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珠花(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鹰血、喙爪、羽毛都细查过,没有毒物或药力的痕迹,不是被人动了手脚。”邬弋苍道:“若非鹰的问题,那便在公主身上。此刻府里,阿珠应该已在查了。”
得知消息已经传回府,邬弋野头皮有几分发麻,他没送她回府,一是要检查猎鹰、寻回珠花,二是也的确想躲躲母亲盛怒下的急风骤雨。
“娘气坏了?”他问道,话出口,又觉自己多此一问。连在督军府处理公务的兄长都被惊动,母亲的震怒可想而知。
邬弋苍没言语,一直负在身后的手缓缓移到身前,甩出一条粗硬的牛皮绳来。
邬弋野:“……”
“母亲让我抓你回去。”邬弋苍淡淡陈述,目光落在牛皮绳上。
邬弋野嘴角微动,目光落在那只僵直身体,威风不减的白鹰身上,商量道:“那让我先把它葬了。”
邬弋苍点头:“行。待会自己捆上。”
邬弋野丧气地回了声“好”,蹲下身抱起鹰尸,往山下那棵老松树下走。
蒙广看着眼色,赶紧跟在他身后,见少主沉着脸刨坑,开口安慰道:“少主节哀,日后还能再驯只更好的。”
“不听令的畜生,死了就死了。”
蒙广顿时出了满头汗,心知这时候可不能顺着话头接,埋下头一道吭哧刨坑。
邬弋野没再吭声。
这只鹰,他养了两年。
那时还是初到北凉,与众人游猎时发现了这只倨傲不群的猎鹰。
一人一鹰缠斗半日,还是最后一刻,他一箭擦着它额间射过,血珠迸溅,那银鹰才肯落在他的臂鞲上。
而额间那道伤痕积久未退,竟化成一点赤红。他也因此给它取名点点,虽然失了些威风,可爹娘都说,小名嘛,起得贱些好养活。
他当时怎会下得去手?
他沉着脸将鹰尸平放入土坑,覆上松枝,一捧一捧撒上泥土和雪。最后寻了块形状嶙峋的山石,插在坟前,充作临时墓碑。
蒙广跟在一旁,只觉冷风阵阵,刀子似的刮脸而过,埋好之后便借口立刻去办给银鹰立碑之事,一蹿十里地跑了。
邬弋野与兄长上了马车,自缚坐好,因着气闷,脑袋一直垂着,跟着马车轻晃。
“娘还信那些牛鼻子老道的鬼话,”他突然开口:“她进门之后就没一件好事,这下好了,我的鹰都没了!”
邬弋苍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公主以前,怕是也没遭过这般罪。”
“怎么你们都帮她说话?”
邬弋苍不疾不徐,慢慢开口:“纵使你宝贝那猎鹰,可如今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是公主,况且,若是查出问题是出在邬家这边,干系就大了。”
邬弋野冷哼:“我们的人吃饱了撑的?去害一个素不相识的公主?我看,八成是她自己身边有鬼。”
邬弋苍停下,目光幽幽:“她今日所着衣装,是府中备置。”
-
邬府。
老长随晋叔听见马蹄声,赶忙迎了上来,瞧见又自缚着的邬弋野,叹了口气,“老夫人在佛堂等您呢。”
邬弋野由他领着,来到佛堂前,柳氏此时正跪在正中蒲团上,闭目合掌。
他在门口停顿一瞬,大步跨进,靠在母亲身侧的蒲团,直挺挺跪下。
“你跪什么?”柳氏并未睁眼。
邬弋野答:“儿子不孝,惹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