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偷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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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上只留稀疏几人清场,马都被归置到了马厩,有专人喂饲。而那两匹一命呜呼的,则被拖躺到了临时搭建的营帐里,帐口有人守着。出示萧赋事先给她的令牌,光明正大进去的。





终于不用搞潜伏那一套了。





帐内没人,初检的人该是回话去了。





槐序的那匹马,马脖之下,拨开鬃毛,一寸一寸,她手顿的那一下,摸到勒痕无疑。她的指尖围着那一圈迹痕,想象作案致死手法和瞬间,这一圈探查,她确认周身没有出血。按照尸身、以及马匹脖肩周遭情况,应是皮下出血,血管破裂,恐有瘀斑。





死因确认,便该探查凶器了。燕朝的那匹马死于她的药粉无疑。但细丝,她在马身搜寻,并无发现。





既马身没有,那便该是马主人。藏在铁铜特制的扳指里,抽丝来去自如,应能实现。





观台帐处好大一阵闹动,她从马帐出来时,恰赶上燕使臣那一群人被打搡出来,嚣嚷着,不堪入耳。紧接着,萧赋就现身了,看他那架势,像...不太走心的横拦在宁燕的人之间,和稀泥。





她没闲心观戏,趁混乱,赶紧走。





她一身便衣男服,又有萧赋给的通行令牌,本不必避人耳目。不过眼下这光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已绕开观台帐往出口去,侧身躲一队巡兵时,腕袖被人扣住。她本能?眼,是萧?。





他看她的神情,似不与往常。不过,才应付过燕的人,也正常。





她任他拽拉,跟着他走。她以为他要护她出去,却七弯八绕的把她拐带进一间木屋里。





那是一间器械房,林立摆放着长枪和弓弩。越过长枪,有一方木桌,像是平常登记清点兵械数量之处。打量的工夫,袖腕上的手松了,单手拦腰,她悬空坐在了那木桌上。





然后他整个人倾覆而来,木屋里的光线本就不足,几被他挡个严实。他的右手托扣在她的颈后方,她被迫仰承着他。她的贝齿被吮吸撬开,他从前与她亲热,或缱绻或情欲或温柔,今日却不同,好像有某种极致压抑的情绪,像深夜猝不及防的潮汐,一潮卷盖一潮,又凶又急,势不能挡。





屋外的巡卫来来去去,步声走近又远去。她的耳力被无限清晰的放大,感官变得敏感。她的手不自主的握拳,想锤开他。而他还有一只手,正好钳制她。





待到她的脚踢他膝盖,他才终于意犹未尽,松怔开她的唇。只是松怔,整个人还是那样的姿势,不曾退开。她想别开一点脸,险要擦到他鼻梁,“你...你怎么了。”





他却没回她。毫厘之间,鼻尖相抵。她的周身上下,皆是他的气息。





又有步子靠近,却未如先前般走远,而是径直进了门来。似是来归置当卢、马鞍等物什。





“要说那燕使也太放肆了,张口就要我们贵妃,谪仙一般的人,岂是他们可肖想觊觎的!”





“是啊,满嘴的污言秽语,咱们圣上冲冠一怒,还是轻了。”





“圣上说什么封后大典,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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