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048(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赵妈妈搁下信纸,“这几年天灾不断,流寇横行,据说不少当兵的因发不起粮饷也落草了。信上虽说得有鼻子有眼,我看苏娘机灵,未必就被擒了去,王爷当心有诈。”





李浚修水葱似的一根指头轻抚那纸张,就像抚恋人的脸。





一副痴态让赵妈妈心底憋气,嗓门跟着提起来,“不过是个煎药丫头,何苦劳神想她?今儿过千秋,爷该高兴些才是。”





高兴自然高兴,可他苦恼啊。





以遇恩的菩萨心肠,看他哭成这样如何还没跑来安慰?





风送月季香,晨起闻来到底不如夜里的香,花还是一样的花,只是此时此地缺了遇恩这个人。





昨夜遇恩闯入时,他头晕得厉害,几番辗转难以成眠。





瞧她鬼鬼祟祟翻窗进来,往书房????一阵摆弄,又轻手轻脚来到床边,做贼似的。





他原想笑,却怕兀自出动静吓着她。





索性翻身朝外,隔着薄薄的纱帘看遇恩。那湿漉漉的桃花眼似沾了墨,一笔一划将她描摹。





真迹与他心里的仿品全然不同。





真迹清减了不少,面上鼻青脸肿,从信王的人手中逃脱必然费了一番工夫,他不敢想象她吃的苦,怕自己哭出声。





幸得夜风伶俐,吹开纱帐,吹散他的寝衣,他顺势将腰肢朝前送了送,紧实的腹果然锁住了她的目光。





操练许久,就是为这一刻。





她盯着他的腰肢看了又看,眼睛亮汪汪。岑寂的夜,李浚修听见咽口水的动静,不知那动静是她发出的,还是他的,一颗心被泡得饱胀。





正想冲出去抱住她,她却走了。





一时头疼欲裂,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他不得不躺回床。





直至晨起瞧见那封信,方知是真。那信是遇恩的手笔,告诉他此床有毒,毒字还写错了。





自然了,那花窗底下鸭子似的报信人,也只能是她。





得知她就在身边,李浚修心安又心酸。





那木头疙瘩如何还没发现他,莫不是他穿得不够鲜亮,模样还不够俊朗,使她不愿意多看几眼?





“妈妈,找那海天霞的圆领夏纱袍出来。”





赵妈妈为他穿戴完毕正要出门,顿住脚步回首,“这身湖蓝的衣裳就不错,夏天热,穿这身清爽。”





李浚修坐在镜前,什么都不说,嘴唇微噘,耷拉眼睛瞧她。





那可怜劲儿真把赵妈妈的脾气磨没了,往立柜翻找衣裳,笑中带气,“我的爷,自古都是男子宠爱女子,女子扮那娇滴滴的可怜样给男人瞧。您倒好,反要女人来宠。在老婆子跟前做样子也就罢了,未来王妃进了府,可得拿出男子气来。”





“大可不必,”李浚修两手托腮,望着镜中哭肿的脸,“未来的王妃不讲究这个,她自有英雄气。”





朗州千户已带五百兵马往城外庄子去了,张简交代信王的人手有一百来个,一百对五百,必掀不起风浪。





然而为安全起见,他有十足理由不亲自去。





可这些年他被三哥一直踩在脚底,踩得太过深重,一时忘了反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得站起来直面三哥派来的人,亲眼看那些人被斩尽杀绝,视为对他三哥的宣战。
  

  

  
“妈妈,向下传话,安排马车我亲自往庄子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