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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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也不会真像严昭远说的那样、让他想来就来。他只有今天晚上。
祝予安从包里取出一个透明小袋子,里头是两粒早就准备好的药:一种让抑制剂失效,另一种诱发易感期。
祝予安隔着透明药袋,把两种药捏成粉末,揣在严昭远为他买的毛衣外套口袋里。
十一点钟,祝予安穿着纯白的睡衣,敲开了严昭远的主卧。
严昭远也是洗漱完毕的样子,替祝予安开了门,就又回了与主卧连通的书房,把眼镜架回脸上。
祝予安站在书桌的另一边、背对着屏幕,在严昭远手边放下牛奶后,又看了严昭远好一会儿。
“怎么了?”严昭远眼睛也没抬。
“……没什么,很少见您戴眼镜。”
严昭远眉心微微一皱,抬头看站着的祝予安,“平光的,睡前防蓝光。”
祝予安走到书架边,掠过金融类书籍和中文书,在纯英文区挑挑选选。
最终,他的手指停在《第二十二条军规》上。
纯英文版的反战小说,开篇第一句便是极具荒诞意味的:“那是一见钟情。”
没读几页,祝予安听见了严昭远办公椅后滑的声音。
他转头,看见严昭远的拳头抵在办公桌上,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他。严昭远的手边是装着牛奶的玻璃杯,杯壁上,小山坡似的牛奶残痕倾斜着,显然是已经喝过了。
祝予安合上书,轻轻把它放回原处。
显然,他在里头没有看见约塞连和随军牧师的爱情故事,但那几页的纯英文足够他冷静下来、去直面自己做下的错事了。
祝予安慢慢走到严昭远身边,从背后伸手抱住了他。
严昭远攥住祝予安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身前,用一种极复杂的眼神看着祝予安。
空气里的烟草味信息素浓到让祝予安也开始头脑发昏,他看不懂严昭远的眼神,只能读懂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怒火。
祝予安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托住,手指攥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狠他、还是不让他逃。
他的嘴唇也被狠狠咬住了,用一种完全和温柔不沾边的力道。毫无章法地亲吻间,严昭远的犬齿把祝予安的下唇给划出了血。
祝予安尝着嘴巴里的血味,鼻子开始发酸,徒劳地呢喃着:“疼……”
严昭远松开了他的嘴唇,恶狠狠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需要您。”祝予安想了想,又伸手搂上去,整个人往严昭远的肩窝上埋,“轻一点,好不好。”
严昭远忽然笑起来:“你还想要轻?”
祝予安直觉不对,下一秒,托在他后脑勺那只手移到了后颈,脆弱的腺体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掌之下,和那句话一起给了他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祝予安被从怀抱中摘了出来,重心失衡、一下坐到办公桌上,他的右手摸到了一碟文件,随手拿起一看,还是他给严昭远做的资料。
这堆资料被严昭远伸手掸在地毯上,翻纸的声音纷纷扬扬,祝予安下意识去够那些资料。
“你不是不安分当助理吗,还拿什么。”严昭远冷声说。
严昭远把祝予安整个人翻过来,按着祝予安的后背,逼迫祝予安趴在桌上。
下一秒,祝予安看见那杯他亲手送来的牛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