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可是一切都过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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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还是把你吵醒了。”李?为轻声道。海郁离淡然一笑，
“我本就没睡着。”
“养心汤喝过了吗?”李?为坐到床边，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适才刚喝过的。”她双眸明亮，答完话后又张口揶揄他：
“你每日都忙到这样晚，当心哪一日也要喝什么汤药才好。”
李?为轻掐一把她的脸，低笑道：
“你这做妻子的，能不能盼丈夫点好，嗯?”
海郁离也被他哄笑，轻轻按下他的手，又听他无奈道：
“这段日子都在忙新政的事，等过几日就好了。”
海郁离能理解他这辛苦，并无多言。须臾，她从他身上坐起来，俯身趴在榻上，支着下颌无心说道：
“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有一日不再做皇帝皇后呢?”
话音落下，她才感到有些心惊，抬眸一看，李?为明显愣住了，而后问出一句：
“小芝又给你带什么书了?”
“不是…”她慌张一笑，“我随口问问的。”
李?为不买账，依旧沉着脸。海郁离只好接着道：
“我是心疼你太累了，才随便感慨一句的。”
“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李?为小心翼翼问出这句话。海郁离无奈道：
“没有。”
李?为还在颇为伤怀地看着她，她只好深叹一口气，坦诚道：
“好吧，实则是这几年诸事频发，我太累了，加上这几个月我身子又不好，所以…”
“可是一切都过去了。”
李?为心急地打断她的话，语气却分外温和。海郁离不太认同，她沉默了一阵，再道：
“可当年你顺利登基，我也以为一切过去了，谁知道…后来朝堂稳定，我也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了，可之后又出了逆王叛国的事…我害怕。”
“可从前种种，皆是早已埋下的隐患，如今一切尽在掌控，即使来日再有什么祸患，也有我同你一起面对。”
李?为迫切地想要将她心中不安全数抚平。她体会得到他的良苦用心，可需时时提防来日祸患的日子，不是她想要的。
过日子应是顺水而行，心无挂碍，而不是逆水行舟，常怀戒心。
李?为期盼着得到她顺意的回答，可她脸上却满是失落，只叹一句：
“我知道了。”
她朝他勉强笑笑，又钻进了被里。
“郁离。”
他轻声唤她，可她却像是装作没听见，再不出声回应。
次日曙色初现，海郁离还在睡梦之中。李?为从榻上起身，穿衣之时，眼神瞥见了一旁书案之上的几张信纸。
他拿起几张放到眼下，第一回，他读到了江南景和吉圆给海郁离描述的，风生水起的宫外生活。
连着一个月，海郁离发觉李?为对自己愈发依赖了，甚至好几回为了同她待在一起，将理政之所都由书房改为了寝殿，美其名曰不放心她的身子，要时常看顾着她。
他对她也愈发纵容，凡事都顺着她说，她皱一下眉头，他便失了方寸。除了因在宫内修建新园一事，二人有些争执外，李?为再没与她为难，几乎是怕了她。
秋色正盛，海郁离登上宫门近处的高阁，眺望着远处被镶了一圈金黄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