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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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不好上药。”谢听敛听话地躺平,缓缓升起手臂,解开的中衣被两臂扯高,露出成片的胸膛和腹部,他把手臂规整地放在头顶,问:“这样?”
乔拾音看着他笑,“你小时候一定是个听话的好学生。”
谢听敛应道:“确实如此。”
乔拾音歪头去看他的腰侧,其实能隐隐看见一片泛红的地方,明天估计要发青。
她伸出指腹轻轻一压,那块肌肤就会抖一下,伴随着谢听敛细微的鼻哼声。
乔拾音便坏心眼地在那块泛红的四周按压,直到对方忍不住发出闷哼。怎么说呢,这个声音听起来就很让人浮想联翩。
乔拾音也觉得有点热了,估计是房内的火盆在作祟。
谢听敛受不住地催促道:“你快上药罢。”他现在不仅仅腰疼,头也开始疼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他都这样不耐烦了,那手臂还是乖乖地举在头顶。
油灯火苗豆大那么一点,照出的光晕昏黄暗淡,炕上袒露胸膛的人半合着眼睑,看乔拾音倒出一点伤药在指尖碾碎,这伤药是脂膏状的,被手温融开再涂抹到伤处,慢慢揉匀。
乔拾音替人揉着揉着就不免心猿意马地开始看人家的身体,灯光给肤色覆上一层细腻的暖黄,腹部因为呼吸在微微起伏。
她从人家的腰侧缓缓往上看,看那暖光顺着肌肉游走,在胸廓处陡然上攀,她一挑眉,在那点晕色重的地方停了一下,立马不好意思地避开眼,冷不防撞上了谢听敛的眼睛。
俩人四目相对,好在醉酒后的谢听敛眼神空空,未察觉到她方才放肆的目光。
乔拾音心想,若是这人此刻是清醒的,估计要羞愤地训诫她了。
她想找话说,可脑海里都是对方光裸着的胸膛,只能道:“我原以为你很瘦,没想到长得也算结实。”
“一直有在练习骑射,瘦不了。”
她想想也是,在良好的家世下养育出来的人,又辅以运动,身体自然长得好。她看这人皮肤长得好,形体长得好,连头发都是又黑又亮的。
接着,她听见谢听敛说:“你很瘦,等下下个月我们多买些肉吃吧。”
乔拾音垂眸,低头一直帮他揉着伤处,许久后才应道:“好。”
而谢听敛已经困意上头,迷迷糊糊地看着她。许是今日房内格外暖和,又或者是油灯太暗,模糊了界限,俩人相识不过一个多月,有点交浅言深的感觉。
谢听敛同她抱怨:“我一点也不喜欢沧州,不喜欢沧州的风土人情,不喜欢沧州的气候饮食,不喜欢府衙里的同僚。”
他是个远走他乡的孩子,在一个醉酒又遭暗算的晚宴后,同一个本该是最生分而眼下却是最亲近的人抱怨,抱怨他想家了。
乔拾音给他系好衣裳,盖好被子,轻声道:“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独自对着墙上的人影叹气,“你至少还有机会回到父母身边,而我却再无可能。”
夜深露重,桑止才缓缓步入家中。
离开府衙前,她被那位姓岳的武提刑牵绊了一些时间。
对方写了一份曲谱,硬是要她指点一二。她推拒了几次不得,只好拿来看看,这一看,发现曲子确实编写的很好,如此,也就耽误了些时候。
进屋简单盥漱后,她便疲累地想要进房休息,刚摸索到炕边,就被人一把扯到炕上。
“江策?”她惊叫出声。
“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江策单手钳制住她两臂,另一只手去解她衣襟。
“你做甚么?”桑止推拒道,“我今儿个很累。”
“你去伺候人家不累,回来伺候你家夫君就累了?”
桑止长叹一声,不挣扎了,由着他动作。
江策把人翻过去,叫人跪着,从后头压上去,喘着粗气道:“曾经在你家做仆厮的时候,总是朝你下跪。”
“如今,”他贴着桑止的耳后,轻轻吻了吻对方的鬓角道,“轮到你跪在我身前了。”
桑止扭头看他,“你少说这些废话,快些动作吧。”
江策不满她的态度,大掌覆在她的后背上,用力往下一压,道:“趴下去。”
桑止闭了闭眼,缓缓塌下腰去,这塌的不仅仅是腰,是曾经那根高高在上的脊梁骨。
江策一边摆动着腰,一边瞧着桑止的后脑勺道:“你看看你,我叫你别去给人唱曲,你偏不听。就如同你叫我别去做劫盗,我又如何能答应呢。”
他想,不只是他,桑止心中那个视若亲妹子的小拾也逃不掉做盗贼的命,入了这行,哪有那么容易改?
第二日,谢听敛上衙点卯,衙役传话说是秦知府唤他,他应声后往二堂去。
今日就是十一月初一,秦知府找他商议抓捕盗贼一事,下令那日只是告诉了他时间,今日便把地点也告诉他了。
城西郊郭博雅古道,那是一条运送古籍和药材的道路,也不是商人们的必经之路,只是有一截道路凿壁而建,要比从山脚下绕路省掉不少行程。
秦知府要留他吃早食,他推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