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稀里糊涂的嫁人了,等等,那人微死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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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铺买的嫁衣,大红衣裙上仅在肩部绣着一对鸳鸯便再无装饰,却依然美得不可方物。原主父母倒是疼爱女儿,昨晚在她房中几乎抱在一起哭了一宿,天快亮才被劝下去休息。
“小姐,您果真像天仙下凡一般!”松枝帮她整理着嫁衣,眼里满是惊艳和羡慕。
楚芳宁没有搭话,闭着眼睛仍由她们捣腾,既然逃不掉,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吉时到,请新人!”
楚芳宁手拿面扇,在松枝和松榕的搀扶下走到了前厅。
楚远山跟程素欣早已坐在高堂等候多时,见女儿来了,程素欣又隐隐含有泪光。
红罗绸缎挂满装横,堂前寂静无声,各方亲戚都来观礼,说是观礼,倒像是…送葬。
楚芳宁无视这些沾沾自喜,看热闹的视线,走到父母面前缓缓跪下,双手规规矩矩的伏地行拜别礼。
额头轻触冰冷的地面,心仿佛在刺痛,泪水无声滑落。
这是原主的泪水!
楚芳宁久久不得动弹,压着心下的难受,由着泪水风干。
程素欣颤抖着双手拉起楚芳宁,轻轻抚摸着女儿的秀发,眼睛早已哭得红肿。
楚远山坐在高堂用袖子轻轼泪花,亦是神色凝重,万般惆怅。
楚芳宁只听声音哽咽:“女儿今日拜别父母,愿二老保重身体,勿以女儿为念,此后安康顺遂。”说完再次鞠躬。
程素欣紧紧抱住楚芳宁,泪水打湿了嫁衣的肩头,这可是她捧在手心的心头肉,如今却要入那龙潭。
许是怕耽误了吉时对女儿名声不好,程素欣将一枚玉佩系在女儿的腰间,轻声叮嘱:“此玉佩乃当年你外祖母之物,今日便赠与吾儿,愿将来能保你平安。”
“是,谢过母亲。”楚芳宁也不推辞,欣然接受了。
楚远山哑着嗓子悠悠开口:“,若是真到了那一天,你便回家,将军府永远是你家。”
那一天?楚芳宁不是很明白楚楚父的意思,只规矩的点点头。
曾经的她父母离异,从没感受到父母的关爱,如今却深深体会到了。
当然有人会想,堂堂镇北将军府嫡女不愿嫁,为什么不逃婚呢?
前提是能逃得掉啊!
一则是陛下赐婚,若逃了便是抗旨,镇北将军府全府都得问责。
二则圣旨刚下,镇北将军府的四周便被陇西将军府的人手围了水泄不通,美名其曰是为了大婚之时的安危提前部署,背地里打的什么主意谁都知道。
花轿已至门外,楚芳宁内心抗拒,但在这个权力至上的时代,却也只能遵从圣意,以免无辜之人枉死。
门外来迎亲的,果不其然是魏衡的弟弟??魏衍。
“如此大喜之日,少将军竟也没办法起身吗?”楚远山明显是生气了,互为将军府,他怎能容忍陇西将军府这般欺负他们镇北将军府。
魏衍笑脸堆积,连忙致歉:“亲家公见谅,兄长昨夜还咳了血,今晨实在是如何也起不来,实非兄长有意怠慢,还望海涵。”
楚远山拂袖轻哼一声,眼瞧吉时要到了,压着怒火也不再纠着了。
“吉时到,轿起身,一路祥云护新人,遇水水让路,遇山山开门,平平安安进府门。”司仪高喊。
楚芳宁刚稳坐轿中,随着乐队响起,花轿便缓缓抬起,一路从将军府行至陇西将军府。
由于时间仓促,许多婚仪物品都来不及准备,婚仪也一切从简。
即使这样,镇北将军府嫡女的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