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使臣本章 未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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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泪更汹涌,反抱住清音,“清音,我好痛,我好痛,好像心口砸了个血窟...我都这么痛了,你说主上会有多痛...”
如果此刻皇城阁楼有人远眺,便会看到宫殿外相拥的一双人,以及不远处亭廊纯白披风驻着的人。
主仆,三人。
那夜雪地,萧?与她打的赌,槐序与挽弦的赌,也不知算输算赢,界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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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三,万侯一行抵达宁都。许谌同礼部一行官员按制出城迎使,萧?和其余大臣则在议事殿。按照城门到皇宫的仪仗步程,约一个半时辰。巳时已过,没等到燕使队伍,回来的那三两个礼部官员,殿前惊措失仪,吞吐地道,万侯一行...进了留芳斋。
殿上的大臣面面相觑,而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誉王爷。留芳斋是近来烟柳寻欢的新起之所,其排面姑娘仅次于清影楼。被群观的人似有若无一抹唇讥,漫不经心的殿扫,“怎么,在场的各位大人,都敢说身下清白?”
此时,无声胜有声。
还是萧?轻咳了一声,正形道,“既是众望,那臣弟便跑一趟。”
话落转身,这步履悠然还真像是去赴某位相好的约。临要出殿门了,脚底打滑似的,泥鳅般扭回身,“圣上,既是公差,一应开销,户部可支?”
这就捅破台面说了?大臣们竖长了耳朵,却见圣上嘴角意味不明的笑,正当大家云里雾里时,只见誉王作揖,“臣弟谢过皇兄。”
这...
都城的烟花柳巷之所大多聚集在康乐坊,独立于东西市成三角带。留芳斋是去年七月新营生的铺面,建了三层楼,高于同坊的其他楼馆,又是在坊内最中正的位置,很是惹眼。万侯一行人驾马冲馆,竟是将那门槛都踏烂了。馆内恩客盈门,台上奏乐舞起,一时之间,礼崩乐坏,客离妓散。
鸨母原在二楼招呼,一楼动乱忙下去看察,被万侯的人抓了个正着,脖颈抵剑招待。鸨母四十好几,她这可是富贵窟,哪路的大人物没有见过。这派头,该是坊间谣传的燕万侯了。来使朝见,朝到她们这来了。
鸨母赔了笑,“底下人不懂规矩,冲撞了大人。楼上有雅间,大人受累移步?”
万侯眼神示下,那人便收了剑。二楼和三楼的姑娘来不及逃散,便都被召到了一处。
这突然的惊乱之下,那些个姑娘可没有鸨母处变不惊。万侯斜躺在主位上,嘴似未张,话音慵懒,“瞧这一个个花容失色的,怎么,我很吓人吗?”
鸨母赶忙使下眼色,又转头躬身作礼,“奴家向大人赔个不是,我这些个女儿们尚未见过什么世面,让大人见笑了。”
万侯冷笑,“留芳斋打开门接生意,便是这般待客的?”
“云锦、落蕊,你们抚琴奏乐,扶桑、青栀,你们伺候大人饮酒。”馆里规矩,其他人便候在一旁,见缝插针。
一人抚琴,一人半抱琵琶,在如此高压的环境下,乐曲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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