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互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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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
彝斓宫,清心殿,栖云轩。
木桶、花瓣,热气氤氲。隔着屏风,徵羽在沐浴。
她半靠仰在桶边,闭目养神。
太后这桩强买强卖,手段是拙劣了些,好在是殊途同归。
她连夜从云光楼搬出,宫殿叫她随便拣,选的宫殿便是她的态度。
这彝斓宫虽不算偏僻,但不管是离议事殿,还是庆衍宫,甚至与太后的懿祥宫,蓁贵妃的凤寰宫都是有些远的。
司相女是个拎清的主,远离是非好。
而徵羽不过是因着这殿内园中有一汪泉眼,她颇为喜欢,才选了这。
此刻她沐浴的热水便是那泉眼处接来的,挽弦在她身后测着桶内水温,时时为她添着热水。
“挽弦,你再帮我擦一下颈背吧。”
擦背的力度略有不同,她狐疑扭头,竟是萧?。不知他何时来的,她极速扯过他手上的拭布,挡在胸前,往桶沿边后退,“原来萧公子还有偷看别人沐浴的癖好。”
她话讲的轻松,也不见恼。眼里也瞧不到惊慌,其实方才萧?进来时她就知道了,从小训练的人这点耳力还是有的。
不过这出戏还是要配合演完的。
“我若挑了瓦顶缝里才是偷看,这样顶多,算光明正大。”
今晚之事,她似乎,未恼。
他本是来找她把话说开的,窗上氤氲,他猜到她可能在沐浴,已折身走开,后也不知起的什么心思,就想着进去逗一逗她。
非礼勿视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刚想要转身出来,却见她扬了臂,这溅起的水花,更像是她的作弄,这水珠迫得他闭了眼,而她则以极快的速度淌出了水面,取了架上的薄衫裹上,萧?睁眼的时候,恰看到她半裹之姿,若隐若现,不过很快她便穿拢好。
她出了屏风,他很快跟上去,她坐在床榻边上,那一汪侧脸,颜如玉无瑕。
她发尾半截乌发还是湿的,他坐过去,用布轻轻擦拭着,她甚至没看他一眼,任他也不理他。
“方才宴上对你轻慢,我向你道歉...”
未及说完,他也没想到,她会整个人倾轧向他。一时不防,床榻闷响。
她的发线散落,混迹他的。她的唇也顺势落下来,于他耳畔,将擦未擦,“我...接受。”
尾音绕耳,她却伏身向下,贴耳他胸上,半晌,她才极轻的一句,“你心跳得很快。”
是的,锣鼓喧天,如临战之势。
他偏头过去,他也发现了,太后盯梢的人。
她的手腕被覆握住,向上的力将她带起。顷刻局势翻转,她被反制于身下。她本就一袭薄衣,未穿得严实,此间开合,一览无遗。他的呼吸陡然变得重,眼神渐往炙热。下一秒,她的手覆上他的眼,柔夷温软,语间戏谑,“若行房事,伤口可会崩裂?”
他早便知她不同于一般闺阁女子,如此无拘,他的唇角浮笑,像是认栽了,翻侧下身,并躺着。似过了好久,他的气息转顺,才似无关痛痒着,“伤口无碍。”
下一刻,指尖触感,被他轻轻拿捏住,“你大概不知,生死之际,我看到你了,你说荒不荒唐。”
她未接这话,又听他言,“这次赈灾多亏你兄长,还有…许翰林。”他有意顿着,“许翰林之前在你们司府做过幕僚,你可有印象?”
她进殿献舞前,清音附耳过来,说知意小姐去了云光楼寻她。许谌来信,她此前给许谌绣了一方手帕,袖角藏名。萧?遇刺,许谌情急中掏了手帕给萧?止血,萧?该是看到了。
相府小姐与幕僚,丝丝缕缕,真有心查,不会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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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谌的信中该不止手帕一事,吟一阁顶替相女身份进宫,是否别有用心。只不过,知意念她的恩情,不会轻易怀疑提及。那她便,权当不知。
“似是有些印象,”许谌中举前常出入相府,若说她这个司府小姐一点不知,也扯不过去,“不过没照过面,兄长该是见过的。”
就算她和许谌真的有什么,也不可能托出。他状似无意,她姑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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