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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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宫外便能高兴起来了吗?”
  

  

  
“至少能过简单日子，不必再想以后要面对什么，能活得随心畅快。”海郁离随即反驳。
  

  

  
李?为一时失语，眼神似乎也在闪躲着。海郁离忽地从椅上站了起来，未曾多想便对着他仓促道：
  

  

  
“若你是觉得我身为皇后，因此离宫之事才绝无可能，那你便废了我，再…”
  

  

  
“你休想!”
  

  

  
李?为像是被这话重重刺伤了心口，惊愕地望着眼前之人。
  

  

  
海郁离见他如此，心中又生出几分歉疚，抬起双手欲言又止之际，又看他垂首沉沉叹息一声，再红着眼眶向自己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呢？你不愿意面对的纷争，我替你挡着，你要随心而活，我都依你，你何时想要回家陪伴你母亲，随时都可以回去，我绝不会再拦着你。”
  

  

  
“可是这些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海郁离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李?为仰着头，将欲落未落的泪水生生逼回了眼中。他话音零落，别无他法，
  

  

  
“那孩子们呢…你有想过他们吗?”
  

  

  
海郁离极力按捺心中的自厌之情，正色回道：
  

  

  
“…若是我不能将他们带走，宫中还有你，还有小玉，她一样是个好母亲，她…”
  

  

  
“那我呢?”
  

  

  
海郁离所有话霎时哽在喉间。
  

  

  
李?为向她逼近，眼泪到底是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他将她双臂牢牢扣住，贪婪地望着她，
  

  

  
“你才答应要和我相伴终老，你不能反悔，不可以。”
  

  

  
他双手一路滑向她腰间，倾身吻住她双唇。这个吻一点也不见强势，只有让人气恼的缠绵悱恻，海郁离在其中又乱了心神，软了意志。
  

  

  
仅凭着最后一点清醒，她还在将李?为整个身子往外推，可这点力量对李?为来说不过是羽毛轻拂而过，影响不到他分毫。
  

  

  
他满心尽是无计可施之后的决意，依依不舍放过了她的双唇耳畔，又深埋进她的肩颈。
  

  

  
“李?为，你不能这样…”
  

  

  
情思迷乱间，海郁离推搡着他,几乎只发着气声。
  

  

  
“为什么不能。”
  

  

  
话音落下，他愈发卖力。
  

  

  
照往常来看，每一次，只要他足够取悦她，让她气息全散，言语错乱，她便会奖赏自己，这奖赏即是事后对自己多一刻的依赖。
  

  

  
会不会这次，只要他再努力一些，再逢迎她一些，她就会生出要依赖自己更久的念头？只要这念头萌生，便有可能会延续一辈子。
  

  

  
良久，海郁离迟迟缓不过来，只能在枕上大口吸着气，胸腔随着呼吸起伏不止。李?为趁着她还沉在余味之中，从稍低处蹭了上去，俯在她耳边哀求：
  

  

  
“别离开我，别丢下我。”
  

  

  
这夜过后，海郁离同李?为之间仿佛生出了新的默契，再没人提起出宫的事，连这夜的争执，似乎都从二人的脑海中被抹了去。
  

  

  
李?为不再变着花样围着海郁离打转，而是每日数着时辰过日子，何时要理政，何时要看孩子，何时要陪海郁离，近乎执拗地想将一切都变回那一年的模样，东海战事前的那一年，他最好的那一年。
  

  

  
他的心思，海郁离看得透彻，只是看得越透彻她便越是心乱如麻。
  

  

  
前一刻，因为他在身旁，她便想着就这样度过一生也没那么可怕，可下一刻，她就会因为抬头看了看四方天色，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