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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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实验室、指定特药生产企业凭专项资质申领、使用、储存,流向全程被药品监督管理局实时监控,每一批原料的出库、转运、使用、销毁都有电子台账记录,普通机构、私人团体、甚至中小型私立医院,连申请资质都不具备。”一旁的药剂科主任面露惊色:“一类管控原料药?那难度就太大了。别说私自调配药剂,光是拿到原料,就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除非……对方手握正规资质,或者打通了监管链条上的关键环节。”
“两种情况都有可能,但结合四起案件的特征来看,前者的概率更高。”沈墨言走到操作台边,拿起打印出来的成分报告,“我们再看药理作用。主剂负责深度镇静,让人体肌肉松弛、意识逐渐涣散,血清素与多巴胺抑制剂,会持续摧毁大脑的愉悦感与求生欲,放大内心的绝望,缓释成分拉长药剂代谢周期,让药效缓慢渗透,不会出现急性中毒的典型症状,最后微量致幻精油会弱化人的主观判断,让人更容易接受外界的心理暗示。”
整套组合搭配堪称缜密,完全是针对“精神痛苦者”量身打造。
药剂不会让人产生剧烈的生理痛苦,只会一步步剥离人的意志,再配合长期的心理洗脑、思想引导,最终让受害者在浑浑噩噩中走向死亡。
对外界而言,只会判定为抑郁、重病、绝望导致的自然离世,完美掩盖人为谋害的痕迹。
“最狠的是起效模式。”沈墨言继续补充,“这款复合药剂属于慢效累积型制剂。
单次摄入剂量极低,短期服用、少量接触,身体不会出现任何异常反应,常规体检、血常规、生化检查全都无法检出异常。
只有连续半个月到一个月持续摄入,体内药物浓度达到临界值,才会逐步显现出精神萎靡、意识模糊的症状。等到外人察觉不对劲时,神经中枢已经遭到不可逆的损伤,回天乏术。”
这个发现,彻底解释了前三起案件的疑点。
钢琴教师、绝症慈善家、自责的工程师三人,都曾前往市郊那家高端私立康复中心进行短期疗养。
按照疗养周期计算,恰好就是半个月到一个月。
也就是说,他们在康复中心接受所谓“身心疗愈”的过程中,被人以饮水、膳食、理疗熏蒸、内服调理药剂等隐蔽方式,日复一日地投喂这种定制毒药。
药物侵蚀意志,再叠加周渊等人的极端思想洗脑,双重作用之下,一步步走向对方预设的结局。
而第四名流浪死者没有固定居所,无法完成长期慢性投毒,犯罪团伙便加大单次药剂剂量,采用一次性投放的方式直接行凶,这也是他体内药物浓度远高于前三起受害者、现场也没有刻意布置遗书的根本原因。
“还有一个关键点。”沈墨言将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分子结构改造、多物质精准配比、缓释技术融合,这整套工艺,不是普通药剂师能够完成的。调配者不仅精通精神药理学、神经医学,还掌握高端药物合成技术,甚至拥有独立的封闭式实验室。综合所有条件来看,能同时集齐一类管控原料药资质、专业研发团队、密闭实验室、高端调配设备的民间机构,放眼全市,寥寥无几。”
线索再一次精准指向了那家名为“静澜身心康复中心”的私立机构。
静澜康复中心主打高端身心整合疗愈,对外宣称针对重度抑郁、创伤后应激障碍、慢性重病心理疏导、精神倦怠等人群提供专属服务。
机构选址在城郊山水之间,环境清幽,隐私保护做到极致,收费高昂,只接纳高端客户,背后资本雄厚,人脉错综复杂。
此前林夏与沈墨言伪装成咨询者实地探访时,就发现中心内部药房、理疗室、科研配套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设有独立的植物萃取工坊与小型实验