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独照我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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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压岁钱,楼艺胜这才止住了脾气,先前看向柳术目光中的谴责愤恨顿时消弭不少,只是柳术对于他来说,还是个彻头彻尾没见过几面的陌生人,他打量了眼前这个男人一眼,旋即扭身重新抱住楼元盎的脖子。
楼元盎不禁笑出声:“哈哈,阿胜害羞了呢。你身上都被雨湿透了,赶紧地,让小荷姐姐给你找一身衣裳换??”
才平复下来的楼艺胜连忙摇头:“不要不要,小荷姐姐会趁机把我赶出去的!”
边上的小荷红着脸百口莫辩。
楼元盎假装瞪眼发火:“会吗?小荷,你会吗?”
小荷连忙解释:“不会不会的,奴婢就只给小公子换衣服,小公子您若是感冒了,长公子会发火的!”
楼元盎拍拍他的背,“你听,小荷不会的,你若是再拖拖拉拉,生病了,不仅你爹爹生气,我也会生气,我生气了,你过年可就没有双份的压岁钱了。”
被这么一恐吓,楼艺胜终于有些松动,但他还揪着楼元盎的头发,“那姑姑答应我,以后都不赶我走!”
“好,姑姑答应你。”
“姑姑发誓!”
楼元盎无奈,诚恳地直面满脸严肃一如楼初英的小孩子,“好,姑姑发誓。”
楼艺胜这才悻悻答应,被小荷抱走时,还死死望着站在原地目送的楼元盎,当然,还有柳术,不过这个便宜姑父只是添头,他只是盯着楼元盎。
楼元盎不由自主叹息,“这孩子,楼初英到底是怎么养的……”
“你也换件衣裳吧。”
被柳术提醒,楼元盎这才低头得见自己潦草系起的前裳湿了一片,但是??
楼元盎眉头一皱。
柳术见她神情有异,连忙也看去,不由得耳根一热。
雪白肌肤上的红色咬痕总是显眼得刺目的。
楼元盎没说什么,甚至没有去看柳术,只是撩过散在背上的头发,将锁骨旁、衣领没遮下的这片痕迹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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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初英照常从前院书房回来,先要去楼艺胜的屋子里看看,但今天听说楼艺胜饭后拉着他姑姑玩了好一会儿,玩得精疲力竭便早早入睡了,是故人已经到了屋子外,步子却一溜没有打住,径直往正房走去。
但本该安安静静的正房里外,却翻了锅,连一向神色柔和、举止娴静的繁娘都慌慌张张。
“怎么了?”
但他话刚一出口,便意识到事情的发生,连忙想也未想,掉头就冒雨往外跑。
繁娘在后面追也追不上,连忙推随身的小厮打伞去追。
等小厮好不容易追上楼初英的步伐,这才发现他居然冒冒失失、跟着长公子闯进了已经出嫁了的元姑娘曾经的院子。
门口和楼初英对上的小荷,一根绳子吊死的心都有了。
“阿胜在?”
小荷颤颤巍巍点头。
“柳渊微??”这个名字一出口,楼初英便调转话头:“把他抱出来吧,我带他回去。”
小荷又是满脸涨红,声音轻如蚊讷:“元姑娘已经带着小公子一起歇下了,奴婢再去通传,恐怕打扰??”
楼初英微抿唇。
周围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荷背上的冷汗与鸡皮疙瘩齐齐出场,她忍受不了这种折磨,更承受不住楼初英或许落在自己脑门上的目光,连忙又道:“元姑娘已经让人去给长公子您报信了……”
楼初英这才接话:“那真不巧了。也罢,辛苦你们了,明天我再来接他。”
小荷连忙揖礼:“恭送长公子。”
于是乎,夜深人静时的这番痛苦遭际,就在第二日初晨、睡得四仰八叉鼾声如雷的楼艺胜被送走后,被小荷添油加醋地塞进了楼元盎的耳朵,其中的抱怨谴责意,简直能让隔着一架屏风梳洗着的柳术汗流浃背。
柳术却听,楼元盎懒懒散散地笑话她:“出息,真出息了,谁让你那么怠惰,又谁让报信的人那么懒散,这还能怪到我头上?你就是出名的窝里横。”
小荷气咻咻:“还不是姑娘你要留小公子的?不怪你怪谁?怪长公子吗?”
楼元盎兴味颇浓:“你倒是怪啊,本就是他太吓人,就该怪他,你别欺软怕硬、来捏我这只软柿子。”
听屏风里穿衣的细微响动平息,还要嘟囔的小荷捂了嘴巴,撅撅嘴,在柳术出来前连忙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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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楼元盎躺在摇椅上,惬意地眯着眼睛,眼下却横着青紫。
柳术:“我去应卯,你也不需现在就起来。”
楼元盎叹气:“谁让被吵醒了呢?”
“我的不是,以后我??”
楼元盎睁眼:“别瞎揽锅,快去办你的正事吧,我等母亲起来,再陪她吃顿饭就回去了,一整个下午,有得是时间补觉。”
柳术再看她一眼,这才打起帘子跨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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