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你和那巫医，从前就相识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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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吩咐内务局每日给宫人们准备一碗莲子汤解暑了，我们终日养尊处优都尚且常感不适，他们每日操劳定是更觉艰辛。”
  

  

  
“你最是有善心。”李?为眸色晦暗，沉沉注视着她，
  

  

  
“只是今日我还突感心中不安，头晕脑胀，便想起安华找进宫里的那个跛脚巫医来。
  

  

  
先前许是我有些偏见，若是我将她召来替我诊治一番，你说，会不会的确比太医所那些人更为得力？”
  

  

  
闻言，海郁离心中警钟骤响，身子也下意识往后躲了半寸。她默然片刻，强作冷静：
  

  

  
“你不是一向当这些是左道之说吗，你龙体金贵，还是不要因一时的身子不适而轻易相信这些民间方技才好。”
  

  

  
她话音落下，李?为再不置一词，只静静地处在原地，眼底藏疑望向她苍白的脸庞。
  

  

  
二人间这沉重的静默没有持续太久，湄若便低着头走了上来，
  

  

  
“陛下，娘娘，晚膳已布好，请移步至正殿用膳。”
  

  

  
她一语说完才刚抬起头，视线便撞上了李?为蕴着怒意的双眼，这眼神吓得她倏然一颤，连忙退了下去。
  

  

  
晚膳席间，海郁离和李?为没再说上一句话。案上珍馐罗列，可他们只觉得味同嚼蜡，草草用了几口便让人将饭菜全都撤了下去。
  

  

  
李?为像是赌气一般，用完膳后将杯中败火的菊花茶一饮而尽，一言不发便起身回了书房。
  

  

  
小芝和吉圆早已觉察出了二人之间凝重的气氛，待李?为走远后双双围了上来，连忙追问海郁离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此刻身心具疲，根本无心回话，只是一遍遍地告诫自己，无论之后李?为如何费心盘问，绝不能将从前的事吐露一丝一毫。
  

  

  
夜幕深沉，海郁离在榻上辗转反侧，听到外头传来些细微的动静后，她侧着身子背对着床檐，想要将神思抚平，好接着应付李?为。
  

  

  
几刻钟后，她感觉到李?为在自己身后躺了下来，心中又开始泛起波澜。
  

  

  
二人心知肚明，此刻定是谁也无法入睡。他们彷佛在等着对方率先开口一般，双双睁着眼，可谁也没有勇气先打破这寂静。
  

  

  
“你和那巫医，从前就相识吗?”
  

  

  
还是李?为先受不了二人间让人窒息的沉默。
  

  

  
海郁离缓缓敛息，轻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不是的。”
  

  

  
“那她怎么一副与你相识的模样，还唤你青?，你还有别的名讳?”
  

  

  
这问题让海郁离脊背一凉，她稍加思索，开口回道：
  

  

  
“我不知道她为何这样，也许是将我错认成别人了吧，可能我长得与许多人相似，她一时间分辨不清。”
  

  

  
又是许久的静默。
  

  

  
李?为在她身后凝眉缄唇，沉思不语。片刻后，他将身子挪得离她更近，伸出手将她放在枕上的手覆盖，
  

  

  
“郁离，若你有任何心事，都可以告诉我。我受不了这样的感觉，你忽然之间彷佛又离我好远，让我怎样都捉摸不透。”
  

  

  
他这话让海郁离心底漫开一阵莫名的苦涩。
  

  

  
她对他当然有所隐瞒，且这秘密若是哪一日在他眼前揭开，他如今待自己的一片心意怕是也会被撕得粉碎，而那之后，便是无间地狱。
  

  

  
她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