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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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亲密两回,她便病了几日,被迫中止,如今既已好了,男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夜渐深,水凉了,男人仍贪得无厌,容姒娇软无力地推拒着他,他精神十足,抱她回到拨步床上,让她躺着休息,自己却一直到半宿方才停歇。
翌日休沐,不用上早朝,不用去衙门,他难得有些忘形。
容姒再次醒来时,只觉整个身子懒洋洋的,一丝力气都没了。
窗外日光明媚,已是日上三竿。
如今虽是入了秋,她香腮红润,桃花眸中水色潋滟,眼角眉梢一片春意盎然。
环儿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起来,目光触碰到她身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印记,脸上微微发热。
侯爷待姨娘,真是太宠爱了,就连那双玉足都未放过……
待洗漱一番过后,容姒懒懒地倚在美人榻上,问:“侯爷呢?”
环儿有些迟疑,欲言又止的,在容姒疑惑的眼神下支支吾吾道:
“回姨娘,侯,侯爷,去那儿了。”
“嗯?哪儿?”
“哎呀,姨娘,就是去那狐狸精那儿了!”环儿鼓着脸颊,愤愤道。
环儿很是为容姒打抱不平,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昨儿夜里才那般宠爱过姨娘,第二日一早上便又去别的狐狸精那儿。
容姒一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感情傅晋庭是去先太子那儿了,托她的福,先太子如今在长公主府不知情人眼中,俨然是傅晋庭金屋藏娇的‘美人’。
“姨娘,你还笑,奴婢瞧着那狐狸精可不得了,奴婢听小姐妹们说,送去那边的吃的用的都是极好的,不必咱院子差呢,侯爷也差不离是日日都去,可得宠呢……”
“哈哈……”
容姒真的忍不住了,一双桃花眸笑得弯成了月牙。
环儿愈发不解,“姨娘,别笑了,对了,补药奴婢已经为你煎好了。”
环儿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
每回亲密结束,她都会吩咐环儿煎药,只不过,环儿以为那是利于怀孕的补药。
“姨娘,你得快些怀上孩子,将来才不怕那狐狸精。”
环儿语重心长道。
容姒神情淡下来,接过药碗,垂着眸子闻了闻,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味提醒着她,千万不能沉沦在虚假的甜蜜中。
.
长公主府一处幽静的阁楼上。
一身白衣的男子立在窗边,眺望着远方。
先太子萧秉和面容苍白,神思怅惘,苦涩一笑。
“仲歧,我还是想不起来。”
在他的身侧,傅晋庭眉头微拧,沉默良久。
人是找回来了,可是他却忘却了前尘事。
这段时日,已寻了许多名医为萧秉和看诊,一个个都是摇头不已,只道这失忆是疑难杂症,药石难医,还需得看缘分,有可能一辈子也记不起来,也有可能某个瞬间突然便恢复记忆。
大夫给出的建议,是让病人多接触从前熟悉的环境事务,看能否触发脑海中的记忆。
没有恢复记忆,那暂时不便出现在人前,原来的东宫定然是不能回的,皇宫人多眼杂,与皇帝相商后,还是决定将萧秉和暂且安置在长公主府,虽比较显眼引人怀疑,可好不容易寻了萧秉和回来,皇帝与傅晋庭均认为,比起安置在什么别院,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较安心。
傅晋庭每日都会过来,同他说说从前之事,只可惜,他还是什么也记不起来。
“仲歧,我可还有别的家人?”萧秉和突然问。
回来的那日,傅晋庭便将他秘密送入皇宫,与皇帝皇后见面,并未隐瞒他的真实身份。
他补充道:
“仲歧,我是说,我年纪也不小了,可曾成婚,有妻儿?”
傅晋庭一时沉默。
萧秉和尚是太子时,曾娶过太子妃,可惜太子妃多年无出,且病逝了。
后来,也即是六年前,他奉皇命北巡,在北边待了一段时日,邂逅铭哥儿的母亲,与她有了一段情,只是,铭哥儿尚在腹中,他便出事了,铭哥儿的母亲艰难产下孩子后,也离世了。
可以说,铭哥儿是他唯一的子嗣,也是除帝后外,最亲之人。
这段时日,傅晋庭出于一些考量,尚未将铭哥儿带过来见他,毕竟铭哥儿年纪太小,内心又敏感,怕对他有什么影响。
如今皇帝强撑着病体稳住朝堂,留给萧秉和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必须得尽快恢复记忆。
傅晋庭做下决定,当即便同萧秉和说起铭哥儿母子。
“六年前,你北巡之时,曾在当地一位知县家中暂住,与其女有一段情,她有了身孕,只是不久,你便收到消息,有前朝余孽出没,带兵前去围剿,自此一去不复返,后来她诞下一子,临终前托付于我……”
萧秉和听后,神情怔然,久久没有回神。
傅晋庭眸光微动,观察着他的神情,试探着问:“可有想起什么?”
萧秉和忽然有些痛苦地捂着头,喃喃道:“……有,有几幅画面,似乎是与一个女子……”
“不急,慢慢想。”
傅晋庭微微激动,看来他对那女子有印象。
只是,对于他们二人之间具体发生的故事,傅晋庭也不甚了解,只是知晓有这么一回事而已。
傅晋庭沉吟片刻,想起一事。
当年萧秉和在那县衙住处有遗留之物,出事后,傅晋庭赶过去时,曾将那些物件归拢带回来,他当即吩咐人,去将那箱笼取了过来。
四四方方的樟木箱上,积着厚厚一层灰尘,见证着岁月的流逝。
萧秉和双手微微颤抖着,打开盖子,露出里头的物件。
有精美的信笺,其上有女子工整的簪花小楷,与男子游龙般的苍劲字迹,二人于书房中相携,吟诗作对的画面仿佛跃然纸上……
有几幅画作,女子倩影,男子颀长身姿……
萧秉和铺开一卷画,目光怔怔望着其上秀美的女子面容,忽然躬身捂着脑袋,满脸痛苦,头痛欲裂。
傅晋庭忙将其扶住,萧秉和却似乎难以承受,竟昏了过去。
“来人!快传大夫!”
傅晋庭高声传唤,一时间,整个阁楼内外伺候的人均被惊动,好在府内有大夫长住,来得很快。
“如何?”
大夫诊完脉后,傅晋庭问道。
老大夫作势嘘声,走出房门,才开口道:
“病人体内有积年寒毒,本就体弱,受大刺激之下,昏了过去,老夫稍后会施针医治,别的倒无大碍,只是切记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傅晋庭颔首,谢过大夫,独自立在窗前,眺望着远方京城街景,长叹一口气。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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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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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日。
清澜院,容姒正懒懒倚在美人榻上补觉,不想环儿进来通报道。
“姨娘,老夫人有请。”
容姒蹙着眉心,太康长公主又想做什么?
她整了整衣衫,吩咐环儿去知会傅晋庭一声,叫上芷青芷黛两个会功夫的丫鬟跟着,谨防太康长公主动粗,想了想,将赵嬷嬷也带上,正好趁此机会将赵嬷嬷还给太康长公主。
嘉乐堂。
此时在厅中坐着的,却不只太康长公主一人,另有一位面容清婉的姑娘,被太康亲昵地拉着手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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