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咋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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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拾音那个心虚呀,她把藏着身后的大公鸡拉出来顶罪,“我去捉它了。今日我从农户手里买了这只大公鸡回来,给你报晓用的。那农户说了,这公鸡卯时准点报晓,免得你睡过头上衙迟到。”
“只是它不喜待在我们的院子里,我一松手它就跑了,我想把它抓住拴起来。谁知道它还会飞呢,我都快跑出城外了才追上它,这才把它逮了回来。”说完她还把大公鸡往对方脸上送了送。
她也不管这话里究竟有多少漏洞,一口咬定是追大公鸡去了,才整这么晚回来。
好在谢听敛似乎是相信了。
此刻,谢听敛正同那只公鸡面对面看着,突觉脸皮一热,偏过头去,道:“原来是这样。一只鸡跑了就跑了,往后不要这么晚了还不着家。”
这话多少有点强势的意味,但乔拾音此刻心中有鬼,只得连连点头应是。
“能起来吗?”乔拾音问,“你刚才是不是撞哪里了?”
她也是才刚回来,从侧门进院子后就听见屋内砰一声好大的声响,本以为是什么东西摔了,原来是谢听敛撞桌子上了。
乔拾音闻到了谢听敛身上的酒气,想着他这是喝多了走路不稳才撞的,只是她这样问了,谢听敛也不吭气,硬是不说撞到了哪里,明明方才都疼的蹲下来了。
究其原因,是因为房内太暗,就只有一盏油灯燃着。
谢听敛自小在谢宅住的时候,夜里直到入睡前,家中都是灯火通明的,哪里会有这种睁眼瞧不见路的情况?
乔拾音见他不愿告知,便只能问其他的:“你要沐浴吗?我去烧水。”
谢听敛已经扶着桌角站稳当,他点头,“有劳。”
乔拾音今日跟着江策去了城西郊郭博雅古道,这是一条几百年前就存在的古道,有一截山道是在山壁上挖凿出来的,江策准备在那截壁崖上动手。
她今日跟过去看了,也顺手做了几个记号,翻山越岭的,身上粘黏了许多草叶草籽,难免碰到飞虫身上掉落的毒粉,她也需要洗个澡。
烧好热水,她让谢听敛先去洗澡。
乔拾音把烧红的木炭铲了一些进暖炕,灶肚里还剩下许多燃烧成红彤彤的木炭块,木柴在这个时代是重要物资,不能浪费。
她把剩下的红木炭盛到火盆里,在上面覆盖上一层草木灰保暖,再把火盆放在卧房轩窗下。
没一会儿,卧房内就暖和起来了。
谢听敛沐浴出来后,乔拾音拣了一套中衣以及贴身抹肚和小裤就进去了。
俩人刚住一起的那日,谢听敛一瞧见她的贴身衣裳就会避开目光,今日再瞧他的反应,已经不再像前几日那样大惊小怪。
有时候,乔拾音也疑惑,他家里不是有很多丫鬟么,难道没见过女人的内衣裤?不是说大户人家里的哥儿十几岁就有人教导男女之事,收个通房什么的。
后来再一想,估计是她贴身穿的内衣裤都是经自己改过的,自然与他人不同,被人见着了觉得奇怪也正常。
谢听敛方才那一撞,着实伤的不轻,被热水一泡,这会儿隐隐作痛,夜里昏暗,他掀开衣服看了看,也未见伤处,估计是还未显现出来罢。
乔拾音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谢听敛已经睡下了。
她擦干头发,钻入被窝,坐在炕上未打算躺下,转头问身边的人,“今日宴会有意思不?有没有什么趣事?”
谢听敛只拣他自个儿有印象的事说:“玩了几局诗令。”
乔拾音又问:“有没有什么好听的曲,好看的舞?”
谢听敛方才沐浴过,被热水一蒸,现在躺下后醉意上来了,乔拾音问什么他就答什么,“说不上好听,都是些寻常舞曲。”
乔拾音也听出对方声音略显含糊,知道这是醉了,便直截了当地问:“你看舞女了吗?”
谢听敛转头看过来,道:“看了。”
乔拾音问:“看了三次以上?”
“嗯,”谢听敛想了想说,“不止。”毕竟行雅令都对了好几回合。
“那舞女叫什么名字?”
谢听敛记起孔义说过的话,道:“耶妲妲。”
乔拾音心想,糟了,果然上心了。她继续问:“她是不是长得很好看?你现在想到她是不是会心怦怦跳?”
谢听敛迟滞地眨了眨眼,他不记得那胡女长什么样了,只记得那女子穿的很少,便回道:“那舞女的衣服穿的很少,我现在心不怦怦跳,我现在有点热。”
炕底下的炭火太足了。
“热?”乔拾音是坐着的,而且她刚上炕,还未感觉到热度。
不过她想的是脸红心跳也会导致体热,自然就把谢听敛口中的热归纳到这一类了。
“你这就坠入爱河了?”乔拾音不禁感叹,“那耶妲妲果然名不虚传!”
感叹完后,又觉得心里堵的慌。有些东西虽然不是她的,但暂时挂在她名下,被别人惦记上了总归是不舒服的。
若是普通正经人家倒还好,这耶妲妲明摆着是替人做事专门引诱人的。
谢听敛赴任沧州的行程中,被迫害了一路,到了府衙又有人蓄意安排胡女接近他。乔拾音心想,往后日子恐怕更不好过了。
“河?”谢听敛想翻个身,“什么坠入爱河,我现在想跳河。”
他一动,牵扯到腰侧的撞伤,疼的嘶了一声。
乔拾音过去扶他坐起来,问:“腰疼?”
“嗯。”这会儿倒变得很乖,问什么就答什么。
“你等着,我给你拿药,当初从驿站换来的伤药还有呢。”
乔拾音拿着药瓶子回到炕上,说:“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药。”
她以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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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会拒绝的,毕竟这不合礼数。男女有别,虽然有一纸婚约在,但一个想着钱,一个不想娶,就算挤在一张床上,也是生活所迫。
她瞧见谢听敛只是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理解她的话,接着,就伸手开始解中衣扭结。她想,这醉了的人就是听话。
中衣交领右衽,扭结在右侧腋下,而谢听敛撞伤的地方就在右腰侧。
衣服是解开了,但由于房内油灯太暗,看不太清楚。哪里疼其实只有本人最清楚。
乔拾音道:“你躺下吧,然后把手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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