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我一定会回来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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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在一起,把她的动作全部拖住。



    她拼命朝建木残存的根须钻去,想借丰饶的力量再拼一具身体出来。



    可一低头才发现,建木玄根早就被瓦尔特之前那记超巨型黑洞毁了一半。



    现在还在恢复中。



    根本不够她用来重塑。



    “还不死?你这命还挺硬!”



    瓦尔特越打越疯,根本不给幻胧喘气的机会。



    幻胧被轰得东倒西歪,身体碎了又勉强聚起来。



    聚起来又碎,最后只剩半截模糊的金色虚影。



    她终于怕了,怒喊道: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等我找到新的肉身,我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人在意她的狠话。



    自从她敢在瓦尔特面前变成奥托,还敢用那张脸笑,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没人能打得过发狂的瓦尔特。



    他对奥托的恨,已经不能用常理衡量。



    别说是绝灭大君,就算纳努克亲临,这五个黑洞也得先砸下去再说。



    黑洞一个接一个地丢出去。



    幻胧最后那点碎片被彻底搅碎。



    鳞渊境终于安静下来。



    栖夜这才松开一直护着头顶的胳膊跑到镜流身边。



    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上上下下地检查:



    “师父没事吧?她刚才扑过来的时候是不是碰到你了?



    有没有哪里被烫着?你头发丝是不是卷了?



    我给你捋捋……”



    镜流被他捏来捏去,眉头直皱,小短腿蹬了他一脚:



    “别弄了,我又没伤着,就她那点火,还烫不到我。”



    三月七站在原地,望着幻胧最后那点火光彻底消散的地方,又慢慢转头看向景元。



    那位白发少女正在把阵刀收回虚空,身周还残余着神君留下的一层金色余晖。



    忽然有种刚刚睡醒的恍惚感。



    “我是不是在做梦?”



    三月七的声音轻飘飘的。



    “我们刚才……打赢了绝灭大君。



    元景小姐,居然是景元将军。



    景元将军,居然是女的?”



    星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然后毫无预兆地伸手,在三月七脸上用力一捏。



    “嗷!你干嘛!”



    三月七疼得往后一跳,捂着脸,眼泪差点出来。



    星收回手,理直气壮的说道:



    “当然是帮你测试是不是梦!



    会疼,说明不是梦。



    元景就是景元,景元是女的,我们赢了。”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确实需要被捏一下,不然你可能脑袋会短路。”



    “谁脑袋会短路啊!”



    三月七揉着脸,气鼓鼓地瞪着星。



    她被这么一捏,整个人倒是彻底从那种恍神中清醒过来了。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重新看向景元,挤出一句。



    “那……景元将军,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练什么功走火入魔了吗?还是中了什么奇怪的光锥?”



    栖夜刚把镜流放下来,一听到光锥两个字,立刻抬头望天,开始吹口哨。



    三月七刷地转过头去:



    “栖夜,你吹什么口哨!是不是你干的!肯定是你!”



    栖夜赶紧摆手,脸上写满无辜:



    “冤枉啊,我怎么会干这种事。



    我顶多卖卖光锥,哪敢让将军变女人。”



    说着还往镜流身后缩了缩。



    镜流偏过头,没帮他。



    景元没有去听栖夜和三月七的斗嘴,甚至连自己身份暴露都没什么感觉。



    她站在焦土边缘,眼睛始终盯着那个小小身影。



    小流流,师傅之女,说话奶声奶气,动不动就朝栖夜挥拳头。



    这些表象她见了太多次,都已经习惯得差不多了。



    可刚才那一剑,是真正让她心里一凛的事情。



    她见过这世上很多天才,也见过很多以天才为名被吹出来的庸才。



    像彦卿那样年纪轻轻就能把云骑剑法练得融会贯通的,已经算得上万里挑一。



    可彦卿再天资高,也绝不可能在七八岁这个年纪,一剑把毁灭令使逼退。



    谁见过一个八岁的小孩能打令使?反正她没见过。



    之前小流流和刃对拼那一剑。



    她只远远看见个大概,只觉得这孩子胆色惊人。



    剑法里带着镜流的影子,也许是母亲的耳濡目染。



    可刚才不一样,刚刚那一剑完全不是一个八岁的小孩能使出来的。



    而且她刚刚说了什么?什么叫变小了???



    这是人能说的话?确定是认真的吗?



    景元慢慢把视线从镜流身上挪开,落到栖夜脸上。



    栖夜正给镜流拍头发,察觉到景元的目光,抬起头,笑得一脸无害:



    “怎么了,元景……不对,现在该叫景元将军了。



    您这么盯着我师父看,怪吓人的。



    她可经不起吓,一会儿踹我怎么办?”



    “她哪会吓着。”



    景元回过神,笑了笑。



    “栖夜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这位师父,真的是镜流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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