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91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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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那些发臭的酒味和香水味不知何时褪去，只剩两人熟悉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
  

  

  
她想问他些什么，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问他为什么要喝酒穿那劣质衬衫，问他父母的事情，问他亲戚为什么不收留他，问他的房贷怎么样。
  

  

  
可她实在太累，闭上眼在床边沉沉睡去。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窗外的太阳坠到山边，她清醒过来，披上外套。
  

  

  
苏恒从背后将她抱住，黏在她身后，和她一路来到玄关。
  

  

  
“回去了？”
  

  

  
“嗯。”
  

  

  
寂静的屋子中只剩两人重叠的影子。苏恒站在玄关门口，亲亲她的嘴唇，为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他的手搭在她的后颈，垂眸看她：“云云，头发散了，我给你扎吧。”
  

  

  
“啊，哦……”
  

  

  
不等她说完，他的手已经穿过她的发丝，将她的发丝一点一点攒起来，握在手心，在她脑后扎起一个低低的马尾。
  

  

  
他捏着她的手，眼神带着丝，一句话不说。
  

  

  
“我下周六还来看你。一放学就过来。”她抽回手，咬着下唇，“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苏恒笑起来：“嗯。你也是，好好高考。”
  

  

  
他嘴巴张了张，像是还要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把话咽回嘴边。
  

  

  
“……算啦，你开心就够了。”
  

  

  
“见到你我就开心。”乔云之踮起脚，亲他脸一下，转身离去。
  

  

  
“对了，云之。”他唤了她一声。
  

  

  
乔云之转身对上他那双眼。
  

  

  
他微微蹙着眉，那双眼似乎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怎么了？”
  

  

  
苏恒轻叹口气，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在，挺好的。”
  

  

  
“下周见吧。”
  

  

  
“啊，哦。”
  

  

  
她什么都没问出口，她想下一次再见还可以问他。他们还能说好多好多话，做好多好多的事。
  

  

  
至于那所谓的死亡诅咒，似乎也只是一句戏谑的谎言。
  

  

  
可她食言了。不，是他放了她鸽子。
  

  

  
离高考只剩两个多月，作为班长的她在周六总会忙过整个下午，这个下着暴雨的下午也不例外。
  

  

  
从出租屋里拿到手机，乔云之就往教学楼赶，边走边给苏恒发消息。
  

  

  
那天后，下了晚自习她总会在手机上和苏恒聊天，哪怕临近晚上十一点，他基本上是秒回。
  

  

  
她没和他聊那些现实的东西，只是和他聊着那些日常。
  

  

  
【哥哥，今天学校太忙了，我晚点来哦。】
  

  

  
苏恒秒回：【嗯。你不来也没事，我很好。】
  

  

  
乔云之没多想，关上手机，便打着伞回学校做自己的事情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等到她替于梦萍整理完文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下午三点。
  

  

  
离晚自修还两个小时。
  

  

  
她想着还有时间，还能陪他吃一顿晚饭，于是便打着伞冲出校门，连出租屋都没回，揣着兜里的四个硬币和几张纸币冲上公交车。
  

  

  
雨哗啦哗啦扑在窗户上，沾湿整个街道，水洼积累在小坑中。
  

  

  
乔云之抬起脚，一脚踏入水坑，水溅起，沾湿她的裤脚。
  

  

  
在苏恒新房的小区门口，那家包子店永远飘着香气。她想着苏恒可能这几天都没能好好吃饭，于是便买来三个冒着热气的肉包和一瓶可乐。
  

  

  
她要看着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