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父子情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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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返京,声势不算浩大,但也足以惊动京中各方势力。



    被开道的差役驱赶到大道两侧的除了裴庾欢与冬菽外,还有无数双静候在此的眼睛。



    他们隐蔽在人群中,直到亲眼看到太子的车驾自城门来往皇城去,这才各自散开给自家主子报信去了。



    裴庾欢也凑热闹。



    她改了往英国公府去的方向,抬腿去了送信的驿站,现场买了封信笺,给远在扬州的秋石写了封信。



    信上内容言简意赅:



    “太子回京,裴家富贵在即,不必畏惧蔡家,只管大肆囤买金器首饰,待太子得势,这些东西必有大用,若能尽数献之,你我皆可平步青云。”



    写完后,她便用常规法子,在驿站处登记了扬州裴家的地址,将这信寄出去了。



    冬菽见状便知晓,小姐又抛出了一个饵。



    真正要寄到秋石手中、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信,比如上一封,让秋石安排人去常州接柳香香的信,裴庾欢会分三个驿站周转,寄到裴淮安在外单独为收信租的住处,再由裴淮安转交给秋石。



    裴淮安别的不说,心思很细,信有没有被打开过,信印是后盖的还是原本的,他都能分辨的出。



    经他之手略作检查,便能知道消息有没有外泄。



    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而裴庾欢作为诱饵故意寄出的信,就会像这样,大摇大摆地从驿站处送给秋石。



    蔡鸿川是只老狐狸,什么腌?法子都会。



    越脏的手法用的越顺手。



    驿站也都是他拿钱买通的线人。



    这封信必然会先在蔡鸿川手里走一遭。



    清远侯府掉脑袋,没牵连到他,让这老狐狸越发以为自己那些银子送到了太子的心坎上,成了太子的心腹。



    若是再看到这消息,他一定会抢在裴家前面,抢着网罗扬州市面上金银宝贝。



    裴庾欢等着看他能为此做到什么程度。



    与此同时,关于太子的行踪,一条接一条地送入四大国公府。



    “太子自坝州回,虽掩人耳目,做出了往三清观的姿态,实则半路便换了布衣,带着几个亲信,转道去了坝州。”



    “太子此番回京,步履匆匆,不曾回东宫歇脚,直接入宫求见圣上。”



    “算着时间,现在应当已经昭德殿,见到圣上了。”



    安国公韩蒙知道些许内情,心中不免为这消息激动:



    “太子殿下自军饷一事被圣上厌弃至今,终于能重得圣心了。”



    安国夫人徐靖华也为自己做太子妃的女儿松了口气:“沅儿嫁过去便日日提心吊胆,总算有好日子过了,皇后娘娘定然会欣慰。”



    鲁国公郑秉怀没说什么,只多问了一句:



    “消息可给瑞王府送过去了?”



    “回国公爷的话,瑞王殿下的消息比咱们更快,殿下还托人命小的告诉国公爷,明日早朝会多半有热闹能看,要国公爷务必谨慎,不可冒头。”



    郑秉怀点了点头,将这事记在心中。



    镇国公陆承宗也如是一样的沉默,但心中却波澜四起,尤其是听到“坝州”二字后,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陆云野那个突如其来的“定远侯”。



    此前他一直觉得这事是弄巧成拙。



    因他没有举荐陆云野,才刚巧顺了陛下想要选个纯臣的心。



    可太子却恰巧隐瞒踪迹,去了“坝州”。



    而陆云野审陈光审了那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没审到。



    这几件事忽然就在陆承宗脑海中串联成线,以至于他不得不去回想他妻子周慧淑曾经有过的所有怀疑??



    莫非这个侯爵之位真的是向太子投诚的奖赏?



    云野真的背叛了他们镇国公府?



    不同于心乱如麻的陆承宗。



    英国公府中,萧德章、萧彦昭父子二人,对这串消息,了然于心。



    “一切都如贵妃娘娘的计划,那烫手的山芋终于寻回来了。”



    萧彦昭知道,太子定然是寻到了遗诏,才会这样匆忙地入宫,他怕夜长梦多,圣上也不会让他有节外生枝的机会。



    萧彦昭垂下眼眸,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峻:



    “娘娘料事如神,希望一切皆能如她所愿。”



    而这之中,最安静的,便是公主府、誉王府和瑞王府三座府邸。



    传信的有进无出。



    太子入宫后,三座府邸也都纷纷关了府门,两耳不闻府外事,一心只看今夜月。



    宫墙内,昭德殿。



    太子赵祯一步步步入殿中。



    他进一扇门,身后便关一扇门。



    当终于见到椅榻上的皇帝时,殿内已然安静地落针可闻,前后不见一个侍奉的宫人。



    赵桓独坐于寝殿中,连心腹元思祥都没留在身边。



    他要单独接见自己的儿子。



    赵祯见状,心中没由来得泛起一丝紧张。



    思及幼时,父皇相当疼爱他,几乎是亲自将他教养长大的。



    孩童时他与父皇独处的时间很多,或者背书,或者写字,或者听父皇讲治国策论、讲天下万民,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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