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春草生五(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楼元盎没想过,随便进一顶无人的帐篷,便能撞上一个人。
还是脱了半边衣裳的郑弥。
楼元盎掉头要走,就听帘子外有人边说边笑,居然要往里面走。她一个激灵,拽着郑弥一起躲进了屏风后的矮铺的帷幔后。
两个人一躲进这狭小的缝隙里,楼元盎出走的理智便灰溜溜地滚了回来。
“十一郎,在这里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鸾鸾,这是我家十郎的帐子,他现在要陪侍公主,不到日落西山回不来的。”
楼元盎侧过脸扫了眼被自己挤在里面的郑弥,上身还半裸着,而自己的手臂正横在两人之间、压在他块块分明腹肌上,他呼吸时肌肉收缩,随着相贴的肌肤,一阵阵地往自己体内散着热度。
这么逼仄昏暗的空间里,楼元盎的身体很快热了起来。
她要紧后牙,又听屏风前起了一声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旋即那个姑娘担心地问:“可……可是我看门上也没挂牌子呀,该不会有人把这里当作随意休息的地方闯进来吧?”
郑孚已经喘了起来,但他还有耐心,宽慰着怀里娇滴滴的姑娘:“不会的鸾鸾,他们都在场上看球呢,哪些个傻子会在这个不上不下的点来这一圈晃荡呢。”
楼元盎脸一黑。
看来她就是那个傻子。
而郑弥。
她蹙眉,突然听见那姑娘轻呼一声,随即他们身前的矮铺被撞得轻轻往后一挪,纱似的帷帐便随着一连串渍渍的水声拂到楼元盎的脸上。
不用看,楼元盎就知道他们两人已经在床上啃得忘乎所以了。
楼元盎看向昏暗中不辨神情的郑弥。
他是故意的。
故意摘掉了牌子,而他的帐篷位子极佳,不算扎眼,但又没那么不起眼,诸多机缘巧合和人心揣摩下,总有人理所应当会把这里当作公共休憩之所。
这也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楼元盎有些生气,却是气自己糊里糊涂中了他的陷阱。
床上的姑娘嘤嘤地哭了起来,但她的哭声在郑孚这种花中浪子那样的慌忙放纵里几不可闻,很快,这点子哭声都化作了一声声粘腻的呻吟,一声声一阵阵,随着郑孚情动时的浮浪话,直往楼元盎的耳朵里钻。
楼元盎抬起手臂,隔开两人因为矮铺挪动而越来越局促的距离。
郑弥却在此时,环住她的腰,将人直接带到了怀里。
楼元盎直接将胳膊横在他颈前,手肘抵着他的咽喉,“你故意的。”
她的声音轻得就像是吹气,但他们贴得很近,近得大半个身子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所以楼元盎知道郑弥听见了,可他居然还装作没听见,低下头,任凭她的骨头越来越深地刺向自己的喉咙。
他像是要亲她。
矮铺终究是木搭的,床上的响动越发翻天,木头都受不住这样的撞击,咯吱咯吱尖叫着表示抗议。
但没有用。
楼元盎没法真的扼死郑弥,郑孚也不会在兴致正高的时候在意姑娘助兴般的求饶。
他们各退半步。
郑弥高挺的鼻尖划过她的脸颊,“我想见你。”
“郑郎郑郎??”
“鸾鸾,我的好鸾鸾……”
楼元盎别开脸,“你已经见到了。”
“棋子呢。”
姑娘家的尖叫几乎就要穿破楼元盎的耳膜,楼元盎深深皱眉。她感觉得到她和郑弥更近的,那矮铺一寸寸地向他们逼近,郑弥就一厘厘地向她贴来,直到最后,她本该用以划清界限的手臂挂在了他的肩头,他们就像是躲在角落里拥吻的一对爱侣般。
鼻尖相触。
呼吸相连。
温度相融。
“我每天都在数棋子……”
床上的动静逐渐消停,郑弥不得不咽下这足以惊动这对野鸳鸯的声音,而姑娘的哭声,又由弱逐强地传来,像是帐子上头破了一个洞,源源不断地淋着雨。
“怎么又哭了?鸾鸾,你不满意吗,刚才你叫得挺高兴的。”
姑娘哭得更大声了。
“好鸾鸾,你究竟怎么了?”
“我……我……要是让父亲母亲知道我和你……”
郑孚将人搂到怀里,“不会的鸾鸾,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我们就是未婚夫妻,本朝民风开放,就算未婚夫妻提前圆房也不会有人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道四的,放心吧鸾鸾。”
“真……真的吗?万一婚期一推再推??”
“鸾鸾你难道不想嫁我吗?”
床上又传来了各种甜腻的保证安慰,直到他们重新又啃到了一起、在这勉强算得上宽敞的矮铺上翻滚起来,郑弥才能继续道:“没有棋子送来……我其实是高兴的。”
楼元盎叹息。
“我知道你病了,我的错,但是元娘??”
“咦??郑郎,你听见什么说话声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