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独照我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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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她还冷着一张脸,晚上便如此“温情款款”要“善解人意”地为自己纾解,白天还威风八面让人难以接近,夜里便剥去衣冠当起禽兽,开始捉弄自己的身体,似也践踏了这番感情。他觉得,对于自己,楼元盎太过喜怒无常了,天气都没有她的心思这么多变、让人根本不敢摸索。
但殊途同归。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却又急急提起了心。
没有回复就是默认。
楼元盎转过脸颊从他掌中脱出,撑着他的□□的上身跻坐于床,更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她这才在柳术浑浊炽热的注视下,隔着堆叠的衣料,探向他已经剑拔弩张的要塞。
滚烫的,坚硬的,不受控的。
中衣很薄,要勾勒他的形状轻而易举,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感觉,这样的凸显便着急地自我着重强调了起来。
楼元盎以前没干过这种略显缺德的事情,手下没有轻重,而柳术忍着不吭声,她便只能自己摸索起来。
而摸索的过程,从来都是既疲又累的。
光是楼元盎拿捏的这个姿势,就极其磨练她的耐力,而她的腰部肌肉明显常年缺乏锻炼,酸胀的同时,惊扰得她的身形都有些颤抖。
她暗暗叫苦,心里又起了掀棋盘的蛮横想法。但身形相接,柳术便仿佛能够窥伺她的想法,手掌便借着支撑的借口搭在她的肩头,他身上的燥热便顺着掌心与她的肩头肌肤,从一端渗入了另一端,又据此灌入了楼元盎的筋脉。
暂得一力支撑,楼元盎勉强撑住了身形,终于有心去琢磨自己手下的柳术。
他的涵养很好,在这种时候还有苦守寒窑的那种勇气、一意困守着那上秤都称不出几两的骨气,愣是紧紧咬牙,将所有僭越的声音全都咽在喉咙。
但是突然,他紧紧扳住了楼元盎的肩膀。
巨大得几乎能让楼元盎感到疼痛的力气让她的动作僵硬,而一丝半缕难抑的声音溢出牙关的当口,柳术轻轻推了楼元盎一把,抄起自己凌乱的衣物迅速坐下床,鞋也来不及趿便冲向了漆黑的净室。
楼元盎撑住差点被他带倒的身体。
黑色的头发遮掩了夜晚本就不够清晰的视线。
净室里没有备好的热水,便是有,也早在八月的寒意里凉成了冷水。
楼元盎倏忽想起了他们的新婚之夜,也是这样,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净室。
但今夜的声音不同于那夜,依然响亮,却更加粘腻,他的呼吸依然短促、依然饱含着求索时的情欲,但却不似那时,不满、愤怒、狂躁、不安。
楼元盎重新躺下。
闭上眼睛,她好像听见了柳术的快乐。
虽然多有隐忍,多有急切。
但他好像很高兴。
楼元盎抱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床外虚弱的的月光和灯光。
也背对柳术。
背对这个混乱、局促、放纵,又最后戛然而止的夜晚。
被子上,还沾染着柳术的情欲。
或许还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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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术回来时,一如新婚夜,楼元盎已经睡着了。
他尽可以在此时肆意地打量楼元盎,完全不用顾忌楼元盎的冷言或是调侃,他也极其想这样的,细细去琢磨今夜的楼元盎。但中秋之夜,如此光辉的月光之后,便又将迎来数不尽的嘘寒问暖和人情往来,十六日当天,他不仅要上值,还要拜访上司、慰问老师。
他有很多面子上的工作要做。
柳术叹息,想触摸她脸颊的手悬停在不过一隙的地方,便转而拨起她夹杂着贴在脸上的乱发。
他期盼楼元盎只是装睡,又暗暗呐喊她千万不要醒来。
分明今夜,被戏弄撩拨的人是他,他在楼元盎手下难以自持得几乎毕露原形,但他简直不敢去面对清醒时的楼元盎。
不敢看她漆黑明亮的眼睛。
还有她眼睛里寡淡冷清的凝视。
柳术默默叹息,把她的被子掖好,这才扯好帷帐仰身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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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二日,他回来得很晚,没赶上家中的晚饭。
楼元盎已经在收拾出门的衣物了,听见柳术回来,神色淡淡地和他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