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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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却给自己留了很大的余地:“是我的命令,但我没想到那几个地痞下手那么重。不过大男人嘛,养养就好了。”这事他有经验。月栖心绪复杂,事情因她而起,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批判萧鹤允呢,毕竟他在为她出头哪。
见她默不作声,萧鹤允慌了,阔步上前从背后将人搂住,“是不是吓到你了?”
月栖拍拍他的手背,说没有,“自爹娘过身后,就再没人为我出头了,我很感激。”
萧鹤允对她这些年的日子亦有所耳闻,更何况他间接导致她父母的离世,听她这么一说,心头霎时被愧疚淹没,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月栖笑道:“天下太平,好日子在后头呢,你说对吧?”
当然,若能尽快找到她要找的人,了却一桩心事,再怀个孩子,她往后的日子也就别无所求了。
月信过后没多久,秉烛来了一趟,说是赵识安落了东西,命他来取。
月栖道:“他屋子里的东西我未曾动过,你找找吧!”
秉烛深深地看了月栖一眼,一时猜不准她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这种情况,不是应该顺着丈夫递过来台阶走下去吗?如果她有这个心,就应该问他要取什么,再亲自找送过去,可她仍旧老神在在地坐在摇椅上,没有半点挪动的迹象。
见秉烛仍站着不动,月栖又递了个眼神过去,“怎么不去,他屋子又不许我进去,我也不熟,去了跟没头苍蝇似的。”
秉烛这才确认了,她是真没领悟。暗叹一声,进屋取了之前特意落下的砚台,又多此一举地捧着到了月栖跟前,“找到了找到了,先生说这砚台对他很重要,幸好找到了。”
月栖一眼便认出那砚台是她去岁送给赵识安的生辰礼,足足花了她一吊钱呢!不过来上京之后,她便很少见他用了,只摆在角落里盛灰。当时她还疑惑他屋子怎么就成禁地了,直到卫馨落水那日,她才明白,因为里面有太多关于他与卫馨的秘密了。
她不知道这话是出自赵识安之口还是秉烛撮合他们夫妻和好的话术,总之她是一点也不相信赵识安会重视这方砚台的。现在看来,兴许从始至终,他心里都没有她,与她成亲也不过是便宜行事,就如她这般,与他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凑合着过日子罢了。
说不遗憾是不可能的,他们还未培养出足够的情谊来携手走过下半生,便双双做了足以被人抬去浸猪笼的坏事。她搞不懂,既然赵识安招惹了卫馨,干脆与她摊牌去娶人家算了,如今又暗戳戳来求和,难道是欲享齐人之福?
卫馨是绝不可能做妾的,赵识安也舍不得委屈她,那吃瘪的便只能是她了。
想通了这一层,月栖就更不可能去接秉烛的话茬了,笑容便愈发疏离,“那你快给他拿回去吧!”
秉烛的笑容僵在脸上,回去向赵识安复命。
赵识安一把将砚台砸到地上,粗着脖子道:“好啊,既然敬酒不吃,那就继续冷着她,看到时谁先低头!”
这话碰巧落入刚进门的萧鹤允耳中,他俊脸浮起一丝转瞬即逝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