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认不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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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就审到这里吧。此人自首在前,首告在后,也算是有功,故酌情处置,杖责十,杖毕即释,不必服役。”黄区叩头道:“小的叩谢大官人,多谢大官人。”
谢听敛道:“慢着,今日时候不早,暂且压下,明日再审。”他起身问:“孔同知觉得如何?”
孔义刚想说话,就听见岳青阳道:“我看这样也好,虽然说这次事情弄明白了,但尚有其他细节未说清楚。”
武提刑虽然没有提刑官那样大的权利,但也能对州府司法审判、刑狱卷宗、以及民众上诉及疑难案件的复审有过问之权。
是以,岳青阳的这几句话占据很大的分量,再加上谢听敛的坚持,这案子就得拖到明日再审一次。
散衙后,岳青阳邀请谢听敛去酒楼小酌几杯,被谢听敛拒绝了。
岳青阳望着这人远去的背影,微微摇头,他原以为自己好歹也是同对方一起抓过贼,也替对方说过话,谈不上高山流水遇知音,也算是倾盖如故。
现下想来,只是他一人这样认为罢了。这位谢通判在府衙之中,同谁都不亲近,真想不到这样的人竟然会在朝中结党营私,替惠成王办事,弹劾户部侍郎不成反遭贬。
这倒是他想多了,谢听敛拒绝他没别的意思,一来他如今两袖清风,身无分文,怎好意思出门喝酒花人家的钱。二来他心里还留着疙瘩,得回去好好想想。
乔拾音将那大公鸡炖了半只,另半只用盐腌制好挂在檐下风干。
谢听敛回来的时候也没问什么,安安静静地吃饭。倒是乔拾音忍不住问他:“今天你们是在找人吗?”
谢听敛放下筷子,静静地看她许久后问:“你今天怎么把公鸡杀了?当初买来不是为了报晓的么?”
乔拾音道:“因为它老是跑,养不熟自然就杀了呗。”
谢听敛复又拿起筷子,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面色变得更加沉静。这让乔拾音觉得,对方好像又回到初见时那副冰雕一般的模样。
到了半夜,乔拾音起身想去找江策问问情况,只是当她坐起来的时候,身后的谢听敛问:“睡不着?”
她是一直没睡,这样看来,对方也没睡。
乔拾音道:“解手。”如此,她也只好下炕去茅厕溜一圈再回来继续睡。
谢听敛摸黑坐起,道:“一起吧。”
乔拾音惊讶了一瞬,问:“什么?”
“两个人好帮忙掌灯。”谢听敛道。
乔拾音:“我看得见。”
谢听敛:“我也要去如厕。”
乔拾音:“那你先。”
俩人一来一往,为了谁先上茅厕给谦让上了。
谢听敛不知道犯什么倔:“一起。”
乔拾音便只好同他一起去,想着一会儿就要回来,她只穿了一件夹袄,谢听敛披了一件外袍,俩人就这么出了房门。
出厅堂门后,谢听敛一手掌灯,一手拽住她,拉着她往庭院走。
乔拾音咦了一声,说:“茅厕在这边。”
谢听敛像是没听到那样,一路拉着她来到了灶房门口,问:“东西在哪里?”
乔拾音不懂地问:“什么东西?”
“人参。”
“什么人参?”乔拾音仰头看他,冬天来了,说话呵出的气息都成了白雾。
谢听敛道:“衣服可以换,但鞋子往往会忽略。博雅古道挨着山崖峭壁,土少岩石多,山上林木不见长,多以苍耳等带刺草籽的矮木居多。你的鞋后帮粘黏了高山草籽。那东西不会长在街头巷尾。
“如今是冬季,正是草籽成熟脱杆的时候,只要路过便会黏到衣服上。我的公服上就有许多。与我同行的同僚们身上没有是因为他们未曾上山。
“我走了一趟山路,想必那就是你逃跑的路径。我在路上捡到一支鸡羽,同我们家中那只大公鸡的羽毛毛色一致。”
乔拾音本就怕冷,这会儿被他扯到庭院里,露天站着,她已经冻的牙齿直打架了。
“冷吗?”谢听敛问,“就这样已经受不了是么?若是到了衙狱内,直接往你身上泼冰水,你是否能受得住?”
乔拾音辩解道:“我鞋后帮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