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落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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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那厢这消息原本还是捂着,只说是司相女落了选。后头不知如何走漏了消息,瞬时炸了天。
“你说这叫什么事,司相三朝为相,德高望重,太后她老人家可倒好,打发去搓衣。”
“可惜那司相女花容月貌,一双莹白纤细手,抚琴作画样样能,这...”
押注的两方更是争论不休。
南宫方:司相女惜败,已成定局。
司相方:如何就成定局了,谁说司相女一朝进了浣衣局就一辈子都在浣衣局了,我赌她,不日就能出去。
南宫方:司相女往后如何,与这盘赌注没有干系。想再开赌盘,老子奉陪。
司相方:兄台莫不是忘了,赌注是后位,那南宫氏只是个后妃,就目前而言,打成平手。
南宫方:这位兄台对平手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南宫氏距后位仅一步之遥,而那司相女,别提后位,就连后妃都没能选上。发落到浣衣局那种地方,还想翻身?
司相方:呵,还不是太后她使了绊子...
南宫方:你既然提到太后,那咱们就来捋捋,南宫氏势大,再加上太后,这后位能是谁的?
......
是夜,徵羽的两个侍女也同她一起被发落到浣衣局来了。
浣衣局的外头围了好些侍婢,都想一睹司相女风姿,奈何被巡卫一一驱离,没瞧见什么热闹。
而那浣衣局掌事的姑姑对她们倒真不客气,大抵是领了太后的命令,只给分置了一间荒弃已久的屋子,除了秃秃的床板破败的桌椅便就什么都没有。
她倒不甚在意,她本就不是真的司府小姐,从小吃得苦岂止这些。
油灯昏暗,她铺陈信纸,清音一旁研磨。修书两封,一封相府,一封吟一阁。
今日这幕是他们早就算到的,司相心里该最是清楚,这个局面。
知意出走反是让人松落下心,否则骑虎难下。太后拉拢司相数次不成,必不会好脸色给她女儿。
也不会轻易放出宫,留在手上总是个筹码。
当朝皇帝并非太后亲生,太后安插在他后宫的人未必受皇帝待见。
太后想用她牵制司相,把她打发冷落下来。而她亦需要留在宫里,以谋后事。
思及此,不知,“知意那边,一切可还好?”
知意乔扮男子参与明霁学考的事她早便知晓,也知她下午中了榜首。
宫门外的插曲清音还未及细报,“司小姐得知你罚役的消息,差点冲撞进宫来替你,是许翰林将她拦下,千说万劝,才没生事。”
她若有所思,展信,又书一封。
翌日,浣婢们用过稀粥和馍子,结群往大院去。
远远地,便听到捣衣声。
稍近些,就看到一排竹竿上晾晒满了衣裳,隐约可见二三身影。
待到近跟前,才晓是她们主仆三人。闻到动静,半偏身子,微微朝她们颔首,算是打了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