偷从家中带些水和吃食过去,想着听天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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